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承受过雨露,真正合籍双修过数次之多,
可初为人妇的美艳离皇还是不太习惯在人前亲热。
哪怕只是被抚摸玉手,也倍感娇羞。
可她又抽不回手掌,只能借着讨论大事的方式,转移注意力,把那心头的羞意强行压下。
“人族中的禁忌强者肯定不少,要不然也没法压服万族众生。
可九幽之中,超强主宰也数量繁多呢。
一旦人族高手强势入侵,恐怕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大乱斗,后果堪忧呀。”
“哼哼,这可能本就在尸弃与纣绝那两尊尸魔主宰的计划之内。
能够修炼到那般境界,根本就没有头脑简单一说。
别人害怕人族势大。
可他们或者说他们代表的那些势力,未必没有借机试探人族底蕴的心思。
只能说现在对上的双方都不是省油灯,就要看接下来哪方能够更胜一筹。”
焰离离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既然她已经嫁入了大夏神朝这方人族现在最大势力,
那么所思所想自然而然就要向人族一方偏移。
现在发现人族可能要被针对,难免就有些担忧。
“如今大战发生在九幽世界。
其他强者可能还不太方便插手,可九幽深层之中据说隐藏着不少超级强者。
一旦他们出面,恐怕对人族一方大大不利。”
听到焰离离略显低沉的话语,江昊呵呵一笑,表情顿时就有些诡异。
“这个恐怕离离你的担忧就有些多余了。”
“嗯?此言何意?”
江昊嘴角翘起,下意识就压低了声音,
还刻意探出头去,凑近了离皇殿下那晶莹剔透的绝美耳朵。
热气袭来,焰离离腾地一下俏面通红,连耳朵根儿都好似要渗出血来。
“呀,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呀,我只是有些关于九幽最深层次的大秘密想要告诉你。
那可真是天大的绝密,一旦泄露,诸天万界都要震动不已。”
焰离离讶然,通红的俏脸微微后仰,目光灼灼看向江昊,似是在分析他话语中的真假。
没办法,心思单纯的离皇殿下实在是吃亏太多,不敢再轻信某个坏家伙的花言巧语啊。
就像前些日子,明明在探讨大道奥义,结果一不留神就被他哄着双修起来,
而且还被摆成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哎呀,一想起来就羞不自已。
而那之后,更是多次上当,稍不注意,就被哄到床上去修行,真是真是太不像样。
一眼看出娇妻眼中的怀疑,江昊顿时大感委屈。
“好你个焰离离,你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夫君吗?
我真有大秘密要告诉你,保管你大吃一惊。”
焰离离眼神闪烁一下,鬼使神差般问了一句,
“哪个jg?”
江某人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心火上涌,热血都要沸腾,险些就要压制不住天生本命的极道帝兵。
而一下子反应过来的焰离离更是面红耳赤,连眼神都彻底散乱开来,
她大羞之下,奋力抽手,就要落荒而逃。
这江昊哪里能够允许。
按照咱家离皇的性格,这次真要羞到了极点。
一旦跑开,肯定要躲到天涯海角,百八十年都不一定再回来。
两人正是新婚燕尔,这叫江昊如何能够舍得。
他赶紧手掌用力,死死抓住爱妻的玉手不放。
同时脸上表情严肃,半点儿笑意也不敢展露出来。
“离离别动,我真有大秘密要讲,非同寻常,万万不可大意。
其实那些幽冥深处的主宰之中,还有不少人族强者潜藏。”
“嗯?”
一句话如惊雷入耳,直接震得焰离离心神发颤,顿时动作一滞,缓缓转头看向江昊,再没有挣脱的意思。
“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一定确定以及肯定。”
“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又有些合情合理。
只能说人族不愧是万族之首,底蕴确实深不可测。”
有了东川冥帝那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江昊所说的消息虽然足够震撼,
但焰离离惊诧过后,很快就平静下来。
不过她还是十分好奇,想要知道九幽之中那些凶名在外的幽冥主宰中,究竟哪个是人族伪装。
面对疑问,江昊嘿嘿一笑,眼神都明亮了几分。
“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呦。但是你也不能白听这种足以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吧。
晚上你要这样这样还有那样”
“呸!我拧死你这个登徒子,大无赖!”
一番少儿不宜的热辣之言羞得堂堂离皇面红耳赤,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
她单手被握,可另一只玉手瞬间探出,一下子就掐住了江某人腰间软肉,
三百六十度旋转走起,疼得江昊呲牙咧嘴,连连告饶。
就在小夫妻打情骂俏之时,九幽第一层的禁忌战场上,早有更大的变故已经爆发。
当洪元大帝声传万界,号召人族强者出山降魔之后,
根本没用多等,一道恢弘浩大的声音已经直接回应,震动星空。
“人族威严不可侮!小小尸魔也敢猖狂挑衅,今日本帝也要斩尸伏魔。”
星河灿烂,一道煌煌剑光从群星之间一闪而过,刹那间破碎虚空,穿越星河,
直接斩入九幽之中,奔着纣绝尸帝的脑袋悍然斩落。
“狂妄!”
纣绝尸帝大怒,手臂挥动,巨大无比的白骨魔剑向上逆斩,碧绿色尸火暴涨,
与骨剑相合,斩出了一片绿色焰海。
煌煌剑光当即炸开,化为亿万细小剑芒在高空肆虐,割裂虚空,斩灭法理,绞杀万类。
而绿色焰海却在炸开之后,又猛然倒卷,锋芒暗藏,要焚化眼前的一切。
才在又一声闷响过后,虚空剧颤,所有细小剑芒全部被尸火绿焰焚烧一空。
然后漫天绿焰飞快收缩汇聚,直接幻化为一件还在烈烈燃烧的绿焰披风,
飘扬在纣绝尸帝背后,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凶威,与滔天的煞气。
“哈哈哈哈,松衍老儿,你要杀我,恐怕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