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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星盘定计与归墟暗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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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骸堡垒,暗金色的平台之上,弥漫的能量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星髓的甘醇、幽魂晶的清凉与空冥石乳的稳固气息。平台中央,墨尘盘膝而坐,身姿挺拔,双目微闭,周身流淌着一层温润如玉、却又深邃如星海的光晕,正是他刚刚突破、尚未彻底稳固的炼虚初期修为。但比起之前道基崩毁、濒临死亡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

他正默默运转着体内焕然一新的力量,梳理着因道基重铸、修为突破而带来的种种变化与感悟。经脉比以往更加宽阔坚韧,法力如星河般奔腾流转,带着一种全新的、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阵理轮回 的复合道韵。识海中,星钥 光芒更加凝实,与其紧密相连的天机残片(融合三枚后) 缓缓旋转,散发出的星光道韵深邃玄奥,隐隐与整个星骸堡垒四壁那些古老的守护符文产生着微弱的共鸣。最大的变化来自于道基,那原本遍布裂痕、摇摇欲坠的根基,如今被彻底重塑,不仅完好无损,反而如同被百炼玄铁反复锻打、又融入星辰精华, 变得更加厚重、坚固、且蕴含勃勃生机, 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其对星辰、阵道、轮回之力的亲和与掌控,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炼虚初期……这便是全新的起点么?”墨尘心中明悟,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星辉一闪而逝,目光扫过身旁。

琉璃仙子正闭目调息,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平稳了许多。方才为墨尘疗伤,她几乎耗尽了本源,此刻得到短暂喘息,正在缓慢恢复。而鸿烈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平台边缘,身上战斗留下的伤口在焚墟真火的自愈下已好了七七八八,但气息略显虚浮,显然猎杀星髓鲸的消耗与受创,并非短时间内能完全恢复。他正拿着一块不知从哪块残骸上掰下来的暗金色金属,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暗金色的眼眸却不时瞥向墨尘,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师叔,鸿烈道友,多谢。”墨尘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真诚的感激。他知道,若无这二人倾力相救,他早已身死道消,更遑论破而后立,修为精进。

“醒了就好,废话少说。”鸿烈将金属块一扔,拍拍手站起身来,走到墨尘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小子,你现在感觉如何?能打不?玄黄老头那传讯,你也‘听’到了吧?洪荒边荒,寂灭老狗,七厄使徒……他娘的,摊上大事了。”

提及玄黄道人的跨界传讯,堡垒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琉璃仙子也睁开美眸,眼中忧虑与决然交织。

墨尘神色肃然,点头道:“师伯的传讯,我已知晓。洪荒边荒,起源星核,寂灭海,万灵蚀天大阵……还有那影魅之上的‘七厄使徒’。” 他顿了顿,看向鸿烈,“鸿烈道友,你在炼魂炉中,是否也得到了关于归墟教的更多信息?尤其是关于这‘七厄使徒’ 和‘万灵蚀天轮’?”

鸿烈咧了咧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得到了一些碎片。那‘万灵蚀天轮’, 似乎是寂灭老狗用来炼化起源星核、重定混沌的关键邪物,由数个部件构成,分别由‘七厄使徒’ 执掌。影魅那杂碎,应该就是其中之一,执掌的可能与‘魂’、‘影’有关。至于其他使徒,名字和能力,记忆碎片里很模糊,但每一个的实力,恐怕都不在影魅之下,甚至更强。而且,他们似乎各自镇守一处要害,或在炼制、收集蚀天轮部件。焚天谷那里,炼的就是其中之一的‘火之源’核心,结果被老子给毁了,嘿嘿。”

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凝重道:“不过,打草惊蛇了。归墟教现在肯定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我们接下来去哪,怎么去,必须好好合计。玄黄老头说,持天机碎片和星钥,可入归墟之眼,寻寂灭海。但归墟之眼在哪?怎么去?路上又会遇到多少埋伏?”

琉璃仙子也看向墨尘:“尘儿,你如今道基重铸,修为突破,对天机碎片的感应与掌控,是否更加清晰?能否借此,确定前往‘归墟之眼’ 的路径?还有,玄黄师伯提及,阵、钧天、幽冥、素女几位师叔伯,或许尚在,可作臂助。我们是否需要先设法寻找他们?”

