“你们看,她的口袋里好象有东西。”
终究是柯导再发力,看出了关键的疑点。
“这是公主山茶花?”看着从口袋内拿出的花朵,柯南也为之一惊。
“那么说,我我刚才看到的那那个人影,真的是”
“就是15年前的那个人!”
在众人越跑越偏之前,白川果断打断了他们的思路:“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报警吧。”
“说的没错。”
“看来也只有让警察出手,才能将那混蛋给揪出来了。”
“这名死者名叫薮内真知子,今年39岁,是上个月病逝的薮内义亲先生的继室,是这样没错吧?”
“是的。”
“山村警官,虽然我们还没找到凶器,但应该就是胸口的刺伤,引起的出血性死亡。”
“是这样吗?”山村警官点点头,接着向薮内广美问道,“你们在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在今夜10点以后没错吧。”
薮内广美点点头,继续解释着:“当时我们看到古井的水桶有些古怪,前去查看的时候,便拉起了二妈的尸体。”
山村操脸色一变,浑身颤斗了两下。
“请问,你是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象了一下,就浑身有些发冷。”山村操摇摇头,继续朝几人看去,“不过这么说来的话,犯人应该就是屋子里面,你们九人中的一位了吧。”
“还请你等一下,警察先生。我二妈今天去参加同学的婚宴了,她大概9点的时候还打电话过来,就算是打完电话立刻开车回来,时间也要超过10点了。
而且我们当时都在一个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杀人?”薮内广美出声反驳道。
工藤有希子帮她辩解着:“没错,那个时候唯一不在房间里的,就只有正在洗澡的我了。”
“难道难道你就是凶手!”山村操指向有希子,大声叫喊了起来。
“怎么可能嘛,我跟今天被杀的真知子太太,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呢。”工藤有希子无奈地解释道,“你说是不是啊柯南?”
“恩。”
“真是真的,有希子这些年都在国外,今天是因为i有些事,我才请她回来的。”薮内广美帮忙解释着。
“有希子,难道说你就是那位,女明星工藤有希子?”
“是啊。”
“那真是太好了。”山村操瞬间切换状态,变成了普通的追星族,“老实说,我就是看了你主演的那部电视剧《危险的女警侦探故事》,这才会踏入警界工作的。”
“诶,那真是太好了。”有希子笑着眯起了眼睛。
不过山村操也并非常人,继续指认道:“那就更可疑了,你应该早就习惯了枪和刀的使用了。”
“什么啊,我只有在戏里才会用到那些啊。”
就在二人争论的时候,柯南也小声和白川交谈着。
“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
“你不也看到了,别的不说,这问话的方式就跟个菜鸟一样。”
“那怎么办,老妈现在可被他列为重点怀疑人了。”
“偶尔让她吃瘪不也挺不错的,谁让她之前总是捉弄我。”
白川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站了出来,帮有希子洗脱着嫌疑:“警官,老实说,这里的嫌疑人应该还有一人才对。”
“诶,还有一人?”山村操左顾右盼,也没见到这另一人。
“就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可疑男人,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直鬼鬼祟祟躲在暗处。”
“可疑男人”
山村吓了一跳,差点跳了起来。
“我们都在猜测,他是我15年前死去母亲的亲哥哥。我母亲当年为了摘那树上的山茶花,不幸落到了井里,而他当时便一直怀疑是我们之中的某人把母亲推下去的。”
“但是姑且不说当时二妈还没进门,对方又为什么要杀害二妈呢?”
“不知道。不过后院的光线本来就暗,凶手可能把二妈误认成其他人也说不好。”
薮内义行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顺利把嫌疑安在了可疑男人身上。
“但是我们现在还没确定,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是真正的凶手啊。”山村一脸害怕,准备排除这一可能。
“说不好真的是他哦,你看这朵山茶花,就是从这婆婆的口袋里找到的。”
柯南说着,便拉开了遮盖遗体的裹尸布。
“啊!”
山村操吓了一跳,摔倒在了地上。
“你在害怕什么啊,你可是刑警诶。”
“事实上今天是我第一次到案发现场,我们课长这几天因为流感的缘故,能够到达这里的,也只有我这个菜鸟而已,所以我看到尸体就有一点”
“哦,是吗?”
“总而言之,为了能够知道死者的死亡时间”
“新一,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干嘛。”
“如果让那个菜鸟刑警办案的话,我真的要被当成嫌疑人了诶。”
“我也没有办法嘛,毕竟这一切到现在都还是一个谜啊,对了白川你嗯?白川呢?”
忽然被柯南想起的白川飒,此时依旧呆在仓库里边。
“我说优作大叔,你就非得躲在这里不可嘛,木门后面、密室里边、仓库角落,我不认真找找的话,可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被当作犯罪嫌疑人了嘛,就更加不能暴露了。”工藤优作微笑着,根本没有嫌疑人的自觉,“而且你找了这么久才发现,那我就放心了。”
“额。”
白川耸了耸肩,看来自己帮有希子洗清嫌疑的方式,还真是相当合理呢。
“虽然现在其他人都怀疑是你干的,但那菜鸟还是怀疑有希子,大叔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工藤优作摇了摇头,平静地反问道:“我只是一名小说家罢了,没有线索的话,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白了对方一眼,白川不情不愿分享着自己“辛苦”搞来的线索。
“薮内真知子的车子在外边的小树林里,古井里面有刺穿她胸口的利器,被雨衣给包裹着。”
“原来如此。”工藤优作点了点头,接着呵呵笑了两声,“你的视力一如既往的好啊。”
“还可以吧。”
成年人之间的交流就是方便,不象他那爱刨根问底的儿子,每次白川都得想着如何糊弄过去。
“不过知道了这些线索,你也猜到了过程吧,还特地来找我?”
“这不是特意来问你一句,看你什么时候准备露面,新一那家伙好象还在原地踏步。”
“明天吧,等律师来了,将遗嘱说出来,真相便大白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