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雷尊点头。他瞬间反应过来,未来的铜时空,不就是《终极恶女》的时间线?
那里确实有zack被回忆的剧情。
“这么麻烦……”他忍不住吐槽。
《终极恶女》的时间线和《终极一班3》同步,也就是十年后。没有时光信道,他根本去不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了吧?”
柳如烟把薯片袋扔到一边,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笑得象只偷腥的猫。
“没有我,你连门都摸不到。”
“还请师父帮忙。”
雷尊立刻放低姿态,他可不想被柳如烟在开信道时“坑”一把,麟仔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乖。”柳如烟满意地点头,“三天内练出水镜分身,没问题吧?”
雷尊看着她眼中闪铄的“小恶魔”光芒,无奈妥协:“是,师父。”
柳如烟拍了拍手,起身准备离开。桌上还剩着一堆零食,麟仔刚想伸手去收,就见她大臂一揽,把所有零食抱进怀里,活象个偷藏糖的小孩。
“我去沙发躺会儿。”她抱着零食,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完全没理会身后麟仔“拔凉拔凉”的眼神。
雷尊忍着笑,捡起掉在地上的几包零食,跟了上去。
两人一出门,就对上了夏天等人的目光。众人因为忌惮柳如烟的实力,一直不敢靠近餐桌,见她出来,立刻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生怕步了鬼龙的后尘。
雷尊扫过众人,突然愣住,神行者居然也在!
柳如烟也注意到了神行者。她抱着零食坐到沙发上,把零食散落一地,才慢悠悠地指着神行者,问雷尊:“乖徒弟,他是谁?”
“他是神行者前辈。”雷尊回道。
“前辈?多大了?”柳如烟咬着巧克力,嘎嘣作响。
“小弟今年两百有馀。”神行者走上前,拱手行礼。
柳如烟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吐槽:“才两百岁就敢称‘前辈’?”
“师父,神行者前辈是铁时空的异能宗师,得另当别论。”雷尊赶紧打圆场,“总不能拿您和他比,您可是活了数万年的时空使者。”
“你意思是我老?”柳如烟挑眉,红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没有没有!”雷尊求生欲拉满,“师父您看着就十六七岁,怎么会老?”
“不是看着,是本来就是。”柳如烟白了他一眼。
“对对对!师父永远十六岁!”
柳如烟满意了,把巧克力包装一扔:“我累了,今天先休息。明天早上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教你练分身。”
“好,师父去我房间休息?”雷尊问。
柳如烟点头,右手一挥,将散落的零食全部收进怀里,跟着雷尊上了楼。
两人走后,众人才松了口气。灸舞看向神行者,好奇地问:“师父,她是什么来历?我怎么觉得您都有点怕她?”
“境界不同。”神行者叹了口气,“她看着年轻,最少活了上千年。我的异能在她面前,就象小孩的玩具。”
“铁时空还有这样的人物?”灸舞惊叹。
“她不属于铁时空。”神行者摇了摇头,没再多说,有些事,没必要点破。
雷尊带着柳如烟来到自己的房间,布下隔音结界后,才看向她:“师父不是要休息,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还算聪明。”柳如烟坐到床上,掏出一包薯片,“那个神行者,真是铁时空的异能宗师?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您指的是两极体?”雷尊脱口而出,麟仔早就跟他说过神行者的秘密。
“两极体是小事。”柳如烟摇头,眼神变得严肃,“关键是那股熟悉的气息,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雷尊的心猛地一沉。能被柳如烟“熟悉”的气息,绝不是普通异能者。
“难道是……其他时空使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却又忍不住往深处想,能改造出神行者的人,或许真的不简单。
“这气息我分明在哪儿闻过,可脑子像蒙了层雾,怎么都抓不住记忆的尾巴。”
柳如烟眉头拧成川字,平日里带笑的眼梢沉了下来。
连语气都比往常重了几分,“我帮不了你,只能给你句劝,多留点心眼。”
“我记着了,师父。”雷尊垂眸点头,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
他清楚师父的性子,这话里的凝重绝非玩笑,当即把这事刻进了心里。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提前绷着根弦,总比真遇着危险时手忙脚乱强。
柳如烟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袖口的暗纹,声音轻得象风一吹就散:
“我这身子骨,撑不了多久了,能帮你的本就不多。”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丝复杂,“那只整天偷懒的臭麒麟,肚子里藏的事儿比谁都多,你往后遇着坎儿,尽管去问它。”
柳如烟这辈子难得收个听话的徒弟,可惜自己没机会好好教。
她不能长待铁时空,况且雷尊本就不属于这儿,等他回去那天,这段相处的记忆会被彻底抹掉。
下次再见,怕是只能在传承的尽头了。
“师父,您别这么说!”雷尊往前凑了半步,眼底翻涌着不解。
“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停了虚无篇,未必没有活路啊!您就真不愿试试吗?”
哪怕这事和自己没直接干系,他也舍不得这短短相处里。
那位随性又通透的师父,因为修炼落得个入魔陨落的下场。
“那臭麒麟没跟你提过吧?”柳如烟没怪他多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刚碰虚无篇时,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走火入魔。”
“是我提前找了其他时空使者,说好等我魔性压不住时,让他们联手柄我斩了。”
雷尊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
他原以为师父是不知凶险,没想到竟是自己早早就铺好了死路。
这荒唐又决绝的做法,让他心里堵得发慌,偏又猜不透其中的隐情。
“行了,这事别再提了。”
柳如烟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哪能真象表面那样洒脱?
可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给雷尊听,毕竟她的命,从来由不得自己。
“明天起练镜花水月,赶紧把两个时空的烂摊子收拾了,回你自己的地方好好修炼去。”
“好。”雷尊没再追问,他知道师父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那师父您歇着,我先出去了。”
柳如烟点了点头,往后一倒躺回床上,眼帘轻轻阖上,象是真要休息了。
雷尊没再多留,转身带上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夏天的声音:“雷尊,你师父睡下了?”
夏天从沙发上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应该是吧。”雷尊随口应了句,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心里却在盘算。
他没记错的话,夏天他们给汪大东传完功后没多久。
银时空的善恶之争就该闹起来了,终极三国的剧情一激活,时空秩序又要乱一阵。
留给自己修炼的时间,已经没多少了。
总不能直接用本体跑两个时空。
两个月时间,根本不够折腾。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镜花水月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