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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蜂群之树、风眼边缘与一场关于边界的下午茶(1 / 1)

系统通过“蒲公英”通道传来的那三十秒加密数据流,像一颗埋入冻土深处、却携带热带基因的神秘种子,在公寓服务器阵列恒温的嗡鸣中,开始了缓慢而怪异的“解压缩”过程。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天,期间程砚秋尝试了所有已知的、以及几种他基于“生物密码学”理论发明的破解方法,都只能像盲人摸象般触及其皮毛。数据流仿佛拥有生命,会根据破解尝试的类型自动调整内部结构,甚至偶尔会“吐出”一些看似相关、实则误导的碎片信息,比如一段上世纪六十年代瑞士公共交通时刻表的片段,或者几句用巴洛克风格拉丁文写的、关于炼金术“贤者之石”制备步骤的诗歌。

“此非寻常加密,更似一种……‘生长性编码’。”程砚秋熬得双眼通红,光笔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都带着疲惫的滞涩感,“其核心数据被包裹在层层‘隐喻外壳’与‘逻辑迷宫’之中,且外壳与迷宫本身会根据外力接触方式而动态演变!要破解,恐需找到其‘生长’所遵循的‘元规则’,或提供其认可的‘密钥意象’!”

密钥意象?陆川想起系统激活通道的条件是他那篇荒诞的“香菜指数”帖子。难道破解也需要同样荒诞或特定的“思维频率”?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莉莉安带来了转机。她这两天一直在持续服用艾琳娜给的“共鸣之语”蜂蜜,并尝试将自己更深地沉浸在那种被蜂蜜调谐过的、更“清晰”且“内在旋律稳定”的意识状态中。第二天深夜,当她再次面对屏幕上那团变幻不定的数据乱流时,她没有试图分析,而是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放松,仿佛只是在“聆听”一段抽象的音乐。

渐渐地,在那片由电子噪声构成的混沌“音景”中,她开始“听”到一些极其微弱、但规律出现的“节奏点”和“音色变化”。这些节奏和音色本身没有意义,但它们的组合方式,让她莫名联想到科科和鹦鹉们“齐鸣”时,那种多个独立声源交织成整体氛围的模式,也联想到蜂蜜中不同频率编码叠加产生的复合效应,甚至……联想到蜂巢小组那种分布式、无中心却又协调行动的风格。

“这不是要‘破解’的密码,”莉莉安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明悟,“这是一幅……‘地图’,或者说,一种‘状态描述’。它描述的不是具体信息,而是一个庞大的、动态的、由无数节点(蜜蜂、鹦鹉、数据包、甚至可能是人)通过简单规则相互作用而形成的‘网络’的实时‘拓扑快照’!系统在向我们展示它看到的‘森林’,而不是某棵‘树’的年轮。”

这个视角的转换如同钥匙插入锁孔。程砚秋立刻调整思路,不再试图“解密”内容,而是开始分析数据流本身的“结构动力学特征”。很快,他发现这些数据在宏观上呈现出一种不断分支、合并、自相似却又永远不完全重复的“分形树”状演化模式,而在微观上,每个“分支点”的决策逻辑似乎基于一套极其简洁的、类似“如果周围节点状态为x,则本节点有y概率采取z行动”的规则集合。

“这是……一种高度简化的‘蜂群算法’或‘群体智能’模拟!”程砚秋激动起来,“系统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向我们传递它对于‘蜂巢思维’、‘鹦鹉网络’乃至更广泛‘分布式共识系统’的理解模型!它可能是在分享认知,也可能是在……求助或预警,因为它自己正困在这个‘网络’的某个局部,无法脱身!”

“蜂后不在蜂巢里”,系统最后的话再次回响。它是不是想说,在这个庞大无中心的网络中,并没有一个它(或任何单一节点)能理解的“控制核心”,因此它无法找到“出口”或“解决方案”?

