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艮芬德家族的上任家主吗?”琴团长沉默着点点头,倒也有可能。
莱艮芬德家族,世代继承着晨曦骑士的称号,坚守着为蒙德带来光明与希望,传承着守护蒙德、追求自由与正义的信念。
数千年来,他们一直站在蒙德的黑暗面,承担着某些骑士团无法处理的事件,谁也不知道他们掌握了多少力量!
单就说上任家主克利普斯,无法获得神之眼的他,不知从何处取得了邪眼,以此为凭,其实力甚至可以堪比原神境强者,只可惜他死在了那一战……
当时的蒙德,大团长刚走,自己初掌权柄,对蒙德的一切尚不熟悉,只能依靠前任督察长伊洛克暂且辅助,可这一事件却导致了后续一系列让蒙德损失惨重的问题。
所以对迪卢克前辈,琴心中是抱有歉意的。
“既然是莱艮家族古籍中记载的秘术……你尽力吧,凯亚,我也会另外去寻找其他的办法的。”
琴团长望着窗外的天空,再次陷入了沉默。
大团长再次出征,蒙德城的担子又一次压在了自己的肩上,所幸这次出去的人很少。
“那我就先告退了,代理团长大人。”
“嗯。”
闻言,凯亚后退两步,低着头离开了骑士团。
骑士团外,凯亚对着两位守门的骑士打了个招呼后,迷茫的在蒙德城内走动起来。
蒙德城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自由,倘若真的有一天,蒙德发生了动乱,自己还会有现在这么舒适的生活吗?
倾听着耳边蒙德城居民谈论着去哪玩?又或者去哪里喝酒?
脚步在小巷中走过,耳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凯亚的心更迷茫了……
或许可以去问一下义兄迪卢克?
又或者自己的那个“亲生父亲”……
……
蒙德与至冬边界线
漫天大雪卷着冰碴拍打荒原,人与人的视线被这风雪切割得模糊不清。
一道深蓝色身影踏碎漫天雪沫,水元素裹挟着凌厉气流炸开
水爆的轰鸣声中,达达利亚收招时甩去披风后的冰粒,鎏金色地瞳孔里正燃着灼热的火焰,嘴角张扬大笑:
“哈哈,痛快!西风骑士团的「光誓」骑士诺特,也不过如此嘛!”
他周身萦绕着凝练的水元素,即便面对三名顶尖神眷者的合围,近战形态的水刃仍舞得密不透风,嘲讽的语气里满是对战斗的痴迷,半分不见疲态,仍有嘲讽的心理。
“可恶!同为顶级神眷者,你竟敢小觑骑士团的荣耀!”
诺特怒喝着握紧重型仪式剑,剑身上流转的元素光芒骤然暴涨。
“你们退下,我来独自会会他!”
话音未落,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扑出,剑风劈开风雪,竟一时将达达利亚的攻势压得稍缓,两名副队长被余波震开,竟插不上手。
战场极远处,两座雪山之巅遥遥相对。
卡皮塔诺身着漆黑战甲,雪白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他单手按在剑柄上,银白面具下的目光沉如寒渊,语气平稳:
“西风骑士团,或将再添一位原神境强者。”
法尔伽手捧着酒瓶大笑,豪爽的笑声穿透风雪,眼底满是对强者的欣赏:
“哈哈哈!这家伙倒是争气!
不过要说顶尖战力,终究还是比不得你们这些执行官啊——这该是愚人众最后一位顶级神眷者了吧?”
“是。”
卡皮塔诺颔首,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这点压力,还不够让他突破极限。法尔伽,你若出手点拨一二,纳塔之事,愚人众可助你蒙德一臂之力。”
风雪卷着冰晶在两座雪山间呼啸,法尔伽的笑声渐歇,摇晃着手中的酒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纳塔吗?
首席倒是会挑时候……
你想要我怎么‘点拨?”
法尔伽默默思考起来,纳塔长期受深渊侵袭,地脉受损严重,这一危机倘若蔓延,很可能波及包括蒙德在内的其他国度,只是……蒙德方面倘若真的出手,可说不定谁帮谁呢!
卡皮塔诺面具下的目光掠过下方激战的身影,水元素与骑士团的元素光芒在荒原上炸开层层空间涟漪。
他抬手按住披风上翻飞的冰棱,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不必你亲自下场,只需以气势压迫便可,深渊的余孽在纳塔边境蠢蠢欲动,我需要一个能在绝境中破局的强者,而非温室里的执行官。”
“好!你倒是会算计!”
法尔伽朗笑一声,突然抬手对着战场方向挥出一道凝练的风元素气息。
那气息掠过风雪,恰好擦过达达利亚耳畔——水刃光芒骤然暴涨变化为一柄长枪,达达利亚转身看了一眼卡皮塔诺。
“该死!”
而对面尚未察觉发生了什么的诺特,怒吼声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愚人众,接我这招「光誓·破晓斩」!”
剑光撕裂风雪,直逼达达利亚面门。
外力的插手非但没有让深蓝色身影眼中产生惧色,反而燃起更炽烈的战意,长枪挥舞,一个是巨大的水元素龙卷在他周身凝聚:
“来得好!这才像样!”
他不退反进,近战形态的长枪与光属性剑气碰撞,爆发出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雪地露出圆形地面。
达达利亚在气流中翻转腾挪,鎏金瞳孔死死锁定对手,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再用力点!这点力道,还不够让我记住你的名字!”
卡皮塔诺看着下方愈演愈烈的激战,缓缓颔首:“这便够了。”
他转身走向至冬的方向,披风在风雪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
“纳塔之事,我会让人向远征队传递情报。
法尔伽,希望你的骑士能配得上这份‘点拨’。”
“放心!”
法尔伽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战场。
“蒙德的骑士,从不会让人失望。倒是你,首席——别让纳塔的危机,污了你的威名。”
风雪中,两道身影一南一北,遥遥相对,队长卡皮塔诺的消失,让达达利亚心中危机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