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明低头看着眼前这张羞愤交加的脸,眼神里满是戏谑:
“阿银姐,你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可没说不让抱啊。
这会儿用完了就想扔,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谁谁用完就扔了!”
阿银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熏得有些头晕,再加上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羞耻。
她那属于皇者的威严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只能搬出辈分来压人:
“我是你算起来我比你大好几万岁!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得叫我一声前辈,或者阿姨!”
“几万岁怎么了?”
叶玄明轻笑一声,脑袋凑到她耳边,说话的热气故意往她耳朵里喷,
“俗话说了,女大三千,位列仙班。阿银姐你这年纪,正合适。”
“你!”
阿银被这无赖言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淡金色的宫装领口眼看着都要被撑开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以前看着虽然有点不正经,但好歹还算不错,怎么一趟神考回来,胆子变得这么肥?
连自己的豆腐都敢吃?
“好了,不逗你了。”
见好就收是渣男的基本素养。
叶玄明看着阿银那眼神真的开始有点慌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那只作怪的左手往上挪了挪,但也仅仅是挪到了后腰的位置,依旧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刚才神考的内容,蓝银复苏。是要去蓝银森林。”
“毁灭前辈说了,枯荣有序。”
叶玄明收敛了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阿银腰间那细腻的衣料,
“想要让蓝银一族重新站起来,光靠施肥是不够的,还得把那些烂根子给拔了。这次回去,恐怕得杀不少生。”
阿银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是生命属性,天性善良,最见不得杀戮。
但她也明白,慈不掌兵。
“去做你该做的。”
阿银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轻轻捧住了叶玄明的脸,
“玄明,既然你也觉醒了蓝银皇的血脉,那你就是新的皇。皇者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包括我。”
“那不行。”
叶玄明把脸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你是前任女皇,我是现任蓝银皇,咱俩这是联合执政。你的意见很重要。”
阿银被他这这句“联合执政”逗得想笑,但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小子,嘴虽然花,但心里是有数的。
“不过”
叶玄明话锋一转,眼神又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阿银那饱满的红唇,
“既然是联合执政,那咱们是不是得深入交流一下,统一一下思想?”
阿银一愣:“什么深入交”
话音未落,叶玄明已经低下头,直接噙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阿银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触感
如果是刚才的拥抱只是身体上的接触,那这个吻,简直就是灵魂上的震颤。
因为本源相通,叶玄明的魂力在接触的一瞬间,就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的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股水流汇聚到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出彼此。
阿银原本推在叶玄明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后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完了。
晚节不保。
自己这把几万年的老骨头,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良久,直到阿银感觉自己都要因为缺氧(虽然灵魂体不需要呼吸)而晕过去的时候,叶玄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泥的阿银,叶玄明心情大好。
“阿银姐。”
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抹去阿银唇角的一丝晶莹,
“你刚才说我们年纪不合适,身份不合适。但在我看来,这都是借口。”
叶玄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
“你和我,本就是一体。等我成了神,你也一样能成神。”
“对于神祇来说,拥有永恒的生命。几万年的差距,放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也不过就是打个盹的功夫。”
“只要我想,你就永远是我的。”
“还是说”
叶玄明凑近了一些,眼神坏坏的,“阿银姐你不想让我成神?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
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偏偏阿银还就吃这一套。
她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里那最后一点关于辈分和伦理的纠结,也随着那个吻烟消云散了。
是啊。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在乎世俗的眼光做什么?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登临神位,哪怕是哪怕是被他占点便宜,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油嘴滑舌”
阿银低声啐了一句,但这次却没有再推开他,反而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口,“反正我也打不过你,随你便吧。”
这就是默许了。
叶玄明感受着怀里那具娇躯的温度,双手在那翘臀上轻轻一捏,引得阿银又是一阵颤抖。
他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果断松开了手。
“好了,快回去休息,你现在的灵魂强度虽然能够凝聚实体,但这种消耗对本源负担很大。”
叶玄明指了指阿银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虚幻的裙摆。
阿银如蒙大赦,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那双好看的手指缝隙里透着羞恼。
“坏小子,下次不许这样了!”
话音未落,阿银化作一道蓝金色的流光,瞬间钻入叶玄明的眉心,遁回了精神之海。
叶玄明拍了拍衣袍,还没来得及细品指尖残留的余香,脸色突然一变。
隔壁大房间的方向,一股钻心的寒气正顺着门缝疯狂溢出。
那是水冰儿她们闭关的地方。
叶玄明身形一闪,左腿的地脉罗网花魂骨光芒微动,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出现在了大房间门口。
“嘭!”
房门被他掌心的魂力震开。
入眼的一幕让叶玄明头皮发麻。
原本温暖如春的房间,此时已经成了冰封的世界。
地面铺设的雪蚕丝地铺早已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层,墙角那些防火矿石散发出的热量,在这股寒气面前简直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