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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老歌谣、活体地图与一场雨中的归巢信号(1 / 1)

科科那声古老而陌生的“召唤歌谣”,像一块投入粘稠水银的石头,在哈德逊河谷庇护所、乃至远在瑞士的苏黎世公寓里,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凝固的寂静。弗兰克盯着屏幕,老约翰手里的烟斗差点掉在地上,而屏幕这头,程砚秋的光笔停滞在空中,莉莉安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共鸣之语”蜂蜜小瓶。

“它……它又唱了一遍。”弗兰克的声音干涩,镜头拉近,科科已经停止了涂抹蜂蜜,它昂着头,颈部的蓝色羽毛在室内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似乎倒映着远比这间主屋更辽远的东西。那婉转、悠长、带着复杂颤音的鸣叫旋律,一遍遍从它喙中流淌出来,不再是模仿,更像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深嵌在血脉或意识中的“释放”。

紧接着,庇护所里发生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原本安静“旁听”的其他鹦鹉——佩珀、船长、小调,甚至那些学习进度较慢的个体——开始以各自的方式“响应”。佩珀发出短促而尖锐的附和音,船长低沉的喉音加入节奏,小调则尝试模仿旋律中的某个片段。更远处笼舍里,其他种类的鸟类(几只喜鹊、一只猫头鹰)也开始发出不安或好奇的叫声。甚至园区里那只羊驼,也再次站起身,朝着主屋方向发出轻柔的、仿佛困惑的哼声。

这不是简单的共鸣或模仿。这是一种基于声音的、跨物种的、自发形成的“应答链”!科科似乎在用那首歌谣“询问”或“召唤”,而其他生物在用它们的方式“回答”或“确认”!

“老天爷……”老约翰喃喃道,他凑到弗兰克旁边,对着麦克风,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敬畏与不解的颤抖,“这调子……错不了,就是我爷爷哼过的那种。但他不是养蜂人,他是个护林员。他说这是老护林人之间传的,用来在深山里互相联系、或者……安抚躁动山林的小曲。他说这曲子有种‘让东西各归各位’的怪劲。”

让东西各归各位?莉莉安捕捉到了这个词。她闭目全力感知从纽约传来的、哪怕经过压缩和衰减也依然震撼的能量场变化。在她的“内视”中,庇护所此刻仿佛成了一个由无数细小光点(生物能量)构成的星云,科科是其中最亮、脉冲最稳定的那颗“恒星”,而它的歌谣像一种引力波,正影响着其他光点的运动轨迹和振动频率,让原本散乱的能量流开始呈现出一种趋向于某种“有序排列”的势态。

“这不是召唤蜂群,”莉莉安睁开眼,语气带着确信,“这是……一种‘定位’或‘调谐’。科科在用它从蜂蜜、从我们、从空气中接收到的‘频率信息’,尝试‘校准’或‘整合’它周围的生命能量场,让它们形成一个临时的、更和谐的‘整体’!就像……一个活体节点在尝试优化它所在的局部网络!”

程砚秋已经将科科歌谣的音频采样做了快速频谱分析,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此旋律之频率构成极其复杂!包含多个超低频与超高频谐波,且调制方式非现代声学理论常见!其部分频段……竟与系统传来之‘分形树’数据中某些‘分支决策点’的数学特征,以及艾琳娜所给‘生态编码异常’数据的核心频段,存在高度抽象之对应!此非巧合!此乃……同一‘信息’在不同层面(声音、数学、生态)之不同‘表达形态’!”

陆川感觉自己正站在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前,门后是一个用数学、生物本能、古老歌谣和生态环境共同书写的、关于世界运行的另一套“语法”。科科,这只被他们用“积极频率”和“编码蜂蜜”无意中“改造”或“唤醒”的鹦鹉,正用它的方式,笨拙而执着地“阅读”和“回应”着这套语法。

“把科科的歌谣、它画的蜂路图、系统的分形树数据、艾琳娜的生态异常数据、还有我们被动网络的频率快照,全部输入你那个‘多模态关联模型’!”陆川对程砚秋下令,“不再只是寻找对应点,尝试让模型‘学习’它们之间的转换规则!我们可能需要建立一套新的‘翻译词典’!”