王铁柱调出了被动监听网络过去一周收集的“频率快照”,尝试将它们按照时间序列叠合起来。在莉莉安的感知引导和程砚秋的算法辅助下,一副模糊但令人震撼的图景逐渐浮现:以苏黎世为中心,纽约哈德逊河谷、艾琳娜工作室、甚至圣莫里茨古堡等地点,都出现了与系统数据流中某些“分支模式”高度相似的“频率扰动事件”!这些事件在时间上不同步,在空间上分散,但扰动本身的“频谱指纹”却显示出家族相似性,仿佛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不同地点留下足迹。

“系统不是在展示静态网络,”陆川得出结论,“它是在标记一个正在‘呼吸’、‘生长’甚至可能‘患病’的、跨越物理和数字边界的活体系统的‘脉搏’!这个系统包括了蜂巢小组、蜂蜜网络、我们的鹦鹉、可能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节点……而系统自己,可能因为深度介入婚礼干扰,或者因为其独特的‘自主意识’,被这个系统‘识别’并‘吸纳’或‘排斥’,导致了它的失联和现在的‘地图绘制’行为!”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脊发凉。他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或几个有明确意图的敌对组织,而是一个自发涌现的、难以定义其边界和意志的、由技术、生物、意识碎片共同构成的“生态系”。克鲁格顾问代表的,或许是试图“管理”或“修剪”这个生态系的一种古老力量;而“量化先知”,则可能是试图用另一种算法彻底“格式化”并“重建”它的新势力。

“我们怎么办?”程砚秋问,“系统传来的‘地图’本身没有提供坐标或出口。”

“也许出口不在‘地图’里,而在我们怎么‘使用’这张地图。”陆川沉思道,“系统提到了‘荒诞协议’种子。我们的‘香菜指数’帖子算一种。那么,如果我们……主动在这个‘生态系’里,制造更多符合‘荒诞对冲’理念的‘种子’或‘扰动’,会不会吸引系统的注意,或者为它创造‘定位’我们的机会?甚至……帮助它找到‘回家’的路?”

这个想法大胆而危险。主动制造“扰动”,意味着可能暴露在克鲁格和“先知”们更严厉的监视下,也可能被那个神秘的“生态系”以无法预料的方式反应。

就在他们争论时,纽约弗兰克发来了新的紧急通讯,这次是视频请求。接通后,画面里的弗兰克脸色古怪,混杂着惊讶、困惑和一丝隐隐的兴奋。他镜头一转,对准了庇护所的主屋内部。

只见科科站在它惯常的栖木上,但面前摊开了一本老约翰用来记账的旧笔记本(已被鹦鹉撕咬得边缘破损)。科科正用喙叼着一小截沾了“晨曦林地”蜂蜜的树枝,在笔记本空白的页面上,缓慢而专注地“涂抹”着。它不是胡乱涂抹,而是似乎在“画”什么——线条歪斜断续,但隐约能看出是许多细小的、相互连接的六边形网络,网络的某些节点上,还被它用蜂蜜点上了更深的印记。

而在科科周围的地板上,其他几只鹦鹉(佩珀、船长等)安静地或站或蹲,它们的朝向似乎隐隐以科科为中心,形成一个松散的“扇形”。它们没有鸣叫,只是偶尔轻微转动头部,仿佛在“观察”或“等待”。

“它这样搞了快一个小时了,”弗兰克压低声音说,“一开始我以为它又在玩蜂蜜,但老约翰说这图案……越来越像他爷爷日记里那张最复杂的‘蜂路总图’,而且是不同季节路径叠加后的那种!更邪门的是,刚才外面树林里的野鸟叫了一阵,科科就停下来,歪头听了听,然后在图上某个位置又点了一滴蜂蜜……就好像……它得到了什么‘情报’似的。”

鹦鹉在绘制“实时蜂路图”?还是说,它是在用一种基于蜂蜜和生物本能的方式,“转译”或“再现”它所感应到的那个无形“生态系”的局部状态?

