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那团雪白有规律跳动着，晃得方树眼睛猛然睁大，紧盯着波浪起伏。
迷糊中恢复了意识，原始本能驱动着他不停向前。
方树坐在床边，释放了压抑许久的火热，才终于能正常思考。
这里应该是恺撒宫的酒店。
想到恺撒宫，那种一掷千金的快感依然记忆犹新。
当时方树桌前的两张牌分别是【k】【2】。
想要靠12点赢下来是毫无机会的，方树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要牌。
眼看周围气氛烘托到位，方树低哑着嘶喊出：
“双倍”
旁边的桌台经理，立即从方树的筹码中，数出一样多的筹码，推到了下注区。
那一瞬间，方树感觉自己心脏都停了一拍，紧盯着荷宫推出的牌面。
“9”
“9”
“9”
伴随着赌客们的起哄，牌面终于揭开，和【9】已经很接近了。
方树桌前的牌面是【k】【2】【6】，总计加起来有18分，剩下的就要看庄家了。
庄家露在外面的明牌是张【q】，同样是10分。
眼见庄家给自己继续发牌，方树就知道加之这张底牌肯定不够赢。
约翰逊“爆掉”的声音起头，小厅这几张桌子里的人几乎都过来凑热闹，一声声“爆掉”的怒喊包含了不少怨气。
荷官开出的明牌是张【5】，这样庄家的明牌加起有15分，来一切都取决于那张扣着的底牌。
方树两只手合在一起，开始无意识地搓揉，就好象有超能力能操控庄家的底牌一样。
所有人都盯着荷官，眼见荷官没有翻开底牌的意思，老赌客已经开始庆祝。
“恭喜各位先生，可以下注下一局了”
方树强忍着继续的冲动，带着约翰逊离开了赌桌。
又在后者的建议下直奔一楼大厅的夜店，还带着赌桌上靠过来的几个女人，有模特、有酒托、也有单纯起哄的。
赢了钱自然是大把撒钱。
对了，眼前的女人的名字好象是奥蕾维亚，标准的拉丁裔，看身材应该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模特。
“嗨，你或许又准备好了？”
奥蕾维亚蹲在地上，慵懒至极，媚眼如丝，向下这个视角，小方树很难没准备好。
“…”
夏季联赛结束的第三天，结束了荒唐的南柯梦。
方树一大早就坐着赌场的专车，直奔里德国际机场，这里距离赌场林立的拉斯维加斯大道仅有5公里，其便利之程度在全世界都独一份。
方树直到机场才打电话告诉约翰逊。
他害怕自己难以拒绝对方的再次邀请，拉斯维加斯确实有让人沉沦的魔力。
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
两个月后。。
副驾上扔着一大包香肠和热狗，来自芝加哥最着名的小吃店——hot doug’s。
这家创立于2001年的热狗店，以鸭肝热狗、鸭油薯条、波兰香肠热狗着称。
这两个月以来，方树和罗斯已经在“逼宫门”的喧染下，彻底成为了本地球迷指责批评的对象。
尤其是方树，被媒体有意塑造成了，不思进取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关系户。
事实上是这两个月以来，方树每天都按时8点钟出现在伯托中心的停车场，和篮球狂人锡伯杜偶遇。
然后和麦克拉纳汉开始一整天的训练，横移速度、下肢力量、内核力量，几乎每天都行走在地狱天堂的边缘。
每当方树适应了训练强度后，麦克拉纳汉都会拿出新的计划，继续挑战方树的极限，又刚好在方树身体的承受范围内。
就象久负盛名的老厨子，火候把握的刚刚好，毫厘之间，锅里的那块牛肉，多一分嫌老少一丝太嫩。
而方树就是那块待煎的牛肉。
晚上的时间，方树大部分放在比赛录像上。
为了能提前适应锡伯杜的体系，方树特意托小安吉弄来了这三年，凯尔特人防守片段的剪辑分析，一门心思地浸淫其中。
不懂的地方，等到第二天早上和锡伯杜碰面时直接询问，既解决了疑惑，又刷了一波好感度。
不过很可惜，球迷眼里的方树，大部分时间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城度过。
中午一点才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一番运动后直奔赌场一掷千金耳红脖子粗，晚上在夜店里和约翰逊狼狈为奸，尽情享乐放纵生活。
反正就是不可能和训练有一毛钱关系。
毕竟夏季联赛刚结束，方树赌场玩乐的照片报道，就已经在芝加哥铺天盖地的传开。
其中还详细地描述了方树大杀四方的战绩，让方树多了一部分球迷的同时，有了更多追着骂的小黑子。
至于罗斯，相对就要好一点。
年少成名意气用事为了兄弟逼宫管理层，当然主要原因肯定还是方树带坏了罗斯。
看到这条报道，就连罗斯的三个哥哥都笑了。
芝加哥南区英格伍德，这种地狱环境长大的孩子，真想要做什么，还需要人带坏。
对此bj也没有好的办法，他手里的媒体资源太有限，面对福尔曼和帕克森的造势毫无反击的能力。
当然bj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方树一直惊讶于福尔曼和帕克森的过激反应。
经过bj的一番解释，方树终于明白了公牛管理层的理念。
这是个以老莱茵斯多夫为首的小团体。
自从莱茵斯多夫买下公牛队后，十几年里逐渐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圈子，这其中包括克劳斯、帕克森、福尔曼，以及曾经的bj。
他们强硬、专横近乎独裁，强如乔丹也没能保住98年后的那支公牛队，6枚戒指在手的冠军教头禅师被横扫出门。
按照禅师的回忆，最后一舞前，克劳斯就宣布是这支公牛的最后一个赛季。
98年夺冠后，根据bj的说法，乔丹十分想保留阵容再来一年，但克劳斯已经决心重建，心灰意冷的乔丹才就此退役。
方树对这件事算是有点印象，他记得乔丹多年后有个采访，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他认为那支公牛保留下来足以拿到第7冠。
bj说克劳斯是个卑怯的天才，他组建了那支公牛，但荣耀聚光灯完全被乔丹、皮蓬分走，他只能屈居于幕后。
克劳斯认为总经理才是主角，球员只是用来表演的商品，后乔丹时代克劳斯一直想要重现辉煌，证明这些事情。
结果显而易见，克劳斯或许是天才，但篮球之神只有一个。
克劳斯退休后，接手的帕克森继承了这种想法。
他们认为球员应该始终保持听话保持忠诚，甚至扭曲到忠诚度大于球员能力，听话服从才是公牛球员的第一要务。
罗斯逼宫这件事触及了他们的红线，要设法让罗斯屈服，以一种合理的方式裁掉方树就是最好的震慑。
方树明白这些后，只能选择低调做人，等待一个时机。
作为混迹互联网多年的人，他太清楚球迷的德性了，大多数人都习惯于被舆论带着跑。
只有比赛能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