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一千五百四十块,等下我就数给你;至于傻柱之前欠我的钱,我也不打算要了。”
“再说,这钱本就是你寄的,说到底还是你的钱,现在给你,合情合理!”
何大清听明白了,转头问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真跟易中海借过钱?”
何雨柱轻轻点头:“是,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手里没攒下积蓄,跟一大爷借过好几次钱周转。”
听完这话,何大清便不再追究易中海未转交钱信的事。他心里清楚,这事闹大了对自己没好处,只要何雨柱明白自己当初没抛弃他,将来愿意给自己养老就够了。
易中海也不想把关系闹僵——毕竟何大清还不知道何雨柱如今的真实状况,就傻柱现在这样,根本没能力给他养老。
之前易中海还盘算着,要是何雨柱日子过得顺,哪怕跟秦淮茹一起过,多少也能指望他养老。
可现在显然行不通了,再加上何大清回来后看清了自己两个孩子的心思,连秦淮茹都靠不住,就更别指望她养老了。
易中海原本还想让赵卫国给自己养老,可赵卫国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这么一来,他就必须重新找个能指望上的人。
何大清不知道这些隐情,顺着易中海的话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把钱拿给我就行,其他事就此打住,不再追究了!”
易中海一听就懂,何大清这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易中海点头:“行,我明天就把钱送过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走远,何大清转头问何雨柱:“你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
“能跑的医院都跑遍了,医生们查不出半点症结,连我到底哪儿出了问题都搞不清。”
“我自己也稀里糊涂,完全摸不着头脑!”
说着,他便将和秦淮茹去李家,以及后续遇上小黄营子那档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自打经历了那事,我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状况越来越糟。”
“起初还没这么严重,直到回来一个月后,骨头突然变得脆得像纸——稍微用点力,就直接断了。”
“我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怪病,这已经是第二次骨折了。”
“第一次伤了腿,这条腿还没好利索,胳膊又断了!”
听完这话,何大清眉头紧锁,追问:“医生对你这情况,到底怎么说?”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里藏着沮丧与无助:“就连医生,也搞不懂我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何大清沉思片刻,开口道:“等明天易中海把钱送来,咱们再去医院好好查一遍!”
这话让何雨柱瞬间眼前一亮,兴奋点头——他打心底里不愿变成毫无用处的废人。如今父亲回来,还主动提出带他看病,对他而言,再好不过。
何雨柱重重点头,满心期待……
与此同时,赵卫国已回到家中。吴桂芬一眼就瞥见他自行车上挂着的野猪,满脸震惊:“三儿,这野猪是你打的?”
赵卫国点头,补充道:“嗯,婷婷要练武术,得多吃点有营养的补补。”
“没事,这野猪我来处理就行,我在李家常干这些活,打猎也熟。”
吴桂芬轻轻点头。一旁的赵雨婷盯着野猪,兴奋问道:“哥,我能帮什么忙?”
赵卫国直言:“你去把水烧开就好。”
说罢,他搭起木架,拿出处理野猪的工具。没多久水烧开,他先给野猪褪了毛,随后便开始分割肉块。
赵卫国忙活时,大院里的人都凑过来围观。看着他动作娴熟利落,无需旁人搭手,偌大一头野猪在他手里仿佛轻若无物,几下就被拆解开来,众人纷纷赞叹:“这力气也太大了!”
阎埠贵看着赵卫国将野猪肉切成块,终于忍不住开口:“卫国,有什么活我能搭把手的?”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眼巴巴地望着赵卫国。赵卫国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就能搞定,很快就好。”
“对了,这头野猪的肉不算多,就不请大家一起吃了。以后我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家再过来搭把手就行。”
可阎埠贵并未罢休,接着说:“卫国啊,你们家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就自己留着吃,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赵卫国语气冷淡地回应:“有什么不合适的?想吃自己去山里打——况且野猪都是成群活动的,那边山上还有不少。”
“要是嘴馋,尽管自己去打。等你打回来了,也不用分给别人,大家不都这么做吗?”
说完,赵卫国便不再理会阎埠贵,自顾自地继续处理野猪。
阎埠贵脸色红白交替,格外难堪,赌气似的说:“哼,不给就不给,我还不稀罕呢!”
