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龙婆传授给他的“敛息隐形术”,配合特殊的步法,可以避开大部分监控和感知。
林墨纵身一跃,翻过三迈克尔的围墙,落地时无声无息。他沿着墙角的阴影前行,每一步都踩在监控的死角上。保安室里,值班人员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一切正常。
三楼展厅的门禁系统闪铄着红光。林墨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对准门禁感应器轻轻一弹。铜钱在空中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门禁系统的红光突然变绿,门锁应声而开。
“雕虫小技。”林墨低声自语,推门而入。
展厅内陈列着各朝各代的文物,在应急灯的微光下投射出诡异的影子。林墨径直走向展厅深处,那里有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里面摆放着一口巴掌大小的青铜钟。
铜钟表面布满铭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这就是明代铸造的镇邪铜钟,据说是当年钦天监为了镇压帝都北门的煞气而特制的法器。
林墨正要动手,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他迅速闪身躲到一座石碑后面,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那人穿着博物馆的工作服,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手电筒,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
“奇怪,明明锁好了门,怎么又开了?”年轻人嘀咕着,用手电筒照向四周。
林墨暗骂一声倒楣,这个时间点怎么还有工作人员?他摒息凝神,准备等对方离开后再动手。
谁知那年轻人走到铜钟展柜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竟然打开了展柜的锁。
“李想,你可真是倒楣催的。”年轻人自言自语,“好好的文物修复师不当,非要来值夜班。还不是因为白天那个老东西处处针对你”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铜钟,放在旁边的工作台上,从工具箱里拿出放大镜和清洁工具。
林墨眉头一皱。这下麻烦了,对方显然是要对铜钟进行维护工作,自己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抢东西。
就在这时,李想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什么?主任让我现在马上去库房清点新到的瓷器?这大半夜的”李想咬牙切齿,“行,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看了看工作台上的铜钟,尤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先去库房。临走前,他把铜钟随手放回展柜,却忘了锁上玻璃门。
等李想的脚步声远去,林墨从石碑后走出来。他快步来到展柜前,正要伸手去拿铜钟,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李想又折返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大摞文档。他走得太急,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向展柜。
“砰!”
玻璃展柜被撞倒,铜钟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想呆呆地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铜钟,脸色惨白如纸。他颤斗着捡起碎片,手指都在发抖。
“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这可是国家一级文物,我这下真的完了”
林墨站在阴影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笑了。
真是天助我也。
铜钟碎了,镇压北门煞气的法器失效,五仙自然可以进城。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但结果反而更好——他不用动手,就达成了目的。
不过,眼前这个倒楣的年轻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墨看着李想绝望的表情,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小子看起来老实本分,却被人半夜三更使唤来使唤去,显然在单位里不受待见。而且他刚才自言自语时提到的“老东西”,想必就是那个处处针对他的上司。
这种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林墨从阴影中走出来。
“啊!”李想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碎片掉了一地,“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林墨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李想警剔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墨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铜钟碎片。他伸手在碎片上方画了几个符文,口中念念有词。
青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流淌而出,笼罩住所有碎片。下一刻,那些碎片竟然开始移动,互相拼接,眨眼间就恢复成完整的铜钟。
李想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是魔术?”
“算是吧。”林墨拿起铜钟,在手中掂了掂,“不过这只是障眼法,铜钟其实还是碎的,只是看起来完好无损罢了。”
他将铜钟放回展柜,又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纸,贴在展柜的四角。符纸燃烧殆尽,化作无形的屏障。
“这样一来,三天之内不会有人发现异常。三天后,你找个理由说铜钟需要送去专业机构修复,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膺品。”
李想还处在震惊中,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林墨直视着他的眼睛,“我需要在帝都找个落脚的地方,最好是合租。你看起来人不错,我觉得咱们可以做室友。”
“就这么简单?”李想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林墨笑了笑,“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走,你自己想办法处理这个烂摊子。”
李想看看地上的玻璃碎片,再看看展柜里“完好无损”的铜钟,咬了咬牙:“成交。我家里正好有个空房间。”
“爽快。”林墨伸出手,“我叫林墨。”
“李想。”两人握了握手。
林墨帮李想清理了现场,用符术抹去了所有痕迹,甚至连监控录像都做了手脚。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博物馆。
走出博物馆大门,林墨抬头看向夜空。五道影子从黑暗中浮现,落在他面前。
“小子,你做到了。”黄仙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从今天起,我们五仙愿意追随你。”
“不过。”白仙冷冷地说,“我们只是暂时听你号令,不代表真的臣服。”
林墨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气。没关系,咱们慢慢来。但记住,在我面前,你们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符文,一道无形的威压笼罩住五仙。五仙同时色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它们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