墨尘沉吟片刻,眼中星光流转,似乎在快速推演、整合着脑海中庞杂的信息。他先看向琉璃仙子:“师叔,关于几位师伯师叔的下落,师伯的传讯中只有模糊提及,并无具体方位。天机碎片感应,也主要指向其他碎片所在,以及归墟之眼的大致方向,对寻找师门长辈帮助有限。或许……需要一些机缘,或从别处获取线索。” 他想到玄黄烙印,或许其他师叔伯也留有类似的传承或感应手段,但眼下急切间难以寻觅。

他又看向鸿烈:“鸿烈道友所虑极是。归墟之眼,根据玄黄师伯传讯与我融合碎片所得信息,其入口并非固定一处,而是随着混沌海深处某片‘绝对死寂’ 星域的‘潮汐’ 而移动、隐匿。寻常方法,根本无从寻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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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顿时,那枚融合了三枚碎片、更加完整的天机残片,缓缓自他胸口浮现,悬浮于掌心之上,散发着柔和而深邃的星光。与此同时,他眉心星钥 清辉洒落,与碎片光芒交融。

“天机碎片,乃上古天机阁窥探天机、推演命运之核心。星钥,则与星辰本源、诸天秩序相连。二者结合,在足够近的距离内,应能感应、锁定 归墟之眼外围那独特的‘永寂屏障’ 所散发的、与诸天万界生机勃勃截然相反的‘绝对死寂’ 道韵波动,从而指引方向。”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归墟之眼所在星域,乃是混沌海最危险、最荒芜的‘绝灵死域’ 之一,环境极端恶劣,且必然有归墟教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有‘七厄使徒’ 级别的存在坐镇。直接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玄黄师伯传讯中提到,‘持天机碎片、星钥为引,可破外围禁制,入寂灭海’。 我推测,这‘外围禁制’, 指的并非归墟之眼本身的天然屏障,而是寂灭在归墟之眼外围布下的、以‘万灵蚀天大阵’ 为基础的重重封锁。我们需要先抵达归墟之眼附近星域,再伺机寻找禁制薄弱处,以碎片和星钥破之,潜入寂灭海。”

“所以,第一步,是借助碎片和星钥的感应,先找到并抵达归墟之眼所在的‘绝灵死域’外围。” 鸿烈总结道,眉头紧锁,“但这路上,归墟教绝不会让我们轻松。炽岩地火渊的事情,他们必然已经知晓我们的存在、实力,以及拥有天机碎片。影魅吃了亏,下次来的,可能就是更硬的茬子,甚至……不止一个使徒。”

“我们需改变策略,不能一味潜行躲避。”墨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归墟教势力庞大,耳目众多,在已知星域潜行,迟早会被发现。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琉璃仙子与鸿烈看向他。

“对。”墨尘缓缓道,“我们不再刻意隐藏行踪,甚至,可以主动制造一些混乱,吸引归墟教的注意力, 但我们的真实目标与路线,必须绝对保密。我们需要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的计划。”

他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目光仿佛穿透堡垒壁垒,望向外面无尽的黑暗虚空。

“明面上,我们可以伪装成一支在混沌星域中寻找上古遗迹、猎杀星兽、收集资源的普通高阶冒险队伍,偶尔‘不小心’ 暴露一丝与天机碎片或星钥相关的、似是而非的微弱波动,吸引归墟教探子的注意,将他们引向错误的方向。甚至,可以故意留下一些误导性的线索,指向混沌海中其他几处着名的险地或上古战场,让他们疲于奔命。”

“而暗地里,我们则依靠碎片与星钥的精准感应,以最快速度、最隐蔽的路线,直线赶往‘绝灵死域’ 方向。途中,尽量避免与任何势力接触,尤其是不进入任何大型星域或修士聚集地。鸿烈道友对混沌星域熟悉,可负责领路与规避危险区域。师叔的净世之力,可助我们净化沿途可能遇到的追踪印记或探查法术。而我,则全力维持碎片与星钥的感应,并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战斗。”

墨尘转过身,看向二人:“此计关键在于速度、隐蔽 与误导。我们必须赶在归墟教反应过来,调集足够力量在我们真正目标区域形成铁桶合围之前,突破进去。进入绝灵死域后,环境本身便是最好的掩护,届时再根据实际情况,寻找进入归墟之眼的契机。”

鸿烈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有点意思。把水搅浑,让他们猜不到我们真正想去哪。老子喜欢。混沌星域老子熟,知道几条隐蔽但危险的‘近路’, 可以绕开大部分常规航道和势力范围。不过,要维持高速长途奔袭,对我们的消耗和状态要求很高,尤其是你,小子,刚突破,能行吗?”

