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皇慕封寂站在景恒等人身前百米开外。
“仙君私自闯入兽墓意欲何为?”
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国师。
他怎么在这?
贱种竟然与景恒仙君有交情。
“兽皇家的狗就是不一样,主人都没开口,哪里轮得到你问话。”
道貌岸然的假国师,也配在这与他问话。
满眼的算计,慕封寂眼睛是真瞎。
自己儿子被害的这么惨,他竟然一点没看出来。
“你”国师气的差点吐血,他在兽族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被当众指着鼻子骂狗,颜面何存。
“本君乃是仙族仙君,你还不配与本君说话。”
景恒身姿挺拔,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此事还要看慕封寂如何处理。
这家伙一直不说话,眼珠子四处打量,憋着什么坏呢?
“陛下,仙族之人擅闯兽墓实属大不敬,此事决不能姑息。”
眼看说不过,干不过,国师调转方向开始挑拨,扇风。
“景恒你不是来找火凤,又怎么来了兽墓?”
都是老熟人,没必要兜圈子。
龙族之人也在此,兽墓何时这般热闹。
看来结界破了,这些人却安然无恙,难道是那东西被杀死了?
慕封寂眼眸扫视他们身后不远处塌陷的位置。
“本君也是被逼迫,不然谁会来这里。”
“哦?何人逼迫了你?”
慕封寂审视他一眼,许久不见,这家伙竟然多了一些活气,不再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还不是你的好儿,好兽后,本君被追杀至此,不得已进入兽墓,不是本君说你,找媳妇也不看看德行,这么恶毒的女子你也敢娶,本君实在是佩服兽皇的独特口味,没想到兽族的待客之道是这般,下次本君可不敢再来。”
喜欢美色也就算了,挑人的眼光能不能提高一些,都是些什么货色。
“你胡说,本后何时追杀仙君?”
兽后与太子从人群后方走过来,扯着嗓子为自己喊冤。
竟敢说她恶毒,该死的景恒。
“儿臣冤枉,求父皇明鉴。”
太子眼含不悦,他何时派人追杀。
“好吵。”
躺着的君九瑶悠悠转醒,只觉得耳边嗡嗡烦人的很。
镜渊眼含喜色,将她抱在怀里,“瑶瑶你终于醒了。”
“阿渊真的是你。”
君九瑶觉得这个怀抱很熟悉,是爱人的气息,她睁开紧闭的双眸。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心中有愧,每一次她涉险自己都不在身边。
“阿渊我好想你。”
君九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声音像是一汪春水。
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见到心爱之人,君九瑶只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
“我想瑶瑶想的都要疯了。”镜渊紧紧将她圈在怀里,“是我无用,让你受伤,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居然还活着,这不是梦!”
当时她好似已经死了。
到底是谁救了她?
君九瑶有些迷糊。
那样的伤,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这不是梦,一切都结束了。”镜渊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瑶瑶,我们成婚吧?”
一切都已解决,父帝已经同意,再也没有了阻碍。
一分一刻,他都不想再等。
两姓联姻,缔结契约,此生不负。
“这是不是太快了。”
君九月与雾隐还未解决,大仇未报。
兽皇等人都看着两人,谁也没有开口打扰。
景恒没想到镜渊如此大胆,这就求婚了。
他可知自己要娶的是谁?
娶九瑶仙尊做妻子,他是第一人。
“这一次我差点失去了你,在赶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愿与瑶瑶共赴黄泉,可是我没名没分,瑶瑶爱我,我爱瑶瑶,我们成婚后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找其它男子都依你。”
缔结生生世世,瑶瑶只能是他的妻。
即将失去那一刻,他只想跟随,这一次幸好都活着,不然他就要殉情了。
到了黄泉,名不正言不顺,找不到他的瑶瑶怎么办?
那时他就想,盟誓约,定下生生世世。
“你这是在求婚?”
君九瑶伸手扶额,有些迷糊。
看着她一副不愿意的模样,镜渊心有些慌。
他起身,直接半跪在她身前,“瑶瑶不想嫁给我么?可是我的身子都被”
“你别乱说。”君九瑶被他说得脸颊泛红。
“瑶瑶不愿意嫁,我入赘也可以。”镜渊看着她娇羞的脸颊,眼含笑意。
太子殿下怎么能入赘,这
龙族两个暗卫真是没脸看。
他们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卑微求娶不成,竟想入赘。
“放肆!你们在干什么?”
兽后见不得什么情情爱爱,她不曾拥有,这女子是谁?
贱种与这些人什么关系?
君九瑶听到声音,这才回眸看向身后声音的来源。
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刚醒来头脑不清晰,竟然没发现来了这么多的人。
镜渊双眼含着肃杀之气,刚想动手,被她拉住手臂。
“兽后!”
本想着逗逗镜渊,这道声音着实让她不舒服。
“你认识本后?”
这个女子如此貌美,她见过绝不会忘记。
兽后满眼不解。
“慕言被你追杀,不认识兽后都难。”
原来是贱种的同党,这一次必不能放过。
陛下向来喜爱美人,此女长得太惊艳,一定要将她与贱种绑在一起处死。
“你与慕言勾结,你们想干什么?”
老腊肠,这是想一网打尽。
“身为兽后,张嘴闭嘴勾结,你有证据么?还是说仅凭你一张嘴就给慕言扣个大帽子,也不对,是你与国师勾结,搞出什么天煞孤星的名头,为的就是赶尽杀绝。”
事实被说出来,兽后脸色一沉。
贱人,她是如何知道?
国师眼含阴狠,“你休要胡说,你与慕言勾结前来兽墓到底有何阴谋?”
“原来你就是国师,果然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短命相,妖言惑众多了,你也不怕遭天谴。”
君九瑶站起身来,虽然身上都是血,却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