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
听到萨莫伊洛夫这么说，联邦储蓄银行的行长格列夫狠狠地瞪了萨莫伊洛夫一眼。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他大声地说道，“不然第二年的利息都要把你直接压死，我看你怎么跟弗拉基米尔交代！”
他在俄罗斯金融系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大佬，虽然个人财富积累不如萨莫伊洛夫，但是他掌管着俄罗斯几十万亿卢布的居民存款，气势上一点儿不输这位能源系的超级寡头
听见格列夫跟他吹胡子瞪眼，萨莫伊洛夫的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是一脸的讨好。
“放心，这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他一手摸着胸口，一手指向天空，“不会再问你们贷款了。”
“以北方能源工业集团的实力也吃不下莫桑比克的近海天然气田吗？”
舍甫琴科问道。
郑直也有点想问，但是他没好意思，不过好在舍甫琴科替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舍甫琴科，我的老伙计，”萨莫伊洛夫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听到这话，郑直终于明白为什么格列夫敢对萨莫伊洛夫吹胡子瞪眼了。
如果莫桑比克近海天然气田这个项目是拼盘的话就不奇怪了。
因为北方能源工业集团虽然实力雄厚，但是要独立吃下这种需要耗资4万亿卢布的恐怖项目，非得把集团的所有现金流全搭进去不行。
这种体量的项目世界上没有一家能源和投资集团可以单独吃下来。
4万亿卢布折合超过500亿美元，不管放到任何一家集团里，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即便是以土豪出名、世界上最赚钱公司的沙特阿美一一沙特阿拉伯国家石油公司，帐面上的现金流也只会维持在600亿美元左右。
即便是他们来开发这个项目，也不会傻到把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
目前最常见的做法就是由集团出面，联合国家主权基金、大银行贷款、买家国的合同预付款等，把资金盘给拼起来。
看萨莫伊洛夫的样子，估计是没少从格罗夫这里拿贷款。”格罗夫叹了口气，“萨沙，你和我都输不起。”
“没事，印度的天然气管理公司也出了一部分，”萨莫伊洛夫倒是心态放的很轻松，“他们出了提前出了4000亿卢布。”
“那是作为买家的预付款！”格罗夫张了张口，随即摆了摆手，“好吧好吧，看来你胸有成竹，那么说说你的计划吧。”
萨莫伊洛夫咳嗽了两声，没有对这个自己的最大债主发火。
他正色道：“根据我们公司的人对于道达尔的和莫桑比克政府的高官的评估，我们目前要搞定的大概就是三个方面一一：国际舆论方面，我们不能引起太大的乱子，舆论的大环境需要我们夺回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萨莫伊洛夫有意无意地看了坐着的郑直一眼。
郑直摸了摸鼻子，没有讲话。
“第二点，莫桑比克政府这边，我希望鲁茨科伊你能帮忙从武装力量这部分，通过国防部的关系给予一些援助，换取莫桑比克的支持。还有加季洛夫，通过外交渠道施压一下。”
“第三点就是需要给道达尔能源制造一些麻烦，”萨莫伊洛夫说道，“但是这也是最难的部分，要把握其中的风险。”
“这个麻烦要足够大，大到他们暂时抽不出时间来过多的精力和人手，”副参谋长鲁茨科伊说道，“但是也不能太大，不能让他们动用国际力量，甚至是国家层面的介入。”
“舆论方面，郑直和舍甫琴科，”萨莫伊洛夫看了一眼两人，视线主要集中在郑直的身上，“你们没问题吧？”
郑直想了想，开口道：“我认识天朝的赵一鸣，斗音的创始人，以及美利坚和好莱坞这里我也认识一些，加之我的yande和叮咚，这些或许都能帮得上忙。”
这可是5000亿卢布的现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有了这笔钱，他至少3年内不用考虑融资了。
听到郑直如此卖力，舍甫琴科也急忙说道：“俄罗斯的媒体和英国的主流媒体交给我来游说吧，就是资金这一块儿一—”
“钱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萨莫伊洛夫说道，“你们可以先和北方能源工业签合同，实在不行格罗夫也可以帮上忙。”
格罗夫清了清嗓子说道：“欢迎77号集团来找我贷款，我很愿意和郑直先生这样的青年俊杰打交道。”
“最后一个点，”萨莫伊洛夫继续说道，“还得靠郑直你来。”
郑直想了想：“这个你目前有什么想法吗？我本来下周要去美利坚，但是这样的话我就先去莫桑比克实地看一下吧。”
萨莫伊洛夫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我觉得就你可以办成，所以我把宝都压在你的身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严肃，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郑直抱有这么高的自信心，但是从他认识这个白手起家的少年开始，他就在不停地创造看奇迹。
当他需要一个人去帮他解决目前的问题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想到了郑直。
“我最近几天会先去和绍伊古聊一下，”副总参谋长鲁茨科伊想了想，“这肯定要告知弗拉基米尔，萨莫伊洛夫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萨莫伊洛夫说道，“这个事情我是跟弗拉基米尔说过的，他本人也答应了这件事。”
鲁茨科伊紧绷着的动作稍微放松了一些，显然是萨莫伊洛夫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宽慰。
这种国与国之间的武器出售、利益交换，如果没有弗拉基米尔的点头鲁茨科伊是一点儿都不信的。
但是他之前一直不确定的是弗拉基米尔到底知情到哪一步。
现在萨莫伊洛夫的回答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只是他还是需要回去再和绍伊古确认一下。
