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豪正常入了学之后,一切再度归于平淡。
郑直并没有在自家表弟身上花费太多功夫,因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做“老~板~”
娜佳扭着小腰进了办公室,在他桌子上放下了一个文档,“这是萨莫伊洛夫先生让人送来的文档。”
“额,好的,”郑直不解地抬眼看着娜佳,“只是你为什么今天要这么讲话,还有一一他看着娜佳今天的穿着,也不由得喉咙滚了滚。
或许是仗着自己在办公室里一坐坐一天,每天只给老板看的缘故,他的两个双胞胎秘书最近几天穿的衣服似乎有些过于大胆了,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只见娜佳穿着一双红底高跟鞋、超薄的黑丝配上快要短到大腿,而且明显是小了一号的短裙,
不仅在大腿处勒出了小小一圈痕迹,更是衬得她的身材象是一个极为夸张的葫芦一般。
领口的扣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最上面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在西装外套的衬托下显得尤为雪白。
更要命的是她在递给郑直文档的时候身子压得极低,让郑直可以看到一条深深的沟壑在他的视线面前晃来晃去。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郑直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视线下移,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细腰和丰,“走路不会不舒服吗?”
“老板喜欢吗?”娜佳笑嘻嘻地直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尤其是背对他的时候,似有似无地摇动了一下,“我昨天新买的制服。”
你这个制服真的正经吗:::郑直想道。
“行了,”郑直看了一会儿以后没有忘记自己还有工作,于是把眼神抽了回来,“我很喜欢。”
意料中郑直被迷得口干舌燥的效果并没有达成,让娜佳心下害羞之馀又有些着急。
她跟姐姐一起请教了一些职场上的前辈,就‘如何勾引自己的老板”这个议题讨论了很久,最终定下了这套方案。
“上位第一步!”前辈得意地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鸽子蛋钻戒,“你们要让你们的老板对你们产生兴欲。”
“首先第一步是买一套打擦边球的套装,”她的视线在努力记笔记的卡佳和娜佳身上来回打量,“卡佳,你的胸比较大,你买小一号的上衣;娜佳,你的屁股比较丰满,你买小一号的短裙。
”
“就这样就行了吗?”卡佳脸色通红,手上不停地记笔记,娜佳兴致勃勃地举手提问,“万一老板对我们提不起兴趣怎么办?”
“不可能!”前辈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或许不会表现的很明显,但是他一定会释放出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到时候,”她坐在卡佳和娜佳的面前,盘腿拿起面前的茶杯,“你们再来找我,我们再商讨下一步,包你们把老板骗上床。”
于是娜佳和卡佳第二天就去古姆百货买来了套装。
但是老板今天的表现让娜佳的心里打起了鼓。
说感兴趣吧,他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过多的停留,也没有过激的言辞或者是行为。
但是不感兴趣也不应该,她能感觉到老板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游走,象是太阳一样缓慢地炙烤着她的身体,让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地转过身,同时视线在郑直的办公桌上游走,看看能不能创造一些新的方法,让她拿到一个确定的结果。
郑直倒也不是完全对卡佳和娜佳没兴趣,相反的是他的兴趣很大。
只是瓦莲京娜和安娜轮番上阵,加之最近的事情又比较多,让他暂时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尤其是他想起瓦莲京娜昨天晚上为了答谢自己给他买的劳斯莱斯,硬是拉着安娜买了两套spy的服装。
甚至还提前做好了准备,给自己加了个塞子
鹰战了一晚上的郑直看娜佳在自己面前青涩地表演,实在是觉得有些过于小儿科了。
就在他结束回味昨天晚上的战果,准备打开文档的时候。
突然就听见娜佳“啊”了一声,接着一阵香味袭来,一个柔软带有弹性的身体就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郑直下意识的双手一抱,才反应过来娜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身旁,似乎是脚一歪就摔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老板,”娜佳反手楼着郑直,“谢谢你,把我接住了。”
“没事,”郑直眨了眨眼睛,“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娜佳把一丝头发别到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双高跟鞋的鞋跟有点高了,我不小心摔了。”
“那,”郑直托着娜佳的手下意识地捏了捏,“你可以起来了吗?”
娜佳象是一只猫一样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小脸通红地跟郑直道歉,然后跑出了郑直的办公室。
失重感过后,她刚刚感觉到自己似乎钻进了一个温暖而又结实的地方,这是她第一次跟老板的距离如此之近,也是她第一次跟男生距离如此之近。
没想到如此令人着迷。
老板的胸膛十分宽阔,手臂结实而有力,抱着她的时候丝毫没有晃动。
他的身上载来着淡淡的乌木香水的味道,配合他的身份和穿着,更是让娜佳的心怦怦直跳。
还有他的手在自己屁股上的热度即便是娜佳的性格,遇上这种事情也有些大脑岩机。
看着娜佳的背影消失,门再次关上,郑直愣了愣,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地把娜佳的情报甩出了自己的脑海。
双胞胎秘书的反常举动,让他还以为姐妹俩被什么人蛊惑或者策反了要来接近自己。
他刚刚还特意用了一次定向深度情报来探查娜佳的真实目的。
“但是再添两个的话,意味着支出又要多一倍,”他感觉自己的头好痒,拿起桌边的圆珠笔帽挠了挠头,“刚刚才花了200万英镑买了两辆车,再买两辆的话,估计再过10年我非得破产不可。”
为了稳固家庭的和身边女人的地位,尤其是在这些女人们互相认识的情况下,郑直一向都是一视同仁。
现在有了安娜和瓦莲京娜,郑直买包买首饰买车都是买两份,如果再添两个
他定了定神,拿起了萨莫伊洛夫今天让人送来的文档。
还是等他的财富再上一个等级再说吧!
