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查什么?”
“所有能查到的信息。”唐越说,“我想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挂了电话,唐越回到出租屋。
他拿出那块石刻,继续研究上面的文本。
现在妹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他可以专心处理凶手的案子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之前用溯脉秘法探查林雪的血脉,结果显示没有血缘关系。
可师父教他这个秘法时,说过一句话:“溯脉秘法需要心脉共鸣,若是方向错误,便无法感应。”
方向错误?
唐越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把石刻放在桌上,仔细研究着上面的纹路。这块石刻记载的不仅是七魄之术,还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天罚诛运大阵”唐越喃喃自语。
石刻上隐约提到,若要以七魄炼丹,需布下特殊阵法,借天地之力压制目标气运。这种阵法极其邪恶,会引发连锁反应,让阵中之人祸事连连。
就在这时,马队又打来电话。
“唐越,董亨找你。”
“董亨?”唐越挑了挑眉,“他找我干什么?”
“不清楚,但他说很重要。”
唐越想了想:“好,我这就过去。”
半小时后,唐越来到董亨的办公室。
董亨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雪茄,看到唐越进来,笑着招手:“小唐,坐。”
唐越在沙发上坐下:“董老板找我有事?”
“确实有事。”董亨弹了弹烟灰,“你帮我破了那个案子,我很满意。”
“那是我应该做的。”
“别谦虚。”董亨说,“我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董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你知道帝都地下世界的格局吗?”
唐越摇头。
“帝都地下分为四大势力。”董亨说,“东城是我的地盘,南城是赵家,北城是孙家,而城西”
他顿了顿:“城西是刘麻子的地盘。”
“刘麻子?”
“对,此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董亨说,“这些年,东、南、北三家都想统一帝都地下,但刘麻子那边始终是个钉子。”
唐越明白了:“你想让我帮你收复城西?”
“聪明。”董亨转过身,“但我不想动武。刘麻子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真打起来,两败俱伤。”
“那你想怎么做?”
董亨笑了:“我听说你有些特殊手段,能不能用那些手段,让刘麻子主动退出?”
唐越沉默了。
他知道董亨说的“特殊手段”是什么意思。但师父曾经告诫过他,术法不可轻易用于私利,更不能用来害人。
“怎么,有困难?”董亨问。
“不是困难。”唐越说,“只是我师父教导过我,术法不能乱用。”
“我理解。”董亨说,“但刘麻子不是什么好人。他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帝都警方一直想抓他,但苦于没有证据。你帮我收拾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唐越没有立刻答应。
他想起了师父的死。
如果不是刘麻子这样的人存在,帝都的地下世界也不会这么混乱。而师父当年调查的案子,会不会也和这些人有关?
“我需要考虑一下。”唐越说。
“没问题。”董亨说,“你慢慢想,但别想太久。我给你三天时间。”
唐越离开董亨的办公室,心里很乱。
他知道,一旦动用术法对付刘麻子,就等于违背了师父的教悔。但如果不这么做,永远不会太平,而那些无辜的人还会继续受害。
回到住处,唐越拿出师父留下的笔记。
笔记里记载着各种术法,其中就有“天罚诛运大阵”。这个阵法极其复杂,需要在多处布下禁忌之物,借助龙脉之力,压制目标的气运。
一旦阵法激活,目标会祸事连连,轻则破财消灾,重则性命不保。
“师父,对不起了。”唐越闭上眼睛,“我必须这么做。”
他打开笔记,开始研究阵法的布置方法。
三天后。
唐越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在帝都的街头游走。
他先是去了安门,在广场的某个角落埋下一枚铜钱。然后去了故宫,在城墙的缝隙里塞进一张符纸。接着是天坛、地坛、日坛、月坛
每到一处,他都会留下一件禁忌之物。
这些东西看似普通,实则暗含玄机。它们会在特定的时间激活,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复盖整个帝都。
而阵眼,就在城西刘麻子的地盘。
布置完所有节点后,唐越来到了城西。
这里和东城完全不同。街道破旧,建筑老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路边的小贩们都低着头,生怕惹上麻烦。
唐越走进一家赌坊。
赌坊很大,里面人声鼎沸。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在玩骰子,还有人在赌扑克。
唐越走到一张赌桌前,拿出一沓钞票:“我玩。”
荷官看了他一眼:“新面孔啊,规矩懂吗?”
“懂。”
“那就开始吧。”
第一局,唐越押了一万,赢了两万。
第二局,押了两万,赢了四万。
第三局,押了四万,赢了八万。
连续赢了十几局后,唐越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对劲,他肯定出老千了。”
荷官脸色也变了:“先生,请你跟我来一下。”
“怎么,赢不起?”唐越笑了。
“不是赢不起,是你的运气太好,我们老板想见见你。”
“那正好,我也想见见你们老板。”
荷官带着唐越走进后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正是刘麻子。
“就是你在我的场子里赢钱?”刘麻子盯着唐越。
“是我。”唐越说,“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刘麻子冷笑,“我这赌坊开了十几年,还没见过象你这么能赢的。说吧,你用了什么手段?”
“手段?”唐越摊手,“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刘麻子拍了拍桌子,“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话音刚落,十几个打手从门外冲了进来,把唐越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