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力反应迅速,身体微微后仰,堪堪躲过了这一拳。
只见一个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似乎还想趁机发动第二次攻击。
直播间看见老费力这瞬间的反应,瞬间夸起来。
【牛啊,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这旁白的切入点,有意思啊,社会环境变化,直接从灯倌下手,道德水平的拉低,英特网络,真有你的。】
【切片组今晚又有货了,哈哈】
老费力的双手瞬间在身前交错,他的眼睛似乎还没适应这种浓雾。
只见浓雾之中的那黑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右拳如炮弹出膛一般,直奔老费力腹部。
老费力也不留情,左臂迅速抬起,用小臂的侧面硬生挡住了这记重拳,拳头和手臂相撞的地方发出闷响。
随后身子微微一晃,右拳冲出,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这一拳的危险,急忙向后仰头,想要躲开。
但老费力的拳头却在半空中微微一转,化作了一记勾拳,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对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而,老费力并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深知在这种环境下,打劫者绝不可能只有一个。
他的身体迅速转动,目光在周围的雾气中扫视着。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馀光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巷子口快速地冲了出来,手中似乎还拿着一根棍子。
老费力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身体下意识再次做出反应,向后急退一步,同时双手在身前交叉。
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老费力的双手上。
因为游戏的疼痛感被削弱过。
所以老费力并未觉得有多么的难受,虽然有强大的冲击力,但他还是维持着平衡。
对方似乎也被这一击的反震之力给震得有些发懵,手中的棍子微微一松。
老费力抓住这个机会,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右脚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对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棍子也应声落地。
“走!”一道黑影喊了一声,“别跟这个人纠缠,换下一个。”
很快,先前那位灯倌也慌地丢掉了手中的灯,跟着几道黑色身影跑起来。
老费力本想追,但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伦敦的雾更严重了。
老费力只能捡起地上被灯倌丢弃的灯,然后凭借光亮勉强移动。
旁白继续说道,“水雾是一种伦敦自然条件下常见的现象,尤其是沿河一带,或在原先的滩涂地上创建的街区。”
“但是自然的水雾被污染了,煤烟和微小的碳颗粒灌了进来,各种有害气体渗入并弄脏了它,伴随而来的,还有各种数不胜数的污物。”
“咳咳咳”老费力再次被这浓雾呛到了。
老费力紧紧攥着那盏灯,微弱的光亮在浓雾中摇曳,脚下的石板路湿滑,不时传来“咯吱”声。
他试图辨认周围的环境,但浓雾象一堵无形的墙,将一切遮挡得严严实实。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雾中响起,老费力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体微微绷紧。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金属的碰撞声和低沉的喊话声:“站住!不许动!
”
老费力心中一沉,他认出了那声音—是英国警察。
他试图解释,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几束强光便从雾中射来,晃得他眼睛生疼。
紧接着,几个身影从雾中冲出,他们穿着制服,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警棍和手铐,将老费力团团围住。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一个警察用低沉的声音质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和敌意。
老费力举起手中的灯,“我只是路过这里,刚才有人袭击我,我正在找路离开。”
“袭击你?”警察冷笑了一声,“这附近最近可不安全,你这个生面孔,说不定就是最近那个杀人犯。”
“杀人犯?”
此刻,旁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最近,伦敦并不太平,不少舞台剧也相继暂停,这一决定显然与现在轰动一时的“开膛手杰克”连环凶杀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舞台上那个杀人犯海德将最后一次窥探客厅窗子、猛踩受害者脖子。
“然而,现实却要给这位年轻且才华横溢的演员上一堂刻骨铭心的课,让他明白伦敦的舞台对于恐怖故事是毫无兴趣的。”
“毕竟,外面的世界依然充斥着诸多令人难受的恐怖之事。”
“教堂区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不可避免地与舞台剧联系在了一起。”
“有报纸就曾妄言:“教堂区杀人案正是舞台剧在现实生活中导致的后果。”
“而这场舞台剧的演员,为了营造出一种东区谋杀案的氛围,也或许是为了表演本身的效果,特意邀请真正的东区流浪汉同台表演。”
“然而,这种颇具创意的做法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不久之后,他便被那些所谓的“开膛手学家”列为嫌疑人,甚至还一度被送上法庭接受审判。”
【被误会成“开膛手杰克”】
“现如今,尽管各方人士始终在坚持不懈地追查凶手,各种关于凶手身份的精彩推理也层出不穷,但开膛手杰克”这一案件至今仍然悬而未决。”
“很不幸,我们的大侦探,老费力,如今也被当作了嫌疑人。”
老费力看着成就,听着旁白的声音。
内心已经开始吐槽起来。
这样富有节目效果的场景,自然也是引起了直播间议论。
【切片组这下有素材了,老费力被误会被抓,这波热度肯定爆表!】
【心疼老费力三秒,刚躲过袭击,又被警察误会。】
【这旁白怎么这么坏,哎呀。】
【老费力:何意为?
