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明天要开时空门去金时空，给汪大东他们传异能，你要不要一块儿去凑个热闹？”夏天挠了挠头，眼里带着点期待。
“不了，我还有事要忙。”雷尊轻轻摇头，转头看向夏天，“今晚我跟你们挤一间吧，省得再占地方。”
夏天一口答应，雷尊跟着他往房间走，没再心思想别的。
看着雷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夏天皱了皱眉：“你们没觉得雷尊今天不对劲吗？”
“你都能瞧出来，我们能瞎？”夏宇靠在门框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可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夏天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也是……与其问东问西让他烦，不如装作没看见，省得给他添负担。”
“就是这理。”夏宇附和道。
屋里的人都明白，雷尊对他们藏了事，可要是连他都没辄，说出来也只是多几个人跟着愁而已。
“行了，明天时空门一开，直接去金时空。”灸舞拍了拍手，打破了两人的对话，接连应付枪灵王和火焰使者，他眼底也带着倦意，“这几天大家都累坏了，今晚好好睡一觉。”
说完，他率先转身离开夏家。
其他人也各自回房，接连的风波早让他们疲惫不堪，难得有休息的机会，谁都想好好睡一觉。
除了柳如烟。
等所有人的呼吸都沉了下来，柳如烟身影一晃，就从房间里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墨色的夜空里。
她背着双手，踩着夜风往前走，裙摆扫过云层，像踩在看不见的台阶上。
“几千年没出来透气，这世间倒变了不少。”她望着底下的万家灯火，轻声呢喃，“可惜今日见的，怕是这辈子最后一眼了，真有点可惜。”
“小如烟，后悔了没？”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起，墨色的小麒麟从云层里钻出来，“啪嗒”落在她肩头，尾巴尖还沾着点星光。
“你这臭麒麟，总算肯露面了？”柳如烟伸手柄它从肩头拎下来，揣进怀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本小姐从生下来，就没学过‘后悔’俩字。”她微微叹气，指尖摩挲着小麒麟的皮毛，“既然选了这条路，生生死死早就看淡了，只是……”
“那道让你犯嘀咕的气息，你知道是谁的，对吧？”小麒麟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没半点拐弯抹角。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它的猜测。
“没想到他们也在打别的主意……”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若不是亲眼撞见些蛛丝马迹，我真不敢信，他竟会做出这种事。”
“那你为啥不跟那小子透个底？”小麒麟歪了歪头，“我瞧他今天琢磨了半天，人倒是靠谱，提前让他有个准备，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强吧？”
柳如烟沉默了半晌，指尖停在小麒麟的背上：“有些事知道得早，除了添堵没别的用，况且真要细说，牵扯的人和事太多，他现在扛不住。”
她轻轻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暖意：“好不容易捡着个乖徒弟，说不定将来还得靠他……现在就把这些糟心事压给他，我这当师父的也太不厚道了，还是等以后你跟他说吧。”
“我？”小麒麟猛地直起身子，脸都皱成了一团，“我才不认！肯定是你没了以后，我伤心过度才变那样的，不然老子怎么会怂成那样？”
“我倒觉得，那样才是你最实在的样子。”柳如烟把小麒麟举到眼前，眼尾弯起，带着点戏谑，“是不是在我身边待着，压力太大了？”
小麒麟浑身一僵，连忙摇头，声音都带了点急：“你可别冤枉我！我在你身边待着，那是心甘情愿的，半点压力都没有！我对天发誓！”
“哦？”柳如烟眨了眨眼，“要是说谎呢？”
“我要是说谎，就丢了所有异能，变成条没人要的小狗，任人随便撸！这样总行了吧？”小麒麟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
“哦？这不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柳如烟指尖弹了弹它的脑门，笑得狡黠。
小麒麟顿时欲哭无泪，刚想反驳，就被柳如烟轻轻一弹，飞了出去。
“好了，散完步了，该回去了。”柳如烟转身往下落，脚步轻点地面，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小麒麟稳住身形，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时空……怕是要乱了啊。”
……
“火蚁女，这次就拜托你了。”雷尊站在洞口，看着面前的火蚁女，语气里带着点郑重。
“主人您放心！”火蚁女用力点头，眼底闪着认真的光，“有我的火蚁在四周盯着，就算是只蚊子想靠近，也得先问问它们答应不答应！”
她抬手一挥，四周的草丛里、石缝里，密密麻麻的火蚁涌了出来，那些蚂蚁个头不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若用异能感知，就会知道这洞口已经被火蚁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
“有你盯着，我心里踏实。”雷尊朝火蚁女勾了勾唇角，转身钻进山洞，刚迈过洞口，就撞见柳如烟斜倚在石台上，一双长腿交叠着晃悠，手托下巴盯着洞顶，眼底漫不经心的懒意，倒象等了他半个世纪。
他快步上前，在她身侧盘膝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师父，我准备好了。”
为了练镜花水月，雷尊特意找灸舞要了修炼地，灸舞作为铁时空盟主，对这种地方熟得很，直接把神行者早年闭关的山洞抛给了他。雷尊没客气，带着柳如烟就来了，还拽上了火蚁女守外围，这次修炼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差池就是灵魂撕裂的下场，他绝不敢象以前那样随便找个破庙敷衍。
柳如烟慢悠悠直起身，指尖划过石壁上的古老纹路，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像淬了冰的钢：“镜花水月，是《神象诛雷劫》里藏着的杀招，别拿它当普通异能。”
雷尊刚要开口，就被她一眼怼了回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壬水篇只是第三篇，异能肯定强不到哪去，是吧？”
她往前一步，阴影罩住雷尊，语气带着点狠劲：“错得离谱！《神象诛雷劫》每一篇都是无底深渊，能修炼到极致的，没有一个是废物！庚金篇的破魔能劈碎时空壁垒，奎木篇的移花接木能续接断魂，这壬水篇的镜花水月……”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抹锐光：“在我看来，它能排进霹雳使者所有异能的前三！”
“前三？！”雷尊瞳孔骤缩，他之前只觉得这分身“实用”，能帮着处理时空烂摊子，压根没往“顶级杀招”上想。
“不然你以为？”柳如烟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额头上弹了个爆栗。
“镜花水月能随你修为进阶，分出九种单属性分身。”
“每一个都能自己修炼，成长性比普通时空使者还猛。”
柳如烟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傲：
“就拿我这具壬水分身来说，真要跟那小火苗（火焰使者）死磕，他未必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