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点了点头,反问道:
“听见了,怎么了?”
易中海看向一旁的一大妈,再次开口问道:
“那依你的看法,咱们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一大妈抬眼对上易中海的视线,应声说道:
“这事儿哪有什么固定的答案,全看你拿主意——你说怎么安排,咱就怎么安排!”
一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反正最后还是得听易中海的安排。
易中海对着一大妈,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
“要是咱们真把孩子领回来抚养,万一哪天孩子的亲生父母找过来了,那咱们这不是白忙活一场,给人家白白养了孩子吗?
所以啊,领养这个主意绝对行不通!”
一大妈沉吟片刻,又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问道:
“那……咱们去领养一位烈士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茬说道:
“这个想法并非不可行,但我有个顾虑——要是这孩子长大之后不孝顺,咱们岂不是白白养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听到易中海这般瞻前顾后的话语,一大妈心中那丝期盼的火苗瞬间熄灭了大半。
其实她打心底里就渴望能领养一个孩子,尽心尽力把孩子抚养成人。
可无奈的是,她自己无法生育,这个愿望也只能一直埋藏在心底。
一大妈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那不然咱们换个思路——直接找一个成年人,之后慢慢培养彼此的感情,你看可行吗?”
易中海听完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办法相对稳妥。等我快要退休的时候,就在我带的徒弟里挑选一个合适的人。”
“要么就收个徒弟,把我的工作岗位让给他,这样一来,他自然会负责咱们的养老送终之事。”
一大妈听着易中海的盘算,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这分明就是在精打细算,处处计较。
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要是赵卫国听到他们两人的这番对话,肯定会气得跳起来。
这两个人整天满脑子都是算计,就没点别的正经事。
不过,赵卫国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即便听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没有再多想其他事情,转身回到屋里处理自己那份肉去了。
另一边,贾张氏正对着秦淮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话语中充满了对赵卫国的怨恨和指责: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赵卫国,真是个十足的坏东西!”
“他手里拿着那么多的肉,就不知道分给街坊邻居们一些吗?怎么就没人看穿他这副自私自利的嘴脸呢?”
“当初他去打猎的时候,怎么没让野兽把他给咬死呢!”
“要不是他这个扫把星,棒梗能闯进那间屋子吗?”
“他家条件那么好,棒梗不过是顺手拿了他一点东西而已,他又不缺那点玩意儿!”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他怎么就这么小气,连这点小便宜都不肯让棒梗占!”
一开始的时候,秦淮茹并没有跟着埋怨赵卫国。
可架不住贾张氏天天在她耳边这样念叨,时间一长,秦淮茹也渐渐对赵卫生产生了不满。
她竟然也觉得这件事是赵卫国的错,要是没有赵卫国这档子事,棒梗根本就不会闯出那样的祸事。
赵卫国并不知道贾张氏正在家里咒骂他,赵雨婷却主动开口向他问道:
“三哥,刚才易中海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卫国把易中海跟自己说的事情转告给了赵雨婷,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但我可没打算给他养老。”
听完赵卫国的话,赵雨婷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口说道:
“三哥,你真的觉得易中海是真心实意想让你给他养老吗?以他的条件,想找个给自个儿养老的人并不难,怎么偏偏就选中你了呢?”
赵卫国笑了笑,解释道:
“这正是他精明的地方——要是我没有一点本事和能耐,他根本不会主动来拉拢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还要拉拢贾东旭和傻柱吗?”
赵雨婷好奇地追问道:
“为什么呀?”
