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温孝刚痛快答应,忽然一扭头,噗嗤笑出声来。
“老板快看那边——哈哈哈!
那人漂在水上,直接晕过去了!”
“呵,过敏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官越瞥了一眼,轻轻笑了笑。
“别管了,走吧。”
……
两人转身就走,压根没多回头看一眼。
反正庄昊有节目组兜底,轮不到他们操心。
一路往前走,走了不知多久,温孝刚突然刹住脚。
“老板!快瞧那儿!”
他指着不远处一棵树,笑得合不拢嘴。
“我滴个乖乖,咱们居然撞见考拉了!
哈哈哈!
那货还窝在树杈上呼呼大睡,萌得不行!”
“还真是。”
上官越转头一看,也乐了。
“这种地方能遇见它,也算走运。
不过一看到这玩意,我就想起一句损人的黑话。”
“损人?”
温孝刚一愣,“啥说法啊?”
“老马,以后你想骂人装乖巧,就说:‘你像只考拉宝宝,真可爱呀~’”
“哈?这话也能骂人?”
温孝刚一脸懵,完全get不到哪儿带劲。
“当然,这叫高级阴阳怪气。”
上官越笑着解释,“潜台词就一句——你特么是吃屎长大的!”
“啥!?”
温孝刚差点跳起来。
“等等……
那考拉宝宝……居然是……靠吃屎活下来的?!”
“没错。”
上官越点点头,“别看它们呆萌呆萌的,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你注意到没?它们身上也有个袋子,跟袋鼠似的。”
“我瞅见了……”
“但不一样。
袋鼠的袋子朝前开,跟裤兜一样。
可考拉的袋子是朝后开的。”
“啊?为啥啊!
难道真是为了方便吃粑粑?!
这也太邪门了吧!?”
“差不多。”
上官越笑出声来,“考拉和袋鼠习性不一样。
它们整天缩在树上,弯着腰趴着,有时候还刨土挖洞。
要是袋子朝前开,小崽子探头就得撞树干,或者顶老妈屁股。
而且母考拉挖土的时候,泥巴碎石全往袋子里灌,小家伙脸上全是灰。”
“所以说,朝前开根本不现实。
再加上,考拉也是有袋类动物。
小考拉生下来就跟粒花生米差不多,没发育好,得钻袋子里接着长。
等长到能断奶了,就得换口粮。”
“人类娃这时候喝奶粉过渡。”
他顿了顿,继续说,“小考拉呢?
喝妈的半消化树叶残渣——说白了,就是软便便。
袋子朝后开,它刚好能撅着屁股直接开吃,省事得很。”
“呕——”
温孝刚一听,胃里一阵翻腾。
之前那点对考拉的喜爱,瞬间化为乌有。
“老板!快走快走!
以后谁敢说我喜欢这玩意,我跟他急!”
“哈哈哈!”
上官越一听,立马乐了,“哎哟,这有啥好嫌弃的?
狗还啃烂泥呢,可照样有人整天抱着亲个不停?”
“呕——!”
温孝刚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汪?”
他骑着的那只“狗”,歪着脑袋一脸懵,眨巴着眼睛瞅上官越,好像在问:你凭啥说我吃臭玩意儿?
“哈哈哈!
话说回来,中药里的五灵脂不就是地地道道的便便吗?
还有那贵族喝的猫屎咖啡,不也挺香?”
“呕!!”
“笑死我了!”
“我人没了!谁在吃饭的时候讲这个?!”
“我的天,刚才还觉得考拉可爱,现在一点好感都没了!”
“这岛主脑子有问题吧?精神污染啊!”
“兄弟们,我悟了!骂人新招来了——‘缘粪相遇,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您才是粪土里开出的花!咖啡已上桌,请慢用~”
“哈哈哈哈!你们真是损到家了!”
“岛主牛逼!奥利给!”
……
弹幕炸成一片时,温孝刚终于扛不住了。
“老大!
你闭嘴吧!
我真的要吐了!”
他浑身发麻,胃里直翻腾。
“人咋老跟屎过不去呢?”上官越耸耸肩。
“这叫……‘缘分靠粪堆起来’呗!”
“呕!!”
“哈哈哈!受不了啦!”
……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继续往前走。
声音响得能掀屋顶,可远处树上那只正在打盹的考拉,压根没醒。
走着走着,天也就黑了。
俩人随便扒拉点吃的,倒头就睡。
一夜晃眼就过去。
第二天一早,又出发赶路。
到了中午,出事了——
突然发现有人来过的迹象!
是陷阱留下的坑!
“咦?老板你看,”
温孝刚蹲在地上,指着几个凹坑,“这些明显是人为挖的。
肯定有人在这布过局,结果对手踩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后来谁赢了,但可以肯定,这儿之前真有人活过。”
“嗯。”
上官越从“马”背上跳下来,在四周转了一圈,“没错,这儿确实住过人。
不过……至少一个月没人踏足了。
想找敌人的线索,白搭。”
“这么久?”
温孝刚叹了口气。
其实他心里早清楚——一路上他都在用能力扫探,要是附近有活人,他不可能毫无感觉。
“那咱还进不进去瞧瞧?”
他抬手指向前面,“既然是别人的老窝,说不定剩下点啥?”
“有可能。”
上官越点点头,“去看看也无妨。
东西大概率被搬空了,但周围野地里,也许漏了资源。
老马,你开感知。”
“得嘞!”
温孝刚一边释放能力,一边跟紧上官越往里走。
没过多久,他忽然眼睛一亮:“老板!
我感觉到资源了!就在那边!”
“哦?”
上官越抬眼看了看,“先去他们的营地看看情况,再过去。
你盯着点方向。”
“明白!”
温孝刚应下,继续往前跟。
很快,两人抵达了那伙人曾经落脚的地方。
一堆窝棚还在,整整齐齐。
没人火烧,也没打斗痕迹。
一看就知道,人家撤离得不慌不忙,井井有条。
“这么说,外面那些陷阱,应该是外人闯进来时踩中的。”
上官越眯起眼,“入侵者多半栽了——要么被淘汰,要么被收编了。”
上官越在营地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看过每一处痕迹,最后才慢悠悠地开口:“人早就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