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这把狙击步枪给你用。”玛拉将手中的狙击步枪递到木花面前。
木花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三八大盖,“我有这个就行了,玛拉,你看咱们离鬼子的机枪,距离有多远。”
玛拉仔细看了一会,“最近的这挺,大概七八十米,最远那挺,接近500米。”
“咱们狙击组,有三支狙击步枪,四支三八大盖,500米外的那挺机枪,晚上能打得着么?”
玛拉把手里的狙击步枪晃了晃,“嘿嘿,站长,不是跟你吹牛,我们三个拿狙击步枪的狙击手,两人持有《自卫军狙击手证书》,那可是武司令亲手颁发的。
只要视线好,五六百米你说打哪里,咱们就能打到哪里,即使是黑暗中,根据枪口焰,也能打个八九不离十。
另外三人,那也是我们连成名的神枪手,从这个角度给鬼子点名,你就看好啦!”
木花朝玛拉竖起大拇指,笑道:“行,我用这支三八大盖正好。”
北侧宽度约三公里,对于这样的宽度,四座岗楼上的探照灯,使劲摇晃,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晚上八点,秦立带着六十多名自卫军战士,潜伏进北侧铁丝网边的草丛里,观察过最近两个探照灯的运行规律后,他随手一挥,三名自卫军战士匍匐靠近铁丝网,很快在铁丝网上剪开一道两米来宽的口子。
而后,六十多名自卫军战士,趁探照灯扫过的间隙,钻进营地。
南侧靠近两个大坑的那块区域,关押着1500多名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荷兰籍战俘,分别住在五十余座茅草屋内,这两天没干活,战俘们的伙食标准明显降低,每天早晚仅各有一碗玉米糊糊。
天黑后,饿得前胸贴着后背的战俘,一个个拖着脚镣,躺在地板上,动都不想动。
饥饿加上蚊虫的叮咬,使得他们无法入睡,三三两两挤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出来,出来,统统地出来!”五十余座高脚屋门口,突然传来缅甸独立军和鬼子兵的声音。
紧接着,茅草屋门打开,两道手电光照进来,几头鬼子兵端着刺刀,缅甸独立军挥舞着马鞭,像驱赶牲口一样,将有气没力的战俘赶出茅草屋。
很快,一千五百多名战俘,被集中到一起,被一百多头鬼子兵和七八十个缅奸驱赶着,朝两个大坑的方向走去。ez晓税蛧 首发
“fuck!这么晚了,你们想干什么?”一个高大的黑人,似乎觉得情况不对,强撑着大声叫喊。
一头鬼子兵抬起枪托砸到他背上,“八嘎,往前走!”
黑人被这一枪托砸倒在地,另一头鬼子兵挺起刺刀就要捅,却被五岗下夫拦住,伸手把黑人扶起来,大声道:“诸位不要紧张,帝国运来一批牛肉罐头,就放在前面,每人一个,快快的去领。”
“真的吗?有这么好的事,快快,老子都快饿死啦!”部分战俘听说有吃的,还真的相信,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朝前挤。
部分战俘将信将疑,玉米糊糊都喝不饱,怎么可能有牛肉罐头?
几十个清醒的,根本不相信,拖在了人群后面,想看看鬼子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我看到前面挖了两个大坑,不是用来埋我们的吧!”一个白皮肤,高个子的战俘大声道。
“大家不要去,日本人这是要杀咱们。”又一个四十多岁的西洋人大喊。
显然,这两个西洋人有挺有号召力,他身边有不少人,开始激动起来。
“八嘎,混蛋!”十几头鬼子立即朝两人围过去,连打带骂地驱赶着他们往前走。
“站长,鬼子驱赶着大量战俘出来了!”埋伏在木花右侧十几米远处的玛拉低声道。
两个大坑周边,挂着三十多盏电灯,把两个大坑及周边,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木花当然看得清清楚楚,前面到达坑边的战俘,正在被鬼子兵往坑里踹。
掉进坑里的战俘,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被后面掉下的战俘,压在身下,很快,大坑里传来战俘们凄惨的叫声。
快要到坑边的战俘,看到这个场景,知道情况不妙,这哪里是发罐头,就是要把他们推进坑里杀掉。
于是大量战俘转身就往回跑,围上来的一百多头鬼子兵,挺起明晃晃的刺刀,逼着战俘往大坑边退。
“fuck!fuck!”三个在一起的黑人,大叫着就要往外冲。
砰、砰、砰!”外围端枪的鬼子兵,毫不犹豫地开了枪,三个黑人战俘应声倒地。
这一下,所有战俘确信,日本兵真是要杀他们,几乎所有战俘都想反抗。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但他们脚上戴着脚镣,两天没怎么吃饭,根本没什么力气。
五岗下夫站在队伍后面,王八盒子朝天连开两枪,“砰、砰!歇斯底里地大吼,“机枪准备!统统地下去,不然全都死拉死拉的!”
躁动的战俘,看到周围架起的机枪,不甘地瞪起愤怒的眼睛,不少人咬着牙,叫嚣着要与鬼子拼命,但手里没武器,脚上戴着脚镣,妥妥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场氛围十分紧张,这会只要有人带头,那些战俘十有八九会拼命扑上去。
鬼子兵们挺起刺刀,逼着战俘们继续朝大坑边退,退到坑边的战俘,相互拥挤着,不断有战俘掉进坑内。
那样子,战俘们就像一群被驱赶的羔羊。
“站长,开打吧!”玛拉咬着牙,低声道。
“什么时候打,你说了算,我听你指挥。”木花低声道。
既然交出了指挥权,他就是一名普通士兵,就不得再干预指挥。
木花说完,手里的三八大盖,瞄准鬼子队伍后面,那个开了两枪,大声指挥的鬼子军官,这个,绝对是高价值目标,不容放过。
此时,已有约三分之一的战俘被赶进两个大坑之中,大坑内的叫骂声,惨叫声乱成一片。
“砰!”南侧山坡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让混乱的大坑内瞬间安静 ,几乎所有战俘,都在感受是不是自己中弹了。
“砰、砰、砰!”紧接着,山坡上,连续传来枪声,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六名机枪手,头上爆起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