赵卫国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先说说贾东旭吧。他是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认为,只要自己好好教导他,就算贾东旭成不了八级工,”
“混个五六级工人的等级肯定是没问题的。”
“到那时候,五六级工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钱,再加上易中海自己攒下的积蓄,往后的养老问题肯定不用发愁。”
可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贾东旭竟然意外出事去世了。
再说说傻柱。他现在的工资不算高,一个月也就三十七块五毛钱。
但傻柱年纪还轻,而且他的厨艺是真的很不错。
往后他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易中海打他主意的心思,和当初盯上贾东旭是一样的——都是想找个可靠的人来依靠养老。
可现在傻柱不仅落下了残疾,在成分上还存在着麻烦,这可让易中海那老头子慌了神。
所以他才转头找上了我,刚才我随便给了他两个建议,他肯定是想找个现成能依靠的人。
你以为他傻吗?要是真的想领养小孩,早就领养了,没必要等到这个时候。
在易中海心里,领养年纪稍大一些的孩子,怕孩子心里还惦记着以前的亲人和过往的事情,到最后不肯给他养老;
要是领养一个年纪太小、没什么记忆的孩子,又怕这孩子养不熟,靠不住。
所以他肯定会选择另一条路——不管最后挑选了谁,
都不会是傻柱那样的情况,其他人大多都会被他开出的条件牢牢牵制住。
易中海这个人,最是懂得根据不同人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态度和手段。
他能对我开出这样的条件,换了别人,可未必能得到这么优厚的待遇!”
赵雨婷听完赵卫国的话,眨着眼睛问道:
“你又不是易中海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把他的心思摸得这么透彻呢?”
赵卫国看着妹妹,叮嘱道:
“你要是不相信,往后看着就知道了。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咱们心里清楚明白就好。”
“可别出去跟其他人说,传出去容易得罪人!”
赵雨婷连忙连连点头回应道:
“那是自然,我又不傻,我知道的这些事情,也就只跟你和妈念叨念叨,就连大哥、二哥还有爸,我都不怎么提起。”
“我写信的时候,他们也不爱看这些琐碎的事情,所以我信里只说我和妈的近况。”
赵卫国脸上露出了笑容,缓缓点了点头:
“还是我家妹妹聪明机灵。好了,今天我教你处理鹿肉,这鹿肉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一边说着,赵卫国的双手已经忙活了起来,没过多久就把鹿肉收拾得干干净净。
赵雨婷深深吸了一口飘散过来的浓郁香气,脸上满是喜悦兴奋的神情: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
赵卫国笑着接话道:
“走,咱们去吃饭!”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赵雨婷,还有母亲吴桂芬一起朝着饭桌的方向走去。
晚饭过后,赵卫国继续教导赵雨婷画画,之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都过得平平静静,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另一边,阎埠贵家里却悄悄起了疑心——先前赵卫国说过要教赵雨婷做木工活。
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兄妹俩却压根没在外面显露过半点做木工的痕迹。
他们哪里知道,赵雨婷早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偷偷学起了雕刻技艺。
至于赵卫国,每天不是进山打猎,就是在家琢磨着研发新的菜式。
这天……
赵卫国立住脚步正要出门,就听见阎埠贵扯着大嗓门呼喊起来:
“赵卫国!赵卫国!”
赵卫国听到声音后快步走了出来,抬头望向阎埠贵,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扬起下巴,语气轻快地回应道:
“你家有信件送来了!”
赵卫国这才注意到阎埠贵身旁站着的邮递员,连忙上前打招呼:
“同志您好,是有我的信件吗?”
邮递员低头核对了一下信息,抬头问道:
“您是赵雨婷同志吗?”
赵卫国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是赵雨婷的哥哥,我叫赵卫国!”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着补充说明:
“没错没错!这是赵家老三,赵雨婷是他家老四!”
邮递员听完后点了点头,把信件递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那这封是你妹妹的信,交给你就好。回头记得转交给她啊!”
赵卫国接过信件,连忙道谢:
“多谢同志了!”
话音刚落,邮递员便转身朝着隔壁家走去。
赵卫国紧握着信件,转身面向阎埠贵,开口说道。
“阎老师,今日劳烦您了!”
话音刚落,不等阎埠贵回应,赵卫国便转身走进了屋内。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撇了撇嘴,话语中透着一丝不满。
“光说一句谢谢就完了?”
然而,阎埠贵的这番话,赵卫国根本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