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里有灵气,或许能压制邪气。”唐越说,“你把玉佩磨成粉末,和修复剂混合试试。”
李想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她拿出研磨工具,小心翼翼地从玉佩边缘磨下一点粉末,然后和修复剂混合。
混合后的修复剂发出淡淡的金光。
“真的有效果。”李想惊喜地说。
她把混合物涂在裂缝上,金光立刻渗入鼎身,裂缝开始愈合。
但就在这时,鼎身突然剧烈震动,更多的裂缝出现了。
“怎么回事?”李想慌了。
“封印里的东西在反抗。”唐越说,“它们不想被困住。”
“那现在怎么办?”
“继续修。”唐越咬牙,“不管出现多少裂缝,都要修好。”
李想深吸一口气,继续涂抹修复剂。
但裂缝越来越多,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唐越也添加进来,他虽然不懂文物修复,但涂抹修复剂还是可以的。
两人忙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把所有裂缝都填满了。
但就在最后一条裂缝即将愈合时,鼎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
黑光把唐越和李想都震飞了出去。
唐越撞在墙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李想更惨,她被震飞了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李想!”唐越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李想身边。
还好,李想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唐越抬起头,看向青铜鼎。
鼎身的裂缝全部消失了,但鼎里冒出的黑光却更加浓烈。
“封印虽然修好了,但里面的东西更强了。”唐越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五道身影从鼎里飞了出来。
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五仙全部现身。
它们悬浮在半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灵力。
“人类,是你召唤我们出来的?”狐狸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
“不是我。”唐越说,“是马大师用七魄炼制了引灵丹,强行召唤你们。”
“七魄?”黄鼠狼冷笑,“原来如此,难怪我们被困了三百年还能出来。”
“三百年?”唐越愣了一下,“你们被困了三百年?”
“对。”刺猬说,“当年明朝的国师用这尊鼎把我们封印了,说是为了镇守帝都。但他其实是想夺取我们的灵力,好自己成仙。”
“那你们现在出来,想做什么?”唐越警剔地问。
“报仇。”蛇吐了吐信子,“那个国师虽然死了,但他的后代还在。我们要找到他的后代,把当年的仇报了。”
“国师的后代?”唐越皱眉,“你们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老鼠说,“但我们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只要在这座城里,我们一定能找到。”
“等等。”唐越拦住它们,“你们要在城里找人,会伤害无辜的。”
“那又怎样?”狐狸不屑地说,“当年国师封印我们时,也没想过我们会不会受伤。”
“但无辜的人是无辜的。”唐越说,“他们和三百年前的事无关。”
“哼,人类的废话真多。”黄鼠狼说,“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唐越知道五仙的实力远超自己,硬碰硬肯定不行。
他想了想,突然说:“你们想报仇,我可以帮你们。”
“你?”五仙同时看向他。
“对。”唐越说,“我是第九局的人,负责调查超自然事件。只要你们告诉我国师后代的特征,我就能帮你们找到他。”
五仙对视一眼,狐狸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不想看到无辜的人受伤。”唐越说,“如果你们自己去找,肯定会闹出大乱子。到时候军队出动,你们也讨不到好处。”
“你说得有道理。”刺猬点点头,“那我们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你找不到,我们就自己动手。”
“三天够了。”唐越说,“但你们得答应我,在这三天里不能伤害任何人。”
“可以。”狐狸说,“但如果你敢骗我们,后果自负。”
说完,五仙化作五道光芒,钻进了唐越手里的玉佩。
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芒,然后恢复平静。
唐越松了口气,至少暂时稳住了五仙。
他走到李想身边,把她抱起来。
李想悠悠醒转,睁开眼睛看到唐越,脸一红:“你你放我下来。”
“你受伤了。”唐越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李想挣扎着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倒了下去。
唐越扶住她:“别逞强了。”
李想这次没有反对,任由唐越扶着她走出展厅。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李想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
唐越这才放心。
“谢谢你。”李想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那了。”
“不用谢我。”唐越说,“是你修好了青铜鼎,救了整座城。”
“我修好了?”李想愣了一下,“可是鼎最后不是裂开了吗?”
“裂开后又自己愈合了。”唐越撒了个谎,“你的修复剂起作用了。”
“真的?”李想半信半疑。
“真深夜的帝都博物馆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巡逻保安的脚步声偶尔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林墨站在博物馆外的阴影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几道玄奥的符文。他身后,五道若隐若现的影子蠢蠢欲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就是这里?”为首的黄仙——一只修炼数百年的黄鼠狼精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没错。”林墨收回手指,“镇邪铜钟就在博物馆三楼的古代文物展厅,那东西压制了帝都北门的地脉煞气,也挡住了你们进城的路。”
黄仙眯起眼睛:“小子,你确定能拿到手?那可是国家重点保护文物,守卫森严。”
林墨嘴角扬起:“我既然敢答应你们,自然有把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事成之后,你们五仙必须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哼。”一旁的白仙——刺猬精冷哼一声,“人类总是这么自大。”
“那就走着瞧。”
林墨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符纸上画出复杂的纹路。符纸燃起青色火焰,化作一缕轻烟钻入他的眉心。下一刻,他整个人的气息变得虚无缥缈,就连影子都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