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从巷口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陈启站在原地,眉头紧紧锁着,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这画面里呈现的是这个村子的过去,那黑影又是怎么回事?”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按照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这只影诡应该是前不久才出来作乱的才对。可根据刚才的时间投影来看,这只诡秘似乎早就存在了”
陈启顿了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投影中的每一个细节。
“一只早就存在的诡秘,为什么早不作乱,晚不作乱,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他皱着眉,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王莉。
毕竟王莉来到这个村子的时间比他早,或许知道一些他不清楚的情况,能给自己提供些帮助。
见到陈启看向自己,王莉也收起了战斗姿势,脸上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思索的神色。
她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这样,那影诡其实就是王仙儿的母亲死后怨念所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敢出来,可能是因为生前对王仙儿父亲的恐惧成了本能,所以一直躲着不敢现身。如今王仙儿的父亲失踪了,没有了忌惮,它才敢出来作乱?”
“王仙儿父亲失踪?!”
陈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敏锐地抓住了王莉话中的关键信息,连忙追问道。
“什么时候失踪的??”
“就在我们到达这个村子之前没多久。”
王莉回忆了一下,才缓缓解释道,“听村里的人说,他是外出打猎的时候遇上了泥石流,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就是从他失踪后,这个村子里就开始出现那影诡的踪迹了。我们几支小队赶到的时候,村子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被那影诡带走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被带走的那几人是什么身份?”
陈启没有停下追问,继续问道。
“呃”
陈启突然这么一问,让王莉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
她之前只关注了影诡的实力和行踪,没太在意被带走的人的身份。
她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相关的记忆,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
“好像都是村子里刚娶进门没多久的媳妇。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情况太乱,没来得及仔细问。”
陈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只是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来确定。
“那你还记得,那些人都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吗?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时间点?”
他又接着问道。
王莉又低头思索了一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微微一亮。
“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特别巧,那些被影诡带走的媳妇,都是在新婚夜当晚不见的!而且每次都是新郎还在院子里陪客人喝酒、说话的时候,她们在屋里待着,等新郎回去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呵!巧合吗?恐怕不尽然”
陈启口中低声呢喃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已经基本确定了那只影诡的行为逻辑。
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就在陈启还在思索的时候,王莉又开口了。
“陈启是吧?这外面不安全,要不你和我回根据地休息一会儿?叶宇他们肯定猜不到,村子里又来新人了,说不定还能一起商量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她说完,又像是怕陈启不放心,连忙补充解释道。
“哦,对了!叶宇是a1小队的队长根据地里还有a2小队的队长王涛,以及a5小队的队长赵刚”
陈启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王莉带路。
他这次来这个村子的目的之一,就是寻找之前失踪的五支a级小队,如今有机会先和其中三支小队的队长碰面,了解更多情况,他自然不会拒绝。
随后,王莉便转身走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了不少,似乎因为多了一个同伴而安心了些。
陈启则缓步跟在她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环境,观察着村子里的动静,时刻保持着警惕。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小巷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耳边回响。
偶尔,王莉会主动开口说几句话,打破沉默。
“说来也奇怪,那只影诡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动静了。”
王莉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之前它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出来一次,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连一点影子都没见到。”
“没有动静是什么意思?是完全没有出现过,还是出现了但没有伤人?”
“就是完全没有出现过,连它的气息都没察觉到。”
王莉摇了摇头,眉头又皱了起来,“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管我们怎么搜寻,都找不到它的踪迹。我们本来还以为它是在准备什么大招,所以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陈启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这只影诡的消失绝对有问题。”
他沉声道,“这几天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又或者村民们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呃”
王莉停下脚步,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天村子里的情况,停顿了片刻才说道。
“你要说村民之间的矛盾或者大事,倒是没有。不过”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前几天我和队里的人在搜寻影诡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只突然出现的羊头诡,那东西实力很强,我们和它打了一场,结果全员重伤,a3小队的队长和所有队员还牺牲了。”
说到最后,王莉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满是愧疚和难过。
那场战斗的惨烈,至今还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每当想起牺牲的队友,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