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走了多久,我也拿不准。
这儿啥都没剩下,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甚至连对方到底来了几号人,现在都看不出来了。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有可能会再回来。”
“哈?”
温孝刚一听,立马愣住了,
“老板你别逗了!人都跑没影了,干嘛还回头啊?”
“你想想,这地方的庇护所完好无损,而且你不是也察觉到附近有资源的气息吗?”
上官越咧嘴一笑,语气轻松,
“要是真不想让别人占便宜,他们肯定得把窝拆了,资源全烧光才对。
不然留着给谁用?给别人添家当吗?这不犯傻嘛!”
“哦——明白了!”
温孝刚一拍脑门,“原来是这个道理!”
“走吧,先去看看那资源点是啥宝贝。”
“明白!老板带头,我跟着!”
两人说走就走,离开了破败的营地,朝着远处慢慢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翻过两个小土坡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可一看现场,上官越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哎哟,没想到啊……”
他摇摇头,有点哭笑不得,
“居然是这玩意。
这么一来,敌人八成是真没打算回来了。”
“老板……这……这是啥东西?”
温孝刚瞪大眼,一脸懵地看着眼前这片绿油油、跟杂草没啥两样的植物,手指都快戳到地上了。
“草?”
他挠头,“还是……能吃的?”
“当然是吃的!”
上官越乐了,一边说一边蹲下身,顺手从土里拔起一根,“这是一种菜,只不过大多数人压根认不出来。”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压根不用靠种子繁殖。
它靠地下的‘小疙瘩’自己长新苗。
秋天种下去,球茎里早就藏好了好几个芽,埋进土里很快就能冒出来。
不过咱这地方没四季之分,它们长得飞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被人割了个精光,漏下一两个小球茎在地里,过段时间照样冒出一大片。
根本清不完。”
“牛啊!可这到底叫啥名儿?”
“藠头,懂不?
长得最像野草的蔬菜,没有之一。
平时混在杂草堆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有老手才能一眼认出来——这不是草,是能下锅的好东西!”
说完,他把刚拔出来的藠头递给温孝刚,顺手剥掉外层的皮,指着底下白嫩嫩的部分说:“吃的就是这儿,脆得很。”
“来,尝一口。
生吃没问题,虽然淡了点,没放盐没蘸酱,但味道挺新鲜。”
“哈?还真让我吃?”
温孝刚半信半疑接过,瞧了瞧,“这模样,咋看着像大蒜头和百合的混血啊?”
话不多说,他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唔——!”
他眼睛猛地睁大,“哎哟,还真不错!
又脆又有甜味儿,还挺爽口!”
他立刻兴奋起来,
“老板!咱们赶紧全收了吧!这可是好东西!”
“那是必须的。”
上官越笑了,“撞见资源不带走,那不是浪费嘛。
干就完了!”
“好嘞!”
温孝刚立马动手,跟着一起挖。
……
拔藠头这活儿其实挺磨人,重复又费腰。
但上官越身体底子硬,动作快得跟割麦子似的,三两下就把一大片全清了。
刚开始温孝刚还能搭把手。
可后来他干脆停下了——跟不上节奏啊!
只好改换任务,拿柴刀蹲边上开始砍叶子。
毕竟只有底下那段白白胖胖的根能吃,上头的绿杆全是累赘。
带着它们走路太沉,不如直接砍光,轻装上阵。
两人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算把整块地收拾干净。
“呼……”
温孝刚直起腰,长长喘了口气,偷偷瞥向上官越——人家连汗都没出一滴,脸都不红。
他忍不住感慨:“老板,你不累吗?”
“累?”
上官越笑了一声,“你见过我哪次累趴下过?”
“哈哈哈,没见过!”
温孝刚连忙陪笑,“我一看你这状态就知道你不带喘的。
但真的,老板,你这体质也太夸张了吧!
羡慕死我了!”
“少偷懒,多干活,你也行。
我刚来的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什么肌肉?”
上官越拍拍他的肩,
“这一身力气和体格,都是这半年一天天拼出来的。”
“服了!真服了!”
温孝刚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老板,接下来咱们往哪儿走?”
“不急,先吃饭。”
上官越笑了笑,正准备说话,忽然眉头一皱,四下张望起来。
“先填饱肚子,这么好的食材,不吃白不吃。
这藠头不只是能生啃凉拌,炒一炒更香!”
“嗯嗯!那还等啥!”
“而且……”
上官越眯起眼,盯着周围的草丛,语气低了下来。
“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啊。”
上官越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低声说道,“我总觉得,这些家伙走的时候,好像留了点什么东西在附近。”
“啥?”
温孝刚一愣,赶忙左右张望了一圈,可瞅来瞅去也没发现哪儿有异样。
“你是说……敌人不小心漏了什么线索?”
“十有八九是这样。”
上官越轻轻点头,忽然眼神一亮,“老马,你再试试,看看附近还能不能感应到别的资源点。”
“行!”
温孝刚二话不说,立马闭上眼,开始默默发动能力,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起来。
没过一会儿,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震惊地喊道:“老板!神了!真让你猜中了!我又感应到一处资源点!就在咱们后头不远的地方!”
说着,他抬手就指向远处那片昏暗的林子。
“果然如此。”
上官越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一开始我发现那些藠头时,还以为你感应到的就是它们。
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那些藠头地上有人踩过的脚印,但没被收过。
说明人压根不知道这是能吃的东西。
可他们为啥要往这儿跑呢?如果是逃命路过,痕迹不会这么深。
偏偏这脚印反反复复,明显是来回走了好多趟。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还有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