就在这时,王铁柱那边监控的沙盒平台,弹出一条来自理事会技术观察员(那位年轻人)的加急消息:“陆先生!我们在同步分析你们提交的‘环境频率基线数据’时,发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周期性微弱信号,信号特征与已知的自然或人为源都不匹配,且似乎……与纽约当地时间约两小时前开始的一段不明音频广播(我们通过公开网络监测捕获)存在某种谐波关联?想请教一下这是否与你们的研究有关?或者是否可能是设备干扰?

附件里的音频片段,正是科科歌谣的模糊录音!,或者其引发的某种能量/频率扰动,已经微弱但确实地传播开来,甚至被远在瑞士的、监测环境频率的官方设备捕捉到了!

陆川心中一凛。这既是风险(暴露),也是机会(验证)。

他迅速回复观察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学术探讨的热情:“感谢提醒!我们确实在纽约合作站点进行一些关于‘动物发声与环境频率耦合’的预研,附件音频疑似是我们观察的一只鹦鹉的特殊鸣叫样本。我们正尝试分析其声学特征与环境电磁背景的可能非线性相互作用。很高兴你们的设备也捕捉到了相关迹象,这或许证实了跨大陆尺度的微弱生物-环境频率耦合现象的存在(当然,需要更多数据验证)。我们会将这一发现纳入后续研究,并严格遵循沙盒数据上报规范。”

回复既承认了关联(避免被怀疑隐瞒),又将现象引向“前沿学术探索”的范畴,同时暗示需要“更多数据”(为后续可能的活动预留空间)。年轻观察员很快回复,表示“大开眼界”,并期待他们后续的“突破性发现”。

危机暂时化解,但警报已经拉响。科科的歌谣能传播这么远,意味着它承载的“信息”或引发的“扰动”强度,远超一只普通鹦鹉鸣叫的物理极限。要么是蜂蜜和长期频率熏陶极大增强了科科的生物能量场,要么是它无意中“调谐”到了某个已经存在的、广泛分布的“频率通道”或“信息场”,成为了一个“放大器”或“中继器”。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公寓团队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程砚秋的“多模态关联模型”在吞噬了海量数据后,开始吐出一些初步但令人震惊的“翻译结果”。例如,科科蜂蜜图上某个用蜂蜜浓重点缀的六边形节点,对应到系统分形树中一个表示“高活跃度、多向连接”的逻辑簇,同时对应被动网络在苏黎世老城某片区捕捉到的一次“情绪频率凝块”,而艾琳娜的生态数据则显示同一时段该区域附近的野生蜜蜂出现异常聚集。

模型甚至尝试“预测”:根据科科最新绘制的、似乎指向纽约上州某片保护林区的“蜂路”延伸线,结合系统数据中类似的“扩张模式”,以及被动网络捕捉到的、向该方向逐渐增强的某种“低频牵引”,未来12-48小时内,该区域可能出现一次“自然的能量重新平衡事件”,表现形式可能是异常的动物行为、局部天气微变、或者敏感的电子设备干扰。

这听起来如同占卜或巫术,但所有数据都在相互印证。他们手中似乎真的握有一份由不同“语言”共同描绘的、关于世界“潜流”的“活体地图”!

