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仓库这一块谁管比较好?”
“老莫啊,当然是老莫,那人办事踏实,也托底。”“”你分析的倒是那么一回事,老莫是咱们的兄弟,其他人不是咱们不相信,只是,没有那么熟悉,老莫做事靠谱,踏实,把库房交给他倒是好事儿。
“那就这样定下来,还有,卖货的钱,票据啥的,也是要有一个合适的人去管,这一点孟兄弟和陆姐虽然是没有说,但是,咱们也是心里有点逼数,人家不说咱们不能不当回事,小来小去的还好。”
“这一块还是你亲自负责。”
“可是,我还有其他事要管。”
“收钱和管事一点也不耽误。”
“我想着是不是让胖子管管这方面的?”
“我感觉不方便,他虽然是孟兄弟的同学,哥们,但是,孟兄弟和陆姐都没有说这方面的,所以,咱们还是自己支棱起来,别弄出其他的事情为好,这一点,你好好想想,”
“事情倒是那么一回事。”
“咱们先这么安排着,有些事情慢慢研究,一步步来。”
“那是必须的,咱们这边就是一个小单位,送货的,收钱的,管事儿的,他的分工明确,必须要一是一二是二,在有些事情上咱们绝对是不能马虎,所以,规矩必须要定出来。”乔四小子微微皱眉说道。
“这样做大家都是理解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说是吧?”
“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说一声,咱们大家是哥们不错,但是,有些事情上还是要按照说好的办法去做,因为,我们可是要长时间在外面,规矩定下来,大家就按照这个模式去做。”
“我明白,这一块上也是多亏你的提醒。”
“咱们谁跟谁呀,有些事我不帮你想着,那不就远了?”
“呵呵,还是兄弟在一起好啊。”
乔四小子心里面也是想着有时候必须要将有些规矩给提前定下来,这都是做事的大前提,基础,现在,孟兄弟把自己这些带出来的人都放在这里,人家没有对自己设防,看着自己。
这就是一种信任,做人做事必须要对得起人家的信任,这样的信任可不是三十五十,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大费用,在他想来,如果,就单单是朝阳政府这一单要是做成了,那就是上千。
这么大的一笔费用,自己绝对是不能儿戏,做事,就应该是有着规矩,特别是钱财方面,一定要像东北的一道菜一样,必须要清清白白,更是要一清二楚。
“再好好想想,有什么事情是咱们没有想到的?”
“其实吧,这话也是我想说的。”
“你还卖什么关子?”
“我这不是刚想到吗?”
“你脑子好使,多转几个沫。”
“其实吧,就像是咱们刚谈的这个朝阳政府的这一块上,我们也要将这样的模式推广一下,将我们的经验回去说说。”
“是啊,我也是有这样的想法。”
“别顺着干往上爬。”
“你以为我是猴啊?”
“其实吧,咱们回去好好总结一下,让大家也都是清楚我们的目的,做事方法,绝对是要有章法。”
“每天都这样?”
“那是当然,每天要有一个总结吗。”
“那多麻烦啊,兄弟们没有啥经验啊。”
“不管是有没有什么经验,这都是必须要做的,这是规矩。”
“你说的也对,有了经验说一说,就比如今天咱们认了薛主席当舅舅,这就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说真的,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和自己扯犊子,人家是什么地位,咱们是啥德行,咱们自己要清楚。”
“事儿是那么一回事儿,但是,这就是社交,对,胖子就是这么说的。”
人家北京人往那一坐都是四平八稳的,哪像咱们。
“这一点咱们平时也是要多学学,你看我今天是不是有那个样?”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说起来够味儿。”
“那你说我说话有没有啥毛病?”
“没有,一板一眼的,真的够稳当。”
“其实吧,我今天的心里一直是哆嗦的。”
“我也没有看出来呀?”
“你要是看出来了,那么,薛主席不也能看出来,那样,咱们哥俩的人可是丢在了首都,回去还哪有脸吹牛逼?”
“你可拉倒吧,估计,人家薛主席是看出来了,没好意思说。”
“估计是看出来了,你看薛主席往那一坐,四平八稳的,多尿性儿,那才叫谱,就像是胖子似得,绝对是四九城的这份”。
别着急,咱们以后也不会差到哪?今天,咱们是第一次见人家,以后,再去薛主席那里,我绝对也是会和薛主席一样的四平八稳,要样有样,要派头有派头,不会再丢脸。
“你可拉倒吧,你在人家薛主席的面前摆啥谱?装犊子吗?”
“也是啊,说真的,你是在求人家办事,在人家面前装犊子那不是找死,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有点飘了?”俩人说着说着就下道了,这楼盖着盖着就歪了,这也是年轻人的思维,想到哪说到哪。
不过,在乔四小子看起来,自己今天的想法是对的,规矩得立,这也算是一个小团体,一个小组织,必须要有模有样的,否则,以后这队伍不好带,心会散的。
“说说,还有啥是我们要注意的?”
“咱们是从小地方来的,这里可是首都,不说学点文明礼貌方面的,手脚一定要干净,别看上了人家的东西就想要顺走。”
“你还别说,这一点你要是不提我都想不起来。”
“还是星弟好吧。”
“是啊,这一点还真的是我们的致命弱点。”
“可不,说起来,今天薛主席桌子上的那一支笔我就动心了。”
“你会写字咋地?”
“不咋会,不过,那支钢笔一看就是好东西。”
“再好,那也是人家薛主席的。”
“是啊,所以,我才把心里想的说出来,这就是借鉴吗?”
“你说的倒是那么一回事儿。”
“不是一回事,是必须要谨记的。”
“把这当成规矩,别看上了什么好东西就想着顺走,要是,人家的抽屉里有钱,粮票啥的,或者是贵重的古董,看上了眼,拿走了,你想想,是蹲笆篱子还是吃枪子?”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丢了咱们孟兄弟的脸。”
“可不,这多丢人,那就不是丢人丢到了首都那么简单。”
“那是让咱们以后都没有办法在首都吃饭。”
“咱们的孟兄弟以后都是没有办法回家了。”
“你不说这样的事儿要是发生了,真的闯下大祸了。”
“那是大祸那么简单的吗?”
“又咋了?”
“胖子他老爹是干啥的?”
“公安啊?还是大官。”
“那你说说,那么大的官知道了这事儿?孟兄弟。。。。”
“也是啊,孟兄弟的脸还有孟兄弟他家,,,,还有,钱叔,孙叔他们那些老爷子知道了,咱们会不会被拉出去。。。。”
“可不,这件事情要是不说,不把规矩立起来,真的是会出事儿。”
“那你说这规矩咋定?”
谁要是坏了规矩必须要把手剁了?”
“那行嘛?”
“啥叫行不行,这是犯罪的事儿,更是让咱们的孟兄弟丢脸的大事儿,没规矩不成方圆,不狠点能行?”
“那就狠点?不过,剁手。。。。。是不是太狠了?”
“狠吗?和以后的长远来说,哪个重要?是手重要还是规矩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