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动咒语,符纸飞向黑雾,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黑雾被金光笼罩,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黑雾翻滚着,试图逃离金光的笼罩,但镇魂符的威力太强,它根本挣脱不开。
“唐越,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江维的声音变得扭曲,“我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也会有人继续我的事业。”
“什么意思?”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救母亲吗?”江维狂笑,“这个世界上,有无数象我这样的人,他们的至亲濒死,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救。只要七魄还神丹的秘密存在,就会有人前赴后继。”
唐越的心一沉。
江维说得对,这个案件不会因为他的死而结束。只要七魄还神丹的秘密流传出去,就会有更多的悲剧发生。
他必须找到那个道士,毁掉石刻,彻底断绝这条邪路。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点,朝四面八方飞散。唐越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他咬牙切齿。
江维又跑了。
唐越走到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很安详,好象在做一个美梦。
“江维为了救你,已经杀了四个人。”唐越轻声说,“如果你知道,会怎么想?”
老太太当然不会回答。
唐越转身离开房间,拿出手机给马队打电话。
“马队,加强对剩下三个人的保护,江维还有两天时间,他一定会再次动手。”
“我知道了。”马队说,“你那边怎么样?”
“让他跑了。”唐越说,“但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我需要查一个道士。”
“什么道士?”
“帮江维分离魂魄的道士。”唐越说,“这个人很危险,必须尽快找到他。”
“我马上让人查。”
挂了电话,唐越回到车上,发动引擎。
他现在有两件事要做:一是保护剩下的三个人,二是找到那个道士。
时间紧迫,他必须抓紧。
唐越回到家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她看到唐越,眼睛一亮。
“你就是唐越?”
“你是?”唐越警剔地问。
“我叫苏晴。”女孩说,“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
“救我母亲。”苏晴的眼睛红了,“我母亲病得很重,医生说只有几天时间了。我听说你很厉害,能救她。”
唐越皱眉:“我不是医生,救不了病人。”
“但你能抓鬼。”苏晴说,“我母亲不是普通的病,她是被鬼缠上了。”
“被鬼缠上?”
“对。”苏晴点头,“她总是说有个男人来找她,要她跟他走。但我们看不到那个男人,医生说她是精神出了问题,但我知道不是,那一定是鬼。”
唐越看着这个女孩,心里有些不忍。但他现在正忙着处理江维的案子,实在抽不出时间。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他说。
“求求你。”苏晴突然跪了下来,“我真的没办法了,医生说我母亲最多还能撑三天,如果你不帮我,她就死定了。”
唐越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你先起来,我看看情况再说。”
“谢谢,谢谢你。”苏晴激动地说。
唐越带着苏晴去了医院。
苏晴的母亲住在普通病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色蜡黄,瘦得只剩皮包骨。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他又来了,他又来了”
唐越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有阴气,而且很浓重。
“你母亲最近去过什么地方?”他问苏晴。
“没有。”苏晴说,“她一直在家,哪也没去。”
“那她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苏晴想了想:“有,大概一个月前,她在古玩市场买了一个玉佩,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玉佩在哪?”
“在家里。”
“带我去看看。”
两人离开医院,去了苏晴家。
苏晴家是个老小区的两居室,装修简单,但很干净。苏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玉佩,递给唐越。
唐越接过玉佩,脸色一变。
这个玉佩上的阴气比苏晴母亲身上的还要浓重,而且玉佩里面好象封印着什么东西。
“这玉佩是从哪买的?”
“古玩市场,一个老板说是清代的东西,很值钱。”苏晴说,“我母亲花了三千块买的。”
“你母亲被骗了。”唐越说,“这不是清代的东西,而是一个封印鬼魂的容器。”
“什么?”苏晴吓了一跳。
“你母亲买了这个玉佩后,里面的鬼魂就跑出来缠上了她。”唐越说,“鬼魂每天吸取她的生气,所以她才会越来越虚弱。”
“那怎么办?”
“我帮你解决。”唐越说。
他拿出符纸,在玉佩上画了一个符咒,然后念动咒语。玉佩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团黑影从玉佩里飞出来,化作一个男人的形象。男人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衫,脸色惨白,眼神怨毒。
“是你封印了我?”男人看着唐越,声音冰冷。
“不是我。”唐越说,“但我可以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唐越盯着石刻上那些古怪的符文,脑子里飞快转动。
凶手声东击西的手法很高明,用王建国做诱饵,实际目标却是李芳。这说明对方不仅懂得七魄之术,还精通战术布局。
“唐越。”王建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真的能抓住凶手吗?”
“能。”唐越把石刻收起来,“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还有三个人需要保护。”唐越说完就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小雅打来的。
“唐越,林雪说她那边有点不对劲。”张小雅的声音很紧张,“她说她家窗外站着个黑影。”
唐越心里一紧:“让她别乱动,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快步冲出王建国家。林雪是剩下三个人里最年轻的,今年才二十五岁,在一家福利院工作。
唐越开车狂奔,十分钟后赶到林雪家楼下。他抬头看向五楼的窗户,果然看到一个黑影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