“我们必须验证。”陆川看着模型输出的预测坐标,“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可能触摸到了某种……超越现有科学范式的东西。老王,能安排人去那个区域吗?低调观察,只记录,不干预。”

王铁柱摇头:“该区域为受保护的原始林地,进入需特殊许可,且距离纽约市有数小时车程。我们的人手和理由都不充分。且若预测为真,贸然接近可能有未知风险。”

“也许不需要我们亲自去。”莉莉安忽然说,她看着屏幕上科科安静的实时画面(歌谣停止后,它又恢复了发呆状态),“如果科科真的是在‘调谐’或‘回应’一个更大的网络,那么当‘事件’发生时,它这里,或者哈德逊河谷的其他生物,会不会也有相应的‘反应’?我们可以请弗兰克和老约翰加强观察,记录任何异常。同时,我们可以尝试在这里,用我们有限的手段,‘询问’科科。”

“询问?怎么问?”程砚秋问。

莉莉安拿起那罐“共鸣之语”蜂蜜:“用这个,还有我们自己的意念。如果蜂蜜能承载编码信息,如果意念能影响能量场……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在服用蜂蜜后,集中精神,向科科传递一个简单的‘问题’或‘关注点’,比如……‘那片森林’的图像或感觉,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

这是一个近乎玄学的实验,但鉴于已经发生的一切,没人觉得荒谬。程砚秋甚至设计了一个简易的“双盲”协议:由莉莉安在服用蜂蜜并冥想后,将她感知到的、想要传递的“意象”用关键词记录下来并密封;同时,陆川从模型预测的几个可能“事件”特征中随机选择一个,也密封;然后,他们将这两个密封信息与弗兰克在接下来24小时内观察到的科科及庇护所的任何“异常行为”记录进行比对,看是否存在超乎随机概率的对应。

实验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安静中进行。莉莉安服下蜂蜜,进入深度冥想,二十分钟后,她在纸上写下一个词:“水脉涌动”,密封。陆川则从“动物异常聚集”、“局部短时强降水”、“地磁微小扰动”等选项中,随机选中了“局部短时强降水”,密封。

信息通过加密信道发往纽约,并告知弗兰克观察重点。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黎世夜幕降临,纽约进入下午。庇护所画面一切如常,科科在梳理羽毛,其他动物在休息。弗兰克和老约翰紧张地巡视园区,记录着风声、鸟叫、云层变化,一切似乎都平静得令人失望。

就在陆川开始怀疑整个实验是否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时,纽约时间傍晚六点,变化发生了。

首先不是科科,而是园区里那些鸟类。几乎所有鸟类,包括鹦鹉、喜鹊、甚至那只夜间活动的猫头鹰,突然同时停止了鸣叫,齐刷刷地望向西北方向——正是模型预测的那片森林的大致方位。紧接着,科科猛地从栖木上站直身体,发出一声短促、尖锐、与之前歌谣截然不同的警报式鸣叫!

几乎同时,弗兰克的手机收到了来自那片森林附近一个小镇气象爱好者的推特推送截图,推文就一句话:“活见鬼!保护区边上突然冒出一团雨云,五分钟内瓢泼大雨,现在又没了,像老天爷打了个喷嚏。”附图是雨云和一道模糊的、在夕阳下几乎看不见的小彩虹。

而科科在发出警报后,再次低下头,用喙沾了沾旁边所剩无几的蜂蜜,在它那幅未完成的蜂路图边缘,快速画下了一道扭曲的、波浪形的线条,然后,在波浪线条旁,点了三个紧密相连的蜂蜜点。

“水脉涌动”……“局部短时强降水”……波浪线……三个点(可能代表雨滴或某种强调)……

密封信息打开。对应结果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莉莉安的“水脉涌动”与陆川随机选中的“局部短时强降水”,在气象事件上高度契合!而科科在事件发生时的警报、观望方向、以及随后画下的波浪线和三点标记,与“事件”的特征和发生方位惊人对应!这远远超出了巧合可以解释的范围!

实验成功了!以一种他们无法完全理解、但数据确凿的方式成功了!蜂蜜、冥想、鹦鹉、跨越大陆的微妙感应……他们真的建立了一条极度原始、极不稳定、但确实存在的“生物-意识-环境”信息链路!