“无妨,我之道基重铸后,对法力恢复与掌控远超以往,更有星钥与碎片持续补充星力,长途跋涉,应可支撑。”墨尘自信道。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源于对自身新状态的清晰认知。

琉璃仙子也点头表示赞同:“净世之力涤荡追踪、隐匿行迹,是我所长。只是,若要故意释放误导波动,需掌握好分寸,既要引起注意,又不能暴露真正根底,且需选择远离我们真实路线的方向……”

“此事交给我。”墨尘道,“我以阵道手段,结合碎片气息,炼制几枚‘惑踪符’, 可模拟出类似天机碎片或星钥的微弱、杂乱、且方向不断变化的波动,将其布置在我们计划好的误导路线上,应能起到效果。”

三人又就细节讨论了许久,确定了大致路线、可能遇到的危险、应对方案、以及汇合与联络方式(在绝灵死域外围某处预设坐标)。虽然前路依旧遍布荆棘,但一个清晰、可行且充满主动性的计划,让三人心中的沉重与迷茫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战意与紧迫感。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鸿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眼中暗金火焰跳动,“在这鬼地方窝了这么多天,骨头都僵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会会归墟教那些杂碎了。”

“需先做些准备。”墨尘道,“我需炼制‘惑踪符’, 并稳固一下刚突破的修为。师叔与鸿烈道友也需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另外,堡垒外的警戒与遮掩,也需加强,防止我们离开后,此地被意外发现,成为归墟教追踪的线索。”

三人分头准备。墨尘取出材料,开始炼制符箓;琉璃仙子继续调息,恢复本源;鸿烈则再次外出,在堡垒周围布置下更多隐匿与预警的禁制,并以焚墟真火焚烧掉几人可能留下的细微气息痕迹。

一日之后,一切准备就绪。

星骸堡垒入口处,三人再次聚首。墨尘气息沉稳,眸光湛然;琉璃仙子脸色恢复红润,净世心印光华内敛;鸿烈周身暗金火焰流转,气势逼人。状态皆已调整到最佳。

墨尘最后看了一眼这处给予他们庇护、疗伤、涅盘重生的隐秘堡垒,心中默默道谢。随即,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堡垒入口缓缓闭合,与周围岩壁融为一体,重新隐没于黑暗之中。

“走吧。”鸿烈当先化作一道黑线,冲入星骸裂隙的幽暗虚空,朝着他选定的一条隐蔽“近路” 方向而去。琉璃仙子与墨尘紧随其后,三道流光很快便消失在裂隙深处那无尽的黑暗与危险之中。

就在墨尘三人离开星骸堡垒,朝着绝灵死域方向悄然进发的同时。

混沌海深处,一片被永恒的灰色雾气 笼罩、死寂无声、连星辰光芒都无法透入的诡异星域 核心。

这里,便是归墟教总坛所在——永寂雾海。

雾海深处,一座完全由苍白色的、仿佛由无数生灵骸骨熔铸而成 的巨型宫殿 悬浮于虚空。宫殿风格狰狞诡异,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浮雕于殿柱墙壁之上,无声哀嚎。宫殿正殿,空旷而阴森,唯有九级台阶之上,摆放着一张由完整真龙头骨雕琢而成 的漆黑王座。

王座之上,一道模糊不清、仿佛由最纯粹的“虚无”与“死寂”构成 的身影,静静坐着。没有散发任何气息,却让整个大殿,乃至整片永寂雾海,都笼罩在一种万物终结、诸天寂灭 的恐怖意境之中。他便是归墟教主,寂灭。

此刻,王座之下,恭敬地站立着七道 身影。他们的形态各异,有的笼罩在阴影中,有的仿佛由光芒构成,有的则是一团不断变化的扭曲物质……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赫然皆是炼虚后期乃至巅峰 的修为!他们,便是寂灭麾下最锋利、最忠诚的爪牙——七厄使徒。

其中一道身影,周身阴影缭绕,气息阴冷诡谲,正是曾在炽岩地火渊现身、追杀墨尘的影魅。只是此刻,他身形似乎比之前略显虚幻,气息也有些起伏,显然在炽岩地火渊的失利,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也引来了寂灭的不满。

“影魅。”王座上,寂灭那漠然、仿佛不蕴含任何情感的声音,缓缓响起,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降低,“炽岩地火渊之事,你,让本座很失望。”

“主上恕罪!”影魅立刻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属下失察,低估了那‘焚墟火种’ 的潜力与决绝,也未料到星钥执掌者身边,竟有玄黄镇世印庇护,更有天机碎片挪移之能……属下已加派人手,扩大搜索,定将他们擒回,将功折罪!”

