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太他娘的使得了!”
“好好好!三弟这术法果然不凡!”
李云龙看着公孙胜,眼神充满了欣赏,比看见一门意大利炮还让他高兴!
“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就启程!”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李云龙便将牛柱、张三、李四等人尽数唤到后院,将后续的事务一一交代清楚。
“柱子!这酿酒的事,就全交给你了!给老子把酒酿足了,存好了!咱这酒能不能卖遍大宋,就看在京城的名声响不响!”
“张三、李四!你们俩给老子把店看好了!种家那两个亲卫,好生招待着,别慢待了!再有不开眼的来找茬,不用客气,给老子往死里打!”
交代完毕,他便领着鲁智深、公孙胜,并那早已收拾好行囊的王老汉,一行四人,悄然出了金水门,直奔城外荒郊。
寻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小树林,李云龙才对公孙胜道:“三弟,可以了!”
公孙胜点点头,从怀中摸出四张黄纸符,又取出一支朱砂笔,口中念念有词,在那符纸上迅速画下几道玄奥的符文。
随后让三人按四象站准位置。
他对众人交代道:“大哥、二哥、王老丈,切记,跟紧贫道,保住阵型,万万不可掉队!”
说罢,他将符纸贴在三人腿弯处,随即并指如剑,口中轻喝一声:“疾!”
李云龙只觉得腿上一热,紧接着,试探着迈出一步!
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便从脚底板涌了上来,拉着他整个人“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娘的!”
饶是李云龙这等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速度吓了一跳!
他只觉得两边的景物瞬间便化作了模糊的线条,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刮得他脸皮子都生疼!
那感觉,比骑上最快的马还要快上数倍!
他扭头一看,鲁智深那魁悟的身躯也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踉跟跄跄地往前冲,嘴里“哇哇”大叫。
王老汉更是吓得闭紧了眼睛,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全靠公孙胜在前头,伸手拉着他,才没一头栽倒在地。
唯有公孙胜,脚下生风,步履轻盈,身形在山林间穿梭,如履平地,端的是仙风道骨,潇洒自如。
虽说众人姿势各不相同,可阵型却保持住了。
这一路,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待到傍晚时分,一行人冲出山林,眼前壑然开朗,那浑黄的河水与熟悉的码头,已然在望!
竟一日之内,便从东京汴梁,赶到了这孟州地界的河阳渡!
公孙胜拂尘一挥!
符纸上的法力一散,李云龙和鲁智深还好,只是觉得双腿发软,气血翻涌。
那王老汉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哇的一声,将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李云龙看着公孙胜,是又爱又恨:“三弟!你这法术……是他娘的好用!就是……太费人了!”
公孙胜见他二人狼狈的模样,也是微微一笑,上前打了个嵇首,缓缓解释道:
“大哥,二哥,教二位受惊了,此术乃是道家一门借力的法门。”
“此符贴于腿上,便能以符为引,将山间灵气与大哥、二哥你们自身那股雄浑的血气之力相合,作用于双腿的经脉之中。”
“平日里,你们一步只能迈出三尺,可在此符的催动下,便能一步跨出数丈之远!”
“你二人只是被这股自身的力量推着走罢了,故而才会觉得双腿不受控制,身不由己。”
他又转向王老汉,解释道:“至于王老丈,他年事已高,血气已衰,故而单凭自身之力,无法承受此术。”
“方才,是贫道拉着他的手,将我自身的些许真气渡了过去,再加之我四人组成四象阵,这才勉强带着他一同前行,是以,老丈才会感到如此疲惫。”
李云龙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就想到了这法术在战场上的用处,急切地问道:“三弟,你这法术,大有用处!可有什么限制?比如,一次能带多少人?隔多长时间才能用一次?”
公孙胜闻言,抚须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丝郑重。
“大哥问到点子上了,此术虽妙,限制也颇多,不能多用。”
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说道:“其一,此术耗费心神极大。”
“画符时,别看贫道面上轻松,实则每一笔,都需我注入自身真气与精神,方能勾连天地灵气。”
“以贫道目前的道行,一日画符,最多不过十张,画完便需打坐调息方能恢复。若要再画,则需隔上一日。”
“其二。”公孙胜继续道,“便是人的限制。”
“若是气血充足之人还好!若是气血衰败之人便使不得此法。”
“方才若非以阵法借了地气,再加之两位哥哥气血浑厚,连王老丈都带不起来!”
“且这人数越多,气息便越是混杂,贫道便越难掌控,若是五七人,贫道尚可勉力维持。”
“再多便不能象今日这般奔走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心中有了数。
虽说他听不懂这言语中的各种词汇,但这人数和时间的要求却记在了心中。
“二弟,三弟!”
李云龙对着二人抱拳道,“四弟史进那边,就拜托你们了!务必将他们请到!”
“哥哥放心!”鲁智深将胸脯拍得“砰砰”响,“俺省得!定将此事办妥!”
公孙胜也打了个嵇首:“大哥在此静候佳音便可。”
说罢,二人也不多言,问明了去往华州少华山的路,便联袂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李云龙则搀起还在干呕的王老汉,寻了辆板车,将他安顿好,一路直奔腾龙寨的方向。
行不过半日,便到了孟州城左近。
李云龙也不进城,只绕着城郭往西走。
不多时,便见前方一片林子,林木深处,人声鼎沸,尘烟四起,正是那有名的快活林。
李云龙上次来时,还只是个匆匆过客,今日再看,却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他心中暗道:柱子说此处有自家的酒店?也不知开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