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山哥!大田哥!真的是你们!你们都活着。
“活着,哈哈,没想到,咱们还能见面!”哈山身后八个青年含着眼泪,围了上来,拉着哈桑的手,又跳又笑,激动人心的样子,感动了很多人。
安置区的银圆堆前,士兵们正挨个递银元:“老乡,不想参军没关系,这两块大洋您拿着,路上买吃的!”
一个缅甸中年人接过银圆,对着士兵行合十礼:“多谢兄弟,多谢缅甸自卫军的救命之恩,希望你们能多杀小鬼子,保护咱们缅甸人民。”
“是的,多杀小鬼子,保护咱们缅甸人民!”他身后众人跟着高声大喊。
“好,兄弟们,回家后,好好过日子,咱们缅甸自卫军定不负大家重托,保护咱们缅甸人民。”分发路费的战士大声道。
一万多劳工,整整忙了一上午。
下午,开始在围观的群众中招募,当暮色漫上来,八支部队的登记本摞成了小山,各部队的连长,带着他们招到的新兵,返回各自的部队。
晚上七点,参谋长王仲山将今天的招募结果,交到猴子手上。
步兵一师,招募1821人,步兵二师,招募1741人,步兵三师,招募1275人,步兵四师,招募1978人,炮兵旅,招募1075人,侦察旅招募1287人,军直属队,招募1039人,特殊人才139人。总计招募新兵:人。发放路费,银元3124块。
“不错,不错,仅仅一天,咱们军的人数扩充了一倍。”猴子兴奋地道。
“哈哈,师长,这下咱们军总兵力达到了两万多人。
咱们军从北打到南,这一路下来,仗打了不少,可没攒下什么家底,大部分上缴了。
尤其是武器弹药,如果按编制扩编,至少差三万人的装备,这个问题不解决,接下来的仗,怕是没法打呀!”
猴子点点头,“缅甸自卫军从十万,扩编到三十五万,各部队武器装备缺口肯定不少。
军委昨天发来电报,三天后,会有一个加强步兵师的美式装备到仰光港。
军委在电报中特别说明,这批装备中有36门105 2a1 榴弹炮和12 门 155 1918a1 榴弹炮,这些重炮装备到炮兵旅,其它武器装备到第三师。
“是,军长,你这是要把第三师打造成咱们军的拳头部队吗?”
猴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向远处的大海,“以我对武司令的了解,日军不投降,自卫军对日军的进攻就不会停,军委给咱们的武器装备越好,说明将来的任务越重。
参谋长,我军在清除缅甸其它武装势力的同时,各部队要加强演训,尤其是空地协同和步炮协同,要主动与空军联系。这可是武司令重点交行的任务。
半个月后,我会到各部队检查训练情况,训练不贴近实战,不达标的部队,军政主官降一级,并到集团军教导营回炉重造。”
“是,军长!”
9月16日晚9点,一辆吉普车停在曼德勒一间不大的民房前,武山峰和牛力身穿简朴的缅服,头戴草帽,下车后,两人立即进入民房内。
“起立!”姜和尚低声命令。
三十二名上身穿黑色“作务衣”,下装配 “劳动袴”,看样子就是普通日本平民的战士起立,动作整齐划一,人人表情严肃。
“司令,这32人是从自卫军中挑选出,会些日语且与日本人有着深仇大恨的战士。”牛力低声介绍道。
武山峰点点头,开始与战士们握手。
“武司令好,牛部长好!”第一名战士低声问好,语气中带着一股狠厉。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了?”武山峰连续问出三个问题。
“报告司令,我叫王世杰,河南人,今年32岁。”
武山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去日本,你怕不怕?”
“不怕,狗日的小鬼子,杀了我全家,此去日本,定让小日本血债血偿,即便是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王世杰眼神里满是坚定。
“好,好样的,血债血偿!”
随后,他与下一名战士握手。
“武司令好,牛部长好!”战士语气中带着一丝稚嫩。
武山峰眉头微微皱起,“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报告司令,我叫拉莱,18岁,密支那人,日本人杀光了我的家人,抢光我家的财产。”
武山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把他抱了抱,拉莱两行热泪涌出。
“请司令放心,我决不给咱们缅甸自卫军丢脸,多杀日本人。”拉莱略带哽咽地道。
武山峰点点头,走向下一名战士。
黄立朋,朱永光,陈九华,昂太
与三十二名战士一一握手问候后,武山峰走到队伍前面,“兄弟们,此去日本干什么,大家都已知晓。如果有不愿意去的,现在可以退出, 我不怪你们,毕竟此去九死一生,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
武山峰说完,眼光从三十二人身上一一扫过,每名战士表情坚毅,眼神中充满杀意。
停顿几分钟后,武山峰一招手,朱文杰带着三名战士,每人拿着一个大托盘,每个托盘中放着几碗酒,每名战士从托盘中拿起一碗酒,武山峰和牛力拿起最后两碗。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决心已定,出发前,我提两点要求。
一、一切行动听指挥,大家与日本人有血海深仇,杀再多日本人,都不为过。但我们此次去日本,带着非常重要的任务,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事。
二、希望大家都活着回来,我武山峰为大家准备好庆功酒,等着大家凯旋而归。”
姜和尚举起酒碗,低声吼道:“请武司令和牛部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三十二人齐声低吼。
“好,兄弟们,干!”武山峰眼眶有些湿润,低声咆哮。
“干!”众人齐声低吼。
“嘭、嘭、嘭”三十四只酒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