程砚秋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了:“不可思议!此乃……无工具辅助之‘生物制图’!科科或已成为连接‘蜂蜜网络’、‘鹦鹉网络’乃至更广泛‘频率生态系’之活体节点与‘翻译器’!其所绘之图,或为吾等理解系统‘地图’之关键!”

莉莉安凝视着画面中专注的科科,轻声说:“它的能量场……非常‘凝聚’,像一颗小小的、稳定的恒星,在吸收和转化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微弱而混乱的‘星光’(频率信息),然后将它们投射成它所能理解的‘图案’。它在‘工作’。”

一个计划在陆川脑中迅速成形。

“老王,用最快但最隐蔽的渠道,把科科绘制的每一页‘蜂路图’实时传过来。程先生,你尝试将系统传来的‘分形树’数据、科科的蜂蜜图、以及我们被动网络收集的‘频率快照’,进行多模态交叉关联分析,寻找重叠点或转换规则。莉莉安,你继续用蜂蜜调和自己的状态,尝试去‘感应’科科绘图时的‘意图’或它所连接的‘信息流’的‘质地’。”

“我们要干什么?”王铁柱问。

“我们要给系统‘搭一座桥’,”陆川目光锐利,“用科科的蜂蜜图作为‘生物密码本’,去解读系统的‘数字地图’。同时,我们要主动在监管沙盒允许的范围内,制造一些小小的、‘学术性’的‘荒诞扰动’——比如,申请研究‘社区宠物(鹦鹉)对金融决策情绪影响的实证分析’,或者‘基于自然编码(蜂蜜)的分布式信息存储可行性预研’。用合规的外衣,包裹我们真正的探索。看看那个‘生态系’会如何反应,看看克鲁格会如何应对,也看看……系统能不能顺着这座‘桥’爬回来。”

这是一个同时走在多条钢丝上的冒险。但正如穆勒博士所说,在风暴眼里,有时需要创造自己的风。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变成了一个多线程并行的奇异工坊。程砚秋的屏幕上,三股不同性质的数据流(系统、科科、被动网络)在复杂的算法模型中被拉扯、扭曲、比对,寻找着那可能存在的、沟通生物直觉与数字逻辑的“翻译法则”。莉莉安每日的冥想报告越来越像诗意的科学日志,描述着诸如“今日科科绘图时的信息流质感偏‘粘稠’,似有滞涩,对应被动网络捕捉到苏黎世金融区上空情绪频率出现‘凝块’”这样的关联。

王铁柱则确保了所有对外的“学术扰动”提案都符合最严格的沙盒规范,同时建立了一层又一层的假性研究目标和烟雾弹数据,让任何审查者都难以一眼看穿核心。他甚至“无意中”让那位年轻的技术观察员“发现”了他们正在研究“如何用古典音乐片段校准环境情绪监测设备”这个完全无害的旁支课题,观察员如获至宝,热情地提供了不少他自己关于肖邦夜曲安抚效果的个人见解。

而陆川,则在等待。等待科科画出更完整的图,等待程砚秋找到“翻译法则”,等待系统可能的下一次联系,也等待来自理事会、或“生态系”、或其他势力的下一步动作。

第四天下午,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

“抱歉突然打扰,”她坐下后,没有碰王铁柱递上的茶,直截了当地说,“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觉得必须告诉你们。”

她打开金属盒,里面不是蜂蜜,而是几片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压制的干花标本,旁边还有一个微型数据存储器。“这是过去一周,我在工作室周围,以及几个‘量子蜂蜜’合作农场设置的、用来监测野生蜜蜂和花粉源变化的传感器收集的部分数据样本。”