说罢,他只觉得眼不见心不烦,转身离去。
连阎埠贵开口都没讨到好处,其他人本就和赵卫国家关系一般,见状也都识趣地走了。
贾张氏盯着野猪,馋得直咽口水,可一想到赵卫国之前的威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清楚,真惹恼了赵卫国,对方真敢把她赶出去。
即便馋得不行,贾张氏也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一进门,她就嘀嘀咕咕咒骂起赵卫国,把满心不痛快都发泄了出来。
其他人也惦记着香喷喷的野猪肉,可赵卫国不肯分,他们也没辙。
有人在心里暗骂赵卫国小气,也有人动了心思,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去山里试试打猎——毕竟赵卫国去了好几回,每次都满载而归。
等街坊邻居都走光了,吴桂芬才凑近赵卫国,压低声音劝道:“三儿,你这么做,恐怕不太妥当吧?”
赵卫国听了母亲的话,只是闷头干活,没立刻回应。
“妈,您放心,这么做准没错。您没瞧见,现在院里多少人家都眼巴巴羡慕咱们?
要是真把野猪肉分出去,厚此薄彼会得罪人;全部分完,咱们自家反倒不够吃。
可要是闭门独享,又难免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咱们小气,到时候我少不了惹一堆麻烦。”
听完这番话,吴桂芬满脸担忧:“那咱们还是关起门自己吃吧。你说得对,就算让旁人眼红,也别平白招惹是非。而且你说得在理,不管分不分,这事都难收场。”
赵卫国郑重点头。一旁的赵雨婷也连忙附和:“妈,我哥说得对!”
其实赵卫国心里清楚,他随身空间里囤的肉食多得很,就算天天给整个四合院的人供应都绰绰有余。
可他更明白,这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没几个真心善茬——刚吃着你的东西,转头就可能给你使绊子、挖坑算计。
更何况这些人贪得无厌,不懂知足,给他们三分颜色,就能开起染坊。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野猪肉分给这些人。
吴桂芬重重点头,对女儿应道:“婷婷,妈妈知道了!”
赵卫国见状,挥了挥手:“行了,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赶紧收拾收拾,我给你们露一手,做顿好吃的!”
话音刚落,他挽起袖子忙活起来,没多久就把灶台前的食材和厨具收拾得整整齐齐,随后麻利地起锅烧油,开始备菜。
就在赵卫国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时,另一边贾张氏正坐在自家屋里,
对秦淮茹嘀嘀咕咕:“淮茹啊,跟你说,今天赵卫国可能耐了,打了一头大野猪回来。你说他会不会念着街坊情分,给咱们送口肉尝尝?”
秦淮茹听闻贾张氏的话,满脸难以置信,失声问道:
“什么?野猪?还是一整只那么大的?”
贾张氏连连点头,脸上既艳羡又带着几分不满:
“可不是!那么大一头野猪,连院里说一不二的易中海,腆着脸想买一块,赵卫国都没舍得卖。
他倒好,关起门自己独吞,半点儿没想着分街坊邻居尝尝鲜——那么多肉,分咱们点,对他来说能少什么?”
听着贾张氏满是抱怨的话,秦淮茹一时发懵,全然摸不透其中门道。
贾张氏见她愣神,挑眉问道:
“怎么?你是想亲自过去要一点回来?”
秦淮茹轻轻点头,随即蹙眉道:“我确实有这想法,但你也知道,赵卫国那小子性子硬,根本不是软柿子,平日里油盐不进,我还在琢磨怎么开口才合适。
咱们家多久没沾过肉腥了,孩子们都快忘了肉味了!”
贾张氏连忙附和,语气急切:“是啊是啊!依我看,直接上门去要,他们总碍于邻里情面,多少会给点吧?”
秦淮茹却无奈摇头,苦笑道:“这法子对别人管用,对赵卫国指定没用。他向来直来直去,保准毫不留情地拒绝咱们!”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满脸不甘:“那怎么办?赵卫国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都不知道主动送点来,也太不懂事了!
往常谁家有好东西,不都多少分咱们点?倒好,他们家弄了这么大一头,连口肉汤都不肯让喝,也太抠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