“星钥执掌者……天机碎片……玄黄印……”寂灭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影魅与其余使徒都感到一阵心悸,“玄黄那老不死的,果然还没死透,竟还能跨界传讯……看来,他对那星钥小子,寄予厚望啊。”

他顿了顿,灰雾构成的目光(如果那能称之为目光)扫过下方七人。

“天机碎片,乃寻找、定位、乃至最终掌控‘起源星核’的关键钥匙。星钥,则是开启‘诸天轮回’ 最后屏障的‘锁芯’。此二者,绝不容有失,更不能落入玄黄等人手中。影魅,你之过失,暂且记下。戴罪立功,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主上恩典!”影魅心中一松,连忙道。

“血厄。”寂灭看向另一道身影。那身影通体暗红,仿佛由粘稠的血液构成,散发着浓郁到极点的血腥、杀戮、暴戾 气息。

“属下在。”血厄使徒上前一步,声音嘶哑,如同金铁摩擦。

“你执掌‘蚀天轮’ 之‘血海幡’, 擅长追踪、猎杀、布下天罗地网。星钥执掌者一行,就交由你与影魅配合追缉。不惜一切代价, 夺回碎片与星钥,生擒星钥执掌者。其余二人,死活不论。若有玄黄、阵、钧天等余孽踪迹,亦需一并查明上报。”寂灭命令道。

“遵命!”血厄与影魅同时应诺。血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而影魅则心中凛然,知道主上这是派了更狠辣、更擅长杀戮的同伴来监督、协助(或者说,制衡)自己了。

“疫厄、瘟厄。”寂灭又看向另外两道气息相似、皆散发出衰败、疾病、腐朽 意韵的身影,“你二人执掌‘瘟癀伞’ 与‘疫病钟’, 即刻前往‘葬剑古星’ 与‘时光坟场’, 务必在星钥执掌者可能抵达之前,将那里的天机碎片取出,或布下绝杀陷阱。若遇阻碍,或感知到其他万象观余孽气息,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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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疫厄与瘟厄躬身领命。

“兵厄、灾厄、劫厄。”寂灭最后看向剩余三名使徒,他们分别散发着战争杀伐、天灾地祸、命数劫难 的恐怖气息,“你三人,镇守‘洪荒边荒’ 外围,加紧‘万灵蚀天大阵’ 的布置与催动。玄黄被困阵中,已是瓮中之鳖,但需防其他余孽前来营救,更要确保‘起源星核’ 的炼化,不容有失。星钥执掌者若真敢前来,便让他有来无回,正好以其星钥与碎片,加速星核炼化。”

“谨遵法旨!”兵厄、灾厄、劫厄三人肃然应道。

命令下达完毕,寂灭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微微靠向了王座,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狂热?

“诸天将寂,万灵当归。蚀天轮转,混沌重开。去吧,去为本座的‘新世界’, 扫清一切障碍。”

“是!”七厄使徒齐声应诺,身形随即化作七道流光,没入永寂雾海深处,消失不见。

空旷而死寂的大殿中,只剩下王座上的寂灭。缓缓抬起那仿佛由雾气构成的手,掌心之中,一点微弱、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造化万物之秘 的混沌光点, 正在缓缓旋转、跳动。

“起源星核……快了,就快了……待本座以万灵为祭,蚀天轮转,炼化星核,重定地水火风……这污秽、混乱、充满变数的旧世界,便该彻底终结了……而一个永恒、有序、绝对寂灭的……完美新世界,将由本座亲手开创……”

低沉、漠然,却又充满疯狂执念的呓语,在大殿中幽幽回荡,最终消散于无尽的死寂与灰雾之中。

一场针对墨尘三人,以及整个诸天万界的、更加庞大、更加黑暗、也更加致命的阴谋与猎杀,已然随着七厄使徒的出动,缓缓拉开了序幕。

而对此尚且一无所知的墨尘、琉璃、鸿烈,正沿着他们制定的计划,在混沌星域的黑暗与危险中,向着那注定充满血与火、生与死的终极战场,悄然进发。

命运的齿轮,开始加速转动。归墟的阴影,笼罩诸天。而那一线生机,究竟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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