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纷纷涌入店内,献上贺礼。
店内崭新的桌椅上摆着些下酒的小菜,熟羊肉、卤鸡、花生米、盐水豆……尽是些下酒的好菜!
柜台后的架子上,一排崭新的酒坛码放的整整齐齐,坛口用红布封着。
李云龙也不急着卖那腾龙醉,只是让张三他们将那玉露浆和透瓶香一坛坛放在桌子上!
“诸位!先尝尝我这腾龙坊酿得的这玉露浆我敢说不比市面上的任何一种酒差!”
说着,李云龙伸手一招呼,一旁伺候的张三等人解开酒坛的封口。
这酒坛一开,一股醇厚绵柔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酒坊!
“好香的酒!”米店掌柜忍不住赞道。
众人落座,纷纷将自己面前的酒碗满上。
门外被鞭炮声吸引来的百姓,虽没上贺礼,李云龙也没让他们手空着。
一碗碗倒满透瓶香的酒碗递了过去,百姓纷纷接过,观察着手中清亮的酒水。
一众掌柜端起手中的酒碗,边看边闻。
酒香扑鼻,带着股甜味儿,直教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见众人都举起酒碗,李云龙开口道:“我李某人也不夸我这酒好,全凭大家品尝!”
“孰优孰劣俱在酒中!”
“喝!”
有那好酒之人早就按耐不住了,李云龙一开口,他便端着酒碗往嘴边送去。
“好酒!好香啊!”
“入口绵柔,落喉顺畅,回味还带着一股子甜!”
“跟这酒一比,便是那潘楼的佳酿也如水一般!”
在座的俱是附近的掌柜官人,全是路大官人一力相邀,才来这新开的酒坊捧场。
都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哪能品不出这酒的好坏!
门口立着的一众百姓饮了那透瓶香也是满口赞叹。
他们平日喝些村醪就算好的,浑浊水酒中难免喝出些小飞虫来。
此刻喝到这清亮的酒液,尝着这醇厚的香气,自然喜不自胜!
“李掌柜!不知这酒作价几何?”
尝过这酒的众人纷纷扭头看向李云龙等着他的回答!
李云龙听见有人问价,脸上浮现出一种舍我其谁的自信与霸气。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碗开口道:“我这店中之酒分为三等!”
“这第一等名叫腾龙醉!”
他伸手指向架子上那几个用红绸系的最讲究的酒坛!
“我敢说,世间没有比这还烈的酒!也没有比这还香的酒!”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咧嘴一笑:
“这酒两贯钱一角!少一文不卖!”
“嘶——”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两贯钱一角?
这哪里是喝酒,这分明是喝银子!
便是那潘楼、丰乐楼,最顶级的名酒,也不过一二百文一角,他这价钱,足足翻了十倍!
李云龙却不管众人的惊愕,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向桌上各位掌柜们喝的玉露浆。
“这第二等便是诸位方才喝的玉露浆!”
“这酒作价二百文,诸位以为如何?”
这价钱一出,众人心中大定,这二百文的价钱虽比寻常酒贵上不少,但凭方才进嘴的滋味,倒也值当!
“这价钱公道!依我看便是卖上三百文也值这价钱!”
“如此美酒才卖二百文一角,那这两贯钱一角的腾龙醉该是个什么滋味!”
众人目光重新看向架子上的腾龙醉!
同时端起手中的玉露浆猛饮一口,细细咂摸!
心中按耐不住的痒痒!
李云龙又伸手指向门口立着的那些凑热闹的百姓手中的酒碗,“而这第三等名叫透瓶香!”
“作价八十文一角!”
“滋味儿也比寻常水酒强上几倍!”
三等酒,三等价,说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米行掌柜是个精明人,抚掌赞道:“李掌柜高明!这三等酒,上至王公贵胄,下至贩夫走卒,全都顾及到了!这生意,想不火都难!”
路老汉也点头道:“不错!尤其是这‘透瓶香’,价钱公道,滋味又好,定能在这左近闯出名号来!”
李云龙哈哈大笑,一挥手:“诸位!今日开张,不谈买卖!玉露浆和透瓶香,大家敞开了喝!至于那腾龙醉……”
“今日诸位来捧场,是给我李某人面子,在场的诸位,皆有缘一尝!”
“三儿!取小盏来!”
张三应声而动,从柜台后端出一盘小盏,在柜台上排成一排。
李云龙从架子上,拿过一壶腾龙醉,刚揭开盖子,一股霸道的香气如同刀锋一般直冲众人鼻腔!
离得近的几个掌柜官人,光是闻着这股味儿,便觉得脸上微微发烫,脑子一阵眩晕!
“我的天爷……这……这是什么酒!”
“难怪要卖两贯钱一角!”
李云龙一笑,也不搭话,他稳稳的拎着酒坛,倾斜坛口!
只见一股清亮如水的酒液,如同一线银丝般,精准地注入那小小的酒盏之中。
他手腕极稳,不多不少,每盏都只斟了浅浅的一个底儿。
酒液从高处落下,泛起细密的酒花!
“诸位!”李云龙将酒坛放回柜台,开口道:“这腾龙醉香而纯,灼而烈!”
“不是咱老李不舍得,只是这酒不能牛饮!诸位还请慢些喝!”
说罢将这些小小的酒盏分给众人,连门口的百姓都人手一杯。
这腾龙醉的香气,不用细闻,自己便直往鼻子里钻!
众人见李云龙说的夸张,有信的有不信的!
那信的郑重的端着酒盏,将信将疑的小小抿一口。
“嘶——!”
“啊——!”
吸气呼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不信的端起酒盏,一下倒入口中!
“咳!!”
性急的人直接被这腾龙醉呛的咳嗽起来!
但却舍不得喷出口中的酒液,死死的用手捂住嘴巴!
品尝着其中的滋味!
那股灼热感顺着喉咙直坠而下,落入腹中,化作一股磅礴的热流,直冲四肢百骸!
众人只觉一股暖意笼罩全身,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额头上瞬间便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后一股粮食的香气才从喉咙深处慢慢返上来!
“这酒两贯钱!值!”
“可太值了!”
不管是不缺钱财的官人,还是店门处立着的贩夫走卒,没一人不夸赞这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