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被骂短命,遭天谴,国师打心底里有些怕了。
他胡说八道了太多事,心里有鬼,自然怕死。
“你们干得出来,本小姐讲出来有何不可?慕言母子被你祸害成这样,你们应付出代价。”
小白这么善良,不该被这些人欺负。
“你这是诬陷,本太子看你是想帮慕言洗脱天煞孤星的罪名。”
太子有些听不下去,在这样下去谎言终将被揭穿。
好不容易将贱种逼到绝境,他决不能活。
太子之位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贱种,今日必死。
“你想当太子,是为了兽皇的位置,你父亲就在这儿,你有本事别挑软柿子杀,反手杀了他,兽皇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请问太子殿下,你敢么?”
君九瑶瞥了兽皇一眼,露出讥讽的笑意。
眼瞎心盲的蠢货,害的小白母子好惨。
子不教父之过,小白要是天煞孤星,兽皇又是个什么怪物?
“你”太子的小心思藏不住了,他是想杀,可惜没那个实力。
兽皇半眯着眼眸,整个人倒像是在看戏,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他的目光看向一直修炼恢复的小白。
成长速度惊人,他终于还是活着回来了。
“陛下,此女与三皇子勾结,这些人擅闯兽墓扰死者不安,恐怕是早有密谋,想要对兽族不利,还请陛下诛杀这些擅闯之人,以保全兽族颜面。”
兽墓可是皇族葬骨之地,这些人闯进来是大不敬,理应处死。
“兽墓养了一只怪物,不知吞噬了多少无辜之人,你在这给本小姐演什么慈悲?装什么大蒜?”
“你……胡说什么?”
国师眼含心虚,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进来这么久也没看到传说中的那人。
此女什么都知道,显然是见过,那她为何还活着。
“你要是说没有,可敢发下天道誓言?证明你没谎,本小姐给你道歉。”
心机颇深,满嘴谎话的骗子,这样的东西也配当国师。
国师低垂眼眸,他自是不敢,“此事还请陛下做主,这些人不能留,要是传出去我们兽族必会受到重创。”
兽墓的事不可外传,陛下一定会为了封口杀了这些人。
“陛下,此女如此猖狂,藐视的可是陛下的皇威。”
兽后赶紧煽风点火。
“父皇,这些人不能留,有些事不可外传。”
太子也站出来,眼眸阴狠的看着君九瑶。
贱人,长得如此好看,却是个不讨喜的,要不然带回去玩够了再杀也不迟,真是可惜了。
一些老臣,也纷纷站出来说话,倒是那些宗亲不断审视着景恒几人。
这些人看不透境界,实力不可小觑,谁也不敢先动手。
今日谁死还真不好说。
兽皇没有理会众人,“景恒,你身边这两位是何人?”
“你看得出来,何必问本君。”
君九瑶苏醒那一刻,景恒什么都不怕。
这会倒是摆起了架子,真要是打起来,他可不见得会输。
有九瑶仙尊在,这些家伙不足为惧。
“既然来了兽族,理应报上姓名。”
兽皇总觉得此女有些熟悉,她的气息很像那位已故之人。
不过,那位可是雾隐的心头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据她所知,转世的仙尊还未到达真仙境,绝不会是此女。
“这两位都是慕言的朋友,你想杀子,今日恐怕不行。”
景恒本就看他不顺眼,说起话来阴阳怪气。
“本皇何时说要杀慕言?”这人刚才还挺谦和,变化有些大。
“瞧瞧你这话说的,在场的恐怕没人敢信。”
不杀小白,还带着这么多人前来,难不成是来玩的。
“慕言是本皇的血脉,要是想杀岂会留到现在。”
“你什么意思?”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杀慕言,那他纵容太子追杀算怎么回事!
“欲戴其冠,必先淬炼心智,断其骨,历尽磨难,机缘至,强势归来。”
合格的皇者,必须要有超越常人的坚韧,历练是最快的办法。
他也是为了慕言好。
“你在历练他?”
景恒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的儿子,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君九瑶蹙眉,双眼含着你有病。
太子,国师,兽后满眼写着听错了,这不是真的。
历练贱种,放任他们去残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师心惊胆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力,站在那双腿都有些软。
难道陛下知道一切都是他扯谎?
这怎么可能?
兽后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幸好被太子搀扶住。
他居然最看好的是慕言这个贱种。
这么多年,她做下诸多恶事,这个男人不是不知,而是拿她当历练贱种的棋子。
可笑当真是太可笑了。
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兽后眼眸猩红,满脸恨意的看着兽皇。
“你想历练慕言,就让他从小吃尽苦头,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惨死,众叛亲离,一路逃,被诛杀,被辱骂,背负一切,你真是病的不轻。”
小白何其无辜。
这样的历练简直是丧心病狂。
对于她的不满,兽皇并不在意。
他知道慕言受了很多苦,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更好的将来。
“机缘以致,他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也证明了当初老国师之言。”
他话音未落,修炼恢复的小白睁开了眼睛,“你说什么?”
父皇这两个字太陌生,他不想叫。
见他醒来,兽皇微微叹息一声,“老国师临终之际曾言,不久的将来兽族将迎来一位返祖天命兽皇,此子身披白发,圣洁,干净,不染凡尘,但他命中有劫,乃是天命,不可干扰,顺其自然,机缘到了他自会强势归来,成天命,登基为皇,带领兽族再创辉煌。”
当年慕言一出生,他就知道,这就是老国师预言的那个孩子。
为了不打破这天命,他顺其自然,冷眼旁观,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慕言好。
有的时候他也反问过自己,当年如此对待一个孩子,心中是否有愧。
返祖血脉,强大无比,兽族再创辉煌,这是天命所归,他怎能干扰这一切。
思前想后,他觉得自己没错。
身为帝王,自然要为兽族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