众人又在会议室里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各种细节、配合，以及人员安排之后，才结束了第一天的会议。
出海的整个行程最开始说的是四天三夜，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彻底把这个计划完善下来。
从一开始在哈萨克斯坦当萨莫伊洛夫的棋子，他现在也终于成为了下棋的人的一分子。
只是他成为棋手所面临的第一盘棋，这个棋盘确实有点太大了。
好几万亿卢布的项目，只要一旦拿下来，郑直预估这个项目至少能给俄罗斯带来1万亿卢布的直接收入。
这个1万亿说的是，每年。
这每年多出来的2000万吨天然气，甚至可以影响到整个世界的能源格局，进而影响到俄罗斯在整个世界的局势。
郑直有些心跳加速的同时，他的脑海里也不由得想到：等他们把这个计划完全定下来的时候，弗拉基米尔等一些俄罗斯的顶层人物们肯定会开一个专项会来讨论这个事情。
甚至不仅仅是俄罗斯，甚至印度、天朝、美利坚、法国等等都会有连锁反应。
“原来我已经是能动摇世界格局的人了吗？”
郑直如此想道。
会议结束之后，他走在众人后面，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自己的相关信息。
不管是千度、谷歌、yande，还是b站、叮咚、youtube、斗音，都能搜出来他的名字和相关的信息。
看着加起来足有好几百万条的搜索结果，和他的千度百科、谷歌的页面，郑直突然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是一个能影响世界、在漫漫的历史长河里留下他的名字的人了！
而做到这一切的他，才刚满19岁！
134米的超级游艇虽然大，但是却装不下郑直的豪情方丈。
此时游艇已经离摩纳哥的市区有了一些距离，除了周边的几艘护卫一样的摩托艇以外，周围再无其他船只。
漫天的繁星挂满了摩纳哥的夜空，今天的月亮并不是很亮。
郑直看着萨莫伊洛夫等人一人楼着两个模特走到了船头，开始喝着酒吃着烧烤，一瞬间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种感觉从他刚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有，但是一直到这种时刻，这个感觉才到达了顶峰。
“老板，”科罗廖夫觉察到了郑直的恍惚，凑过来小声问道，“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郑直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如果您不舒服的话，”科罗廖夫认真地说道，“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郑直还没说话，不远处的萨莫伊洛夫就高喊道：“喂，小子！”
郑直下意识地朝他们那边看去。
“傻站在那边干什么？”萨莫伊洛夫哈哈大笑，“刚刚听到我们生意做的这么大，吓傻了？”
“来吧，郑直先生，”舍甫琴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西服，换上了一件夏威夷衬衫和短裤，“你会习惯的这样的生活的！”
浑身刺青的女dj穿着极其火辣的三点式内衣，戴着耳机就打起了碟。
灯光、音乐、舞台开启，一大群白花花的肉体们围绕着几个身家加起来比一个小国gdp还高的沃尓沃们跳起了舞。
“看来我们这位世界上最年轻的亿万富翁还没彻底放开，”舍甫琴科眼晴一转，大声地说道，“我宣布，谁脱掉他一件衣服！我给他10万卢布！”
“能脱掉他的内裤的，我给100万！”
萨莫伊洛夫更是不差钱地喊道。
一瞬间，所有围绕着他们转的模特们都疯了一样，呼啦啦地朝郑直冲去。
郑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两颗椰子那么大的球朝自己的脸上扑了过来。
随后一阵香风袭来，一时间郑直只感觉自己被一团团富有弹性的棉花给扑到。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了起来，时不时还有女生的惊呼。
“别拉我的凶兆，啊！”
“苏卡！眼睛瞎了吗！别拉我的带子！”
不多时，一个红发的苗条女子抓着郑直已经破破烂烂的西服，象是斗胜了的公鸡一般冲到舍甫琴科的旁边，满心欢喜地看着他。
舍甫琴科哈哈大笑，打了个响指，身旁的保镖打开手提箱，一叠卢布就递到了红发女子的手上。
“我出双倍！”郑直大喊，“去扒他们的衣服！”
又是一阵哄笑声，整间游艇顿时陷入了有序的混乱和狂欢当中。
虽然嬉闹，但是经过这个事件之后，郑直也抛开羞耻心，完全融入了萨莫伊洛夫等人之中。
很快就到了俄罗斯人最喜欢也是最引以为豪的酒量比拼环节。
“放弃吧，”郑直看着舍甫琴科和格罗夫等人，摇了摇头，“你们干脆认输好了，不然我觉得你们5个人加在一起估计都喝不过我。”
除了萨莫伊洛夫之外，其他人都还没有领教过郑直的酒量，纷纷撸起袖子，表示今天如果喝不赢郑直，他们就不是俄罗斯人。
后来加季洛夫、格列夫等人都服了，抱着香槟桶吐得稀里哗啦，随后开始说胡话，开始缅怀起苏联的倒下和过去的日子，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最后也只有没有和郑直拼酒的萨莫伊洛夫勉强保持了清醒，而郑直则是在上了5趟厕所之后，除了脸色有点红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看着抱作一团哭的泣不成声的联邦储蓄银行行长和武装力量副总参谋长，郑直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周围的模特们若有若无地眼光都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郑直干脆也彻底放开，随手点了四五个模特就陪自己回了房间。
第二中午，郑直睁眼的时候，床上和地上全是散落的衣物和东倒西歪的白花花的身体。
他挠了挠头，开始查找吵醒他的声音的源头。
摸索了半天，翻开了两个叠在一起的金发女子一一郑直记得这是两个乌克兰的选美冠军，郑直在她们的身下找到了自己的短裤，和被短裤压在下面的手机。
“喂，”郑直接起电话，“谢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