没了娜佳的打扰,郑直重新翻开了文档,发现这是萨莫伊洛夫送来的一份代理的聘用书,聘请郑直为‘北方能源投资基金”的副总裁兼代表,有权代表基金出席董事会的聘用书。
郑直先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后,给瓦莲京娜打去了电话,让她等下过来检查一下这份文档相关的法律问题,虽然他不觉得萨莫伊洛夫会给他挖这种坑,但是小心无大错。
“看来这是准备开始收购yande的游资股份了。”郑直喃喃自语道,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内的隔间,“看来我也要开始做准备了。”
他的办公室内还有一个小隔间,里面放了几个步入式的衣柜和一张单人床,供他休息使用,偶尔瓦莲京娜或者安娜来了以后为了刺激也会和他在这边休息一下。
郑直在隔间内取了一件外套后走出了办公室的门,看见娜佳脸色通红地和卡佳在窃窃私语,轻声咳嗽了两声:
“内个:”他故意没看见娜佳的表情,把刚刚签下的文档递给卡佳,“等下如果瓦莲京娜来了,就把这个给她。”
没有理会双胞胎秘书的表情,郑直继续过了一道门,出了秘书间。
科罗廖夫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玩着手机。
“走,”郑直把他叫了起来,“去一趟yande的总部。”
“抱歉,”阿尔卡季的秘书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我也不知道阿尔卡季先生在哪。”
“你不认识我吗?”郑直有些头疼地指了指自己,“我是阿尔卡季先生的朋友。”
“知道,您是郑直先生,”阿尔卡季的秘书长点点头,“上次您来还是我带您去的会议室见的维多利亚女士,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阿尔卡季先生去了哪里。”
郑直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鬼话,她20年前就跟着阿尔卡季一起创业,是有yande原始股份、能进董事会拥有投票权的秘书长!
也懒得跟她再废话,郑直悄无声息地对秘书长使用了定向深度情报之后,带着科罗廖夫离开了yande。
回去的路上,郑直翻看着秘书长的情报。
后视镜中的建筑物和已经染绿的树木飞速地从他身后驶过,就象郑直脑海中关于秘书长的情报一样也在一页页地翻看查找着。
果不其然,在最近的人物关系中,郑直找到了关于阿尔卡季的下落。
他微微一笑,掏出了手机打去了电话“谢尔盖,”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s600普尔曼的后座,“我们上周是不是在罗马设立了一个办事处?”
“恩对,”他看着窗外的绿意和晴朗的太阳,“找个小组去出趟差.对,去撒丁岛东北部的那个翡翠海岸。”
莫斯科的迎来了一年之中最好的一段时光,鸟儿歌唱,绿意盎然,郑直只觉得有些可惜。
阿尔卡季人根本不在俄罗斯,而是跑到了意大利。
根据秘书长的情报显示,阿尔卡季上个月就已经跑到了意大利休养生息,似乎是被俄罗斯的人和事搞得心灰意冷。
“我等下地址发给你,”郑直轻声说道,“恩先观察一下,不要有任何的行动,观察一周再说。”
直接找上门势必会让阿尔卡季以为自己一直在监视他,郑直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通过这种方式观察一下阿尔卡季的动向,看看能不能创造什么机会偶遇一下。
第二天周六,上午8点多,郑直的庄园中。
安娜躺在郑直的怀里沉沉睡去,最近东芳卫视的节目也快要到他们这一期的宣发期了,她偶尔还得在家里录一些视频或者音频来配合宣传,昨天为了一条配音的事情更是熬到了凌晨2点多。
郑直则是看着虚浮在半空中的情报箱,开始继续抽取情报。。
对于这个在东欧快速崛起的短视频平台竞品,他们在了解了一番之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们决定动用技术抹黑叮咚,时间就在2天之后,他们会雇佣一批黑客制作专门的视频,通过代理地址批量发布敏感内容,然后大量举报的同时雇佣媒体大肆炒作。。)
郑直抚摸安娜的秀发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半空中的情报,眼晴眯了起来。
安娜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把头往郑直的胸膛上又靠了靠。
郑直掏出手机,给之前捞出来的顶级黑客马梅诺夫和尼基塔、维多利亚发去了消息。
2个小时后,马梅诺夫和尼基塔、维多利亚等人来到了郑直的家里。
“我们2天之后就要被黑客袭击了,”。”
维多利亚火冒三丈,叮咚是她证明自己的唯一方式,就象她的孩子一样,任何敢于伤害叮咚的行为,都要被她无情地攻击。
“那个比我们早2年的短视频平台?主打美利坚市场的那个?”她杀气腾腾地说道,“怎么个攻击方式?”
“代理大批量刷难以识别的敏感视频,应该是包含血腥、政治、色情之类的,经过了特殊处理,很难被机器识别出来,”郑直点上了一根烟,“然后批量去谷歌举报我们,再通过舆论搞臭我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尼基塔挠了挠鸡窝头,“我们跟他们主打的都不是一个市场啊!”
“你懂什么?”维多利亚不耐烦地呛声道,“肯定是跟字母跳动的收购案有关呗,打压竞品,
证明自己是世界上仅次于慢手和斗音的短视频平台,借机拉高自己的估值。”。
“老板你想怎么办?”马梅诺夫接过郑直递来的雪茄,掏出打火机点上,“我们iurk全体成员能出狱多亏了你的功劳,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