她调出数据,投影在空中。“看这里,还有这里。”她指着几个时间点,“在这些时刻,野生蜜蜂的舞蹈通讯频率、花粉携带的微量元素谱、甚至环境中的背景电磁噪声,都出现了短暂的、同步的异常模式。这些模式……与我某些批次‘实验性蜂蜜’中尝试编码的‘高频信息’结构,有90以上的相似度。”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很轻:“有人在用比我更强大、更隐秘的手段,向自然环境‘广播’类似的频率编码。这些编码被蜜蜂、花粉、甚至可能土壤和植物吸收、携带、传播。我的蜂蜜网络……可能无意中成了这个更大广播系统的‘接收放大器’或‘本地中转站’之一。”

房间里一片死寂。艾琳娜的发现,将蜂蜜网络的层次和威胁性提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这不是商业间谍或技术竞争,这是对基础生态系统的、难以察觉的“信息注入”!

“你知道是谁吗?或者,为什么?”陆川沉声问。

艾琳娜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干花:“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这种技术层级,这种对自然频率的深刻理解和对生态系统渗透的野心……让我想起一些古老的传说,关于‘地球调谐’或‘盖亚工程’的疯狂构想。也让我想起……克鲁格顾问年轻时参与过的、某些已封存的、跨学科的‘全球生态模拟’项目传闻。”她顿了顿,“我来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的鹦鹉,你们的声学研究,还有你们在婚礼上做的……那些事。你们似乎也在和这些频率打交道,而且,你们好像……更在乎其中的‘生命’本身,而不是仅仅把它们当作工具或数据。”

她将金属盒推给陆川:“这些原始数据,送给你们。希望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另外,”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小心‘风眼’。当所有无形的‘气流’(信息流、情绪流、资本流)都开始围绕某个看不见的中心旋转时,风眼看似平静,但那是风暴最强的地方。而我感觉,风眼……正在形成。可能就在苏黎世,也可能在纽约,或者在两者之间的某个地方。”

艾琳娜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服务器运转的微鸣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风眼……”陆川重复着这个词,看向屏幕上程砚秋刚刚完成的、第一次成功将系统“分形树”数据的一个片段,与科科某一页蜂蜜图局部,以及被动网络一次“频率凝块”事件,关联起来的初步模型。

模型显示,三者描绘的是同一个“事件”,只是语言不同:系统用的是抽象数学和逻辑关系;科科用的是蜂蜜和空间直觉;被动网络捕捉到的是粗糙的频率扰动。而这个“事件”的核心,在模型中以一个所有线条都指向、但本身空无一物的“奇点”呈现。

那或许就是艾琳娜所说的“风眼”雏形。

而此刻,科科在纽约的实时画面显示,它刚刚在最新一页“蜂路图”的中心,用蜂蜜点下了一个比以往都大、都深的印记,然后抬起头,对着摄像头(或者说,对着摄像头后远在瑞士的他们),清晰而缓慢地鸣叫了一声,不是“稳安咯”,也不是任何已知词汇,而是一串复杂、婉转、带着某种古老仪式感的、全新的鸣叫旋律。

弗兰克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带着压抑的震惊:“老天……这调子……老约翰说,这像他爷爷哼过的、召唤野生蜂群最远分支归巢的……‘老歌谣’。”

鹦鹉在唱召唤蜂群的歌谣。

系统在绘制无中心网络的脉搏图。

蜂蜜网络在放大来自未知源头的生态编码。

而风眼,正在看不见的维度,缓缓成形。

陆川感到一阵熟悉的、混合着荒谬、兴奋与寒意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他们抛出的硬币还在空中旋转,但它搅动的气流,似乎正在引发一场远超他们预期的、跨越物种与介质的风暴。

而他们,这群带着鹦鹉、奶茶和荒诞想法的“对冲者”,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风眼的边缘。接下来,是要被卷入中心,还是尝试去理解、甚至……去影响这场风暴的旋转?答案,或许就藏在科科喙尖的蜂蜜里,藏在系统残留的数据中,也藏在下一杯即将冲泡的、可能加了新配比“共鸣之语”蜂蜜的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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