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曼德勒宫的车上,武山峰心潮起伏,多好的战士,该死的小日本,该死的战争,他们发起的战争,夺走了多少无辜人的生命。
“牛力,这次行动筹划好了吧?”武山峰低声问道。
牛力低声回答:“筹划好了,木花在毛淡棉港与这三十二位勇士汇合后,从水路潜入日本。
德川小义已安排人送去了曼谷,他会从那里坐飞机回日本。
另外,我们与中共在日本的情报组织取得了联系,必要时,他们可以提供帮助。
通过缅甸华侨总会的渠道,随时可以为他们返程提供商船。”
武山峰沉思了一会道:“你再找一批人去印度,目标是喀拉拉邦的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这座神庙有六个地下密室,其中有大量黄金和珠宝,总量近十几吨,你安排人把它取回来。”
牛力一愣,这种事武司令怎么会知道,难道他真是真武大帝的弟子?“司令,真有那么多宝藏?”
武山峰沉默一会,这是后世印度考古最震撼的秘密,6 个地下密室中封存有千年财富。即便神灵知晓,想必也不会怪罪,毕竟这些财富是用来支持缅甸人民从事正义的事业,与佛祖普度众生是一样的目的。
“错不了,派出的人要可靠,突然看到那么多财富,难免会让人失去心性。”
“是,司令!”牛力低声回答,如果此次武司令所说没错,可以确定他是个半仙。
“号外,号外,缅甸建国,五大盟军国家,现场确认合法地位!”
“卖报,卖报,缅甸自卫军在缅甸建国,举行盛大阅兵仪式!”
“特大消息,缅甸建国,宣称以后杀死日军,扒光他们的衣服,砍掉他们的脑袋。”
在华国,无论是沦陷区还是国统区,大街小巷报童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广州一家茶楼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商人,拿着一份《华南日报》,大声朗读,吸引周围数十名群众聆听。
“痛快,痛快,小鬼子占领广州三四年,怎么就没听到华国政府发出这么硬气的声音?”一个中年汉子拍着桌子大声道。
“该死的小日本,杀光他们才解恨!缅甸自卫军这气场,就值得咱们华国军队学习。”一位须发全皆的老人,拍着桌子大声道。
上海,法租界,二十几个车夫聚在一起,拿着捡来的《申报》,大声谈论缅甸建国之事,一个穿和服的日本人从洋行出来,大声叫喊,“车夫、车夫!”愣是没人理会。
一个年轻车夫朝那个日本人瞪了一眼,大声骂道:“再叫,再叫就让缅甸自卫军砍下你的脑袋,扒光你的衣服。”
“八嘎,混蛋,你们这些该死的支那猪!”那个日本人大声骂道。
二十多个车夫一齐怒目圆睁,“滚,老子们今天不拉小鬼子。”
那个日本人被二十多人憎恨的表情,吓得往后直退,被地上的木棍绊倒,一屁股坐到地上,惹得路人哈哈大笑。
北平,《晨报》在各大学校校园中疯传,教授、学生们自发聚集在一起,讨论缅甸建国之事。大量学生提出疑问,缅甸自卫军能赶走日本人,为什么我们华国做不到。
随着报童的叫卖声,《中央日报》像雪片一样在重庆大街上飞舞,社会各界议论纷纷。
一份报纸落到委员长的案头,“娘希匹!是谁代表华国承认缅甸合法地位的?是谁?”
站在他面前的几位大员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一会,戴立小声道:“据我们在现场的人传回的信息,赤匪在云南的负责人郑克,全程出席了缅甸建国仪式,除此人之外,缅甸官方没有介绍过其它华人。”
委员长拍着桌子,歇斯底里地大吼,“混蛋,该死的赤匪,他们能代表华国吗?他们是想搞国中之国吗?他们这是在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立即电报斥责他们,并在报纸上公开他们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的恶劣行为,让他们给全国人民一个说法。”
戴立低声道:“委坐息怒,据我方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仪式过程中,那个郑克没有说一句话,说五国承认缅甸建国的,是他们的办公厅主任,如果咱们因此事斥责赤匪,他们要是不承认,咱们也没什么办法。”
委员长愣了两分钟,没有说话,戴立看着他脸色稍有好转,继续道:“委座,要不咱们明码天下,声明我们并没承认缅甸政府具有合法的国际地位。”
委员长摆摆手,像个泄气的皮球,“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说下去,不是让全世界人指责,国民革命政府不是真心抗日吗?”
“委座说得对,无耻的武山峰,不要脸的缅甸自卫军,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戴立低声骂了几句。
委员长听后,心里果然舒坦了不少。
何应钦低声道:“委座,还有件关于缅甸自卫军的事,不知该不该。”
没等何应钦把话说完,委员长瞪了他一眼,“敬之,有什么话,直接说,还用得着吞吞吐吐吗?”
“是,盟军今天发来电报,缅甸自卫军随时可以打通滇缅公路,美国援华物资,可以通过滇缅公路运达云南。
缅甸自卫军开出的条件是,要在路过物资中,抽成百分之二十,盟军问咱们,要不要恢复滇缅公路。”
“啪!”委员长气得把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混账东西,土匪,十足的土匪,恢复他个娘希匹,打劫都打到老子头上来了,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是!”几大要员应答一声,退出他办公室后,委员长用力地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武山峰做得到的,我竟然做不到,我到底差在哪里?难道我一国之领袖,竟然不如一个土匪头子,耻辱,天大的耻辱!”
这种痛苦,只有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