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不慌不忙,掏出一张符纸:“你们确定要动手?”
“符纸?”刘麻子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小子,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吗?给我上!”
打手们一拥而上。
唐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指一弹,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
下一秒,整个办公室突然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不对,是那小子搞的鬼!”
黑暗中,唐越施展奇门遁甲之术,身形如鬼魅般穿梭。
等灯光重新亮起时,打手们只抓到一件空荡荡的披风。
“人呢?”刘麻子环顾四周,“他去哪了?”
没有人回答。
唐越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
准确地说,他还在办公室,只是用了金蝉脱壳之术,让自己隐匿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件禁忌之物——一个黑色的木偶。
木偶做工粗糙,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
唐越把木偶放在办公桌下面,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赌坊。
走出赌坊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董亨的电话。
“董老板,事情办完了。”
“这么快?”董亨有些惊讶,“你用了什么办法?”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唐越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刘麻子出事,你要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一个穿黑袍的鬼。”唐越说,“他和那个连环杀人案有关。”
“没问题。”董亨说,“只要你能搞定刘麻子,别说查一个人,就算查十个人我也帮你。”
挂了电话,唐越抬头看向天空。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而在这繁星之下,一个巨大的阵法正在悄然激活。
三天后,刘麻子的地盘开始出事。
先是赌坊的一个打手在街上被车撞了,当场死亡。
然后是一家夜总会突然失火,烧死了三个人。
接着是码头的货物莫明其妙地沉入江底,损失上千万。
短短三天,刘麻子的地盘祸事连连,手下人心惶惶。
刘麻子本人更是病倒在床。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整个人瘦了一圈。
“老板,医生说您这病很奇怪。”手下说,“所有检查都做了,但查不出原因。”
“废话。”刘麻子咬牙切齿,“这不是病,是有人在害我。”
“害您?谁敢害您?”
“还能有谁?”刘麻子说,“肯定是董亨那个老狐狸。他看我不顺眼很久了,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下手。”
“那我们怎么办?”
“去找人。”刘麻子说,“去找那个神秘人,只有他能救我。”
“神秘人?”手下愣了一下,“您是说”
“对,就是他。”刘麻子说,“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手下连忙跑了出去。
而此时,唐越正坐在自己的住处,闭目养神。
他能感觉到,天罚诛运大阵已经完全激活。帝都的龙脉之力正在疯狂压制刘麻子的气运,让他祸事连连。
“差不多了。”唐越睁开眼睛,“再过几天,刘麻子就会彻底垮掉。”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阵中涌动。
“这是”唐越脸色一变,“有人在破阵?”
他连忙掐指一算,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怎么可能?这个阵法我布置得天衣无缝,怎么会有人能破?”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有人正在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手段,一点一点地瓦解他的阵法。
唐越不敢怠慢,立刻施展术法,与对方隔空斗法。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剧烈的震动。
唐越额头渗出冷汗。
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既能化解他的攻击,又能反过来削弱阵法的力量。
“这人到底是谁?”唐越咬牙,“为什么要帮刘麻子?”
斗法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到了天亮时分,唐越终于支撑不住,阵法彻底被破。
他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输了”唐越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我居然输了。”
但让他意外的是,虽然阵法被破,但他本人却毫发无损。对方在破阵的过程中,刻意避开了对他的伤害。
“这是什么意思?”唐越不解,“他为什么不杀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董亨打来的。
“唐越,不好了。”董亨的声音很急,“刘麻子死了。”
“什么?”唐越愣住了,“他不是病倒了吗?怎么会死?”
“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杀的。”董亨说,“而且凶手就是那个救他的神秘人。”
“神秘人?”唐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见到他了?”
“没有,但我的人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董亨说,“凶手穿着黑色长袍,浑身散发着阴气。”
黑色长袍,阴气
唐越的心一沉。
“是他。”
“谁?”
“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唐越说,“他就是那个穿黑袍的鬼。”
董亨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刘麻子的死和那个案子有关?”
“很有可能。”唐越说,“我现在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唐越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往刘麻子的住处。
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
马队看到唐越,连忙迎了上来:“你来了。”
“情况怎么样?”
“很糟糕。”马队说,“刘麻子的死法和之前那四个人一模一样,心脏被挖走了。”
唐越走进房间,看到刘麻子的尸体躺在床上,胸口有一个血洞。
“又是七魄。”唐越说,“凶手已经收集了五个人的七魄,还差两个。”
“那剩下的两个人是谁?”马队问。
唐越掏出那块石刻,仔细研究上面的纹路。
“如果我没猜错,剩下的两个人应该是”他顿了顿,“一个是王建国,另一个是”
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在石刻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唐越喃喃自语。
“怎么了?”马队问。
唐越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就走。
“唐越,你去哪?”马队在后面喊。
“我去找一个人。”唐越头也不回,“一个我必须找到的人。”
他快步走出房间,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石刻上的记载是真的,那么最后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不,准确地说,是他的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