【我又想起了爱德华爵士说过的话—“这件案件,就应该好好审理,将财富归还于那些民众,不然到时候,满街都是凶神恶煞的可怜人了,大雾里说不定就会冒出一个杀人犯,说不定那个杀人犯还会叫杰克,一个常见的名字,然后取一个开膛手的大名。”】
【爱德华爵士神预言。】
【老费力一脸无奈又带着点吐槽。】
“真是恶意满满的旁白啊这种切入,看得出来,伦敦已经很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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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别废话了!”另一个警察打断了他,“把他铐起来,带回警局审问。”
老费力看着这些带着防毒面具的警察,最终想了想,还是不动手为好。
老费力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手铐就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老费力被抓半小时后。
伦敦警局。
他们从老费力的衣兜里掏出了很多东西。
先是掏出了一些普通的东西,如一把钥匙、几张皱巴巴的纸巾等,但当他从老费力的内兜里掏出几件金属物品时,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这是”搜查的警察声音都微微颤斗起来,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威廉·麦金农和约翰·哈里森两位议员的徽章,以及一枚闪耀着奇异光泽的爱德华家族勋章。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几位警察面面相觑。
“嘶是不是抓错人了?”
其他警察也纷纷围过来,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很确定,这三件物品都是真品。
老费力看着警察们脸上那震惊又复杂的表情,有些不解。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这些警察复杂表情的缘故。
“先生,这这些徽章和勋章是从哪里来的?”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紧张。
“这这这,”警察连忙将老费力的手铐解了下来,“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实在不太平,而且大量的人假扮灯倌行骗。”
“可以理解,”老费力将被那些被掏出的物品放回口袋,“打听一下,约翰·哈里森现在正在何处,爱德华爵士又居住在哪里,我很久没有来伦敦了。
“先生,请问你从哪来?”
老费力尤豫了一番,最终说了一句,“法国。”
使用这个词的原因很简单,爱德华爵士当时便想前往法国,自己也的确“许久没回”伦敦,用法国这个词再好不过了。
此话一出,果然这些警察更加相信了。
最近一直有传闻,英法两国一直在磋商一场协议,打算组建成同盟,两国的关系也在迅速的缓和。
而推动这一协议的便是爱德华家族。
如果这位法国人到访,还持有爱德华家族的徽章,便更让他们惊讶和徨恐了。
“原来是这样,先生,您可真是让我们误会了。”警察们纷纷向老费力道歉,态度变得十分躬敬,“约翰·哈里森议员目前应该在议会大厦,爱德华爵士的宅邸在伦敦西区,先生您要是不熟悉路的话,我们可以派车送您过去。”
听到这个请求,老费力自然是一点都不客气。
太需要了。
这场大雾,完全让他无法走动。
而且老费力庆幸,幸好两位“老朋友”还在。
很多事情便能理清楚。
老费力跟着警察上了马车,一路上他看着雾气,心中思绪万千。
这伦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不禁想起了刚才的袭击,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或者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趁着这混乱的局势出来捞一笔?
贫民窟的情况又如何了?
对于老费力来说,眨眼一瞬便是数年之隔,多少有些不适应。
“先生,您看起来很担忧。”旁边的一位警察小心翼翼地开口,“伦敦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不过我们正在努力维护秩序。”
“唉,先生,您不在伦敦的时候,你有所不知,在前几年爆发了一场毁灭性的大雾,威廉·麦金农议员就死在那年,那年死了很多人。”
“效果并不理想,不过”这位警察继续说道,“现如今,伦敦和其他地方的雾的频率和浓度一再给人们敲响警钟。”
“不少眼科医生、医学杂志作者以及公共卫生事业活动家都在努力。”
“社会各界都在努力。”
“但伦敦的雾似乎已经成了顽疾,难以根治。”警察叹了口气,“而且,这几年贫民窟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很多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治安也越来越差。”
老费力没有说什么。
若法案推行受阻,那便全力推动工厂发展,任由一切发展,哪怕环境污染愈发严重也无妨,你应支持这一切。
老费力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鼓励和支持工业发展,哪怕像伦敦大雾那般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也在所不惜,且死的人越多越好。
最好能让那些资本家的亲人身陷其中,如此他们才能像威廉·麦金农一样真正理解环保。
但是这数年,污染却反弹。
难道说?
是发现单凭法案无法改变伦敦?
老费力现在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老费力的眉头紧锁,思绪如同伦敦的雾气般愈发复杂。
或许是正常的手段失败了,所以;临时改变,采用了这种极端的手段。
这种以牺牲无数无辜生命为代价的计划
老费力对警察问道,“过去几年死了多少人?”
“十几万。”
“恩嘶”老费力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不禁有些发寒。
警察补充道,“死亡原因是肺部和呼吸道严重堵塞。”
“树枝状分布的大大小小的支气管塞满了黑乎乎的肮脏的黏液。”
“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一阵突发痉孪导致的室息。
“在堵塞的情况下,肺部没有足够的力量把累积的秽物咳出,正是这一切导致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