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黑影面前,举起桃木剑:“现在,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杀那七个慈善家?”
黑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赢了?天真。”黑影说,“我只不过是个分身而已。”
唐越的脸色一变:“什么?”
话音刚落,黑影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的黑色碎片。
碎片飞向四面八方,唐越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等碎片散去,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唐越咬了咬牙,收起桃木剑。
虽然没有抓到主谋,但至少救下了苏婉。
他转身看向苏婉,发现她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苏婉,你没事吧?”唐越关切地问。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唐越的心一沉,伸手探了探苏婉的鼻息。
还有呼吸,但很微弱。
他又把了把脉,脸色变得凝重。
苏婉被下了药,而且剂量很大。现在她的神志已经不清了。
唐越赶紧掏出手机,打给马队。
“马队,立刻派救护车来废弃医院,苏婉需要急救。”
“好,我马上安排。”马队说。
挂了电话,唐越抱起苏婉,走出了手术室。
外面那些黑衣人还在幻境中,唐越没有理会他们,直接离开了医院。
很快,救护车赶到了。
医生检查了苏婉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吸食了大量的麻醉剂,现在陷入了深度昏迷。必须立刻送医院洗胃,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那还等什么,快走!”唐越说。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
唐越坐在车上,紧紧握着苏婉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
如果他早点找到苏婉,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对苏婉进行了抢救。
唐越在手术室外等待,心急如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很凝重。
“医生,她怎么样了?”唐越急切地问。
“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叹了口气,“但她吸食的麻醉剂实在太多,虽然洗了胃,但还是有残留。现在她陷入了深度昏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也不知道。”
唐越的心一沉:“那有没有办法让她醒过来?”
“从医学角度来说,只能等。”医生摇头,“但你也可以试试其他方法,比如中医什么的。”
唐越沉默了。
唐越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把石刻放在桌上,打开台灯仔细研究。石刻上的纹路很复杂,象是某种阵法图。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玄门秘录》对照,发现这是一个炼魂阵。
“难怪凶手要收集七魄。”唐越自言自语,“这个阵法需要七个人的七魄作为引子,才能炼制出某种特殊的丹药。”
但问题是,这个丹药到底有什么作用?
唐越翻遍了《玄门秘录》,也没找到答案。他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唐越警觉地站起身,只见窗边出现了五个模糊的影子。那些影子象是某种动物,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五仙?”唐越皱眉。
五仙指的是狐、黄、白、柳、灰五种动物修炼成精后的存在,在东北民间信仰中地位很高。唐越曾经帮过一个被黄皮子纠缠的老太太,和五仙打过交道。
“唐越。”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你最近做的事,让我们很不高兴。”
唐越心里一沉。他想起前几天破了一个养鬼的案子,当时为了救人,不小心毁了一个供奉五仙的祠堂。
“那是个意外。”唐越说,“我事后已经重修了祠堂,还上了供品。”
“重修?”另一个声音冷笑,“你毁的是百年老祠,重修的只是个破木棚。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唐越暗骂一声。当时他急着救人,确实没顾得上那么多。但他也没想到五仙会这么记仇。
“那你们想怎么样?”唐越问。
“我们不会帮你了。”第一个声音说,“你接下来遇到的麻烦,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五个影子就消失了。
唐越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五仙虽然脾气古怪,但在关键时刻往往能提供帮助。现在他们撂挑子不干了,等于少了一个重要的助力。
偏偏这个时候,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唐越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桌前。他盯着石刻看了很久,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这个凶手,会不会和江家有关?
江家是本市最有钱的家族,家主江天明掌控着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但江家有个致命的问题——后继无人。
江天明只有一个独子江浩,今年三十岁,至今没有子嗣。江家为此花了大价钱求医问药,甚至请了很多风水师,但都没用。
如果江浩真的绝后,江家的基业就要落到旁系手里。江天明为此焦虑了很多年。
“会不会是江家请人炼制了这种丹药,想要延续香火?”唐越思索着。
这个猜测很大胆,但不是没有可能。有钱人为了延续家族,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唐越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帮我查一下江家最近的动向。”
老张是唐越的线人,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消息很灵通。
“江家?”老张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了?”
“有点事。”唐越说,“越详细越好。”
“行,我明天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唐越又看了一眼石刻,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上午,唐越正在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唐越,快来医院!”马队的声音很急,“江天明住院了,情况很危急。”
唐越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马队说,“他突然暴病,现在还在抢救。”
唐越穿好衣服,匆匆赶到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江浩正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他看到唐越,立刻站起来:“唐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唐越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