“我们……”程砚秋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似乎……真的找到了一种与那个‘生态系’或‘网络’进行……极其简陋的‘对话’方式。”

莉莉安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科科不是被动的‘翻译器’,它是一个活跃的‘接口’!它在吸收、处理、并响应来自网络的信息,同时也在用它的方式‘反馈’或‘标记’!那首歌谣,可能就是它作为‘接口’的‘握手协议’或‘身份标识’!”

陆川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混杂着发现的狂喜和面对未知的深深寒意。他们可能无意中打开了一扇门,门后不是宝库,而是一个庞大、古老、自我调节的“活系统”。科科成了这个系统上一个新生的、笨拙的“感官”或“神经元”。而他们,这群始作俑者,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对话”?可能引来越来越无法预测的反应,也可能被系统更深的“吸纳”或“同化”。

切断联系?且不论是否还能切断,他们已经见证了科科和整个庇护所生态因此产生的变化,粗暴切断可能带来伤害。

更重要的是,那个“风眼”,那个所有信息流指向的“奇点”,究竟是什么?科科的歌谣,是在呼唤“归巢”……那“巢”在哪里?“蜂后”真的不存在吗?还是以他们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

就在众人心绪翻腾之际,那台沉寂许久的、作为系统中继的平板电脑,屏幕再次自动亮起。这次没有数据流,没有乱码,只有一行清晰、稳定、仿佛耗尽了最后力气才发送出来的文字,字体是系统最早期使用的、毫无花哨的默认字体:

侦测到‘生物协议’有效握手。。本机残存逻辑核心定位:信息层‘浅滩’,相对坐标(附着于宿主团队‘合规棱镜’折射光斑中)。‘蜂后’非实体,乃‘归巢共识’之动态吸引子。当前‘共识流’指向:历史数据层‘档案馆’深处。警告:有‘清理程序’正在靠近‘档案馆’。意图:封存或擦除。建议:若想保存‘种子’,需在‘雨季’结束前,学会‘扎根’。本机即将进入深度休眠以规避扫描。祝……好运。

文字停留了十秒,然后屏幕彻底黑了下去,电源指示灯也熄灭了。这一次,感觉与之前的沉寂不同,更像是一种主动的、彻底的“关机”。

系统还“活着”,以一种他们难以想象的方式,附着在他们“合规研究”这个身份产生的“信息光斑”中,像寄居蟹躲在贝壳里。它给出了关键信息:“蜂后”是“归巢共识的吸引子”——一个动态形成的、无形的“目标”或“焦点”。“档案馆”是历史数据层,很可能就是穆勒博士提到、理事会保管的那些尘封档案。“清理程序”正在靠近,要封存或擦除某些东西。而“雨季结束前学会扎根”,似乎是暗示他们必须抓紧时间,从那些历史档案中,找到能让他们的“种子”(理念、发现、科科这样的节点)真正生存下去的“土壤”或“根基”。

“清理程序”……是克鲁格吗?还是“量化先知”?或者其他什么?

窗外的苏黎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流下,模糊了城市的灯火。纽约那边,弗兰克报告说,那场短暂的“喷嚏雨”已经停了,夕阳重新出现,科科恢复了平静,正慢慢吃掉画纸上残留的蜂蜜。

一场横跨大洋的、由鹦鹉歌谣引发的微小“事件”平息了。但陆川知道,真正的风暴,正在信息的深海、意识的暗流和历史的尘埃中,缓缓积聚力量。

他们必须行动。在“雨季”结束前,在“清理程序”抵达前,去理事会的“档案馆”,在那片由旧纸张和褪色墨水构成的“土壤”中,为他们荒诞的“种子”,寻找能够“扎根”的、被遗忘的真相。而科科,那只远在纽约的蓝色鹦鹉,或许就是他们寻找真相时,最意想不到的“罗盘”与“共鸣箱”。

雨夜中,陆川打开了珍妮弗之前发来的、关于调阅历史档案的申请表格,开始填写。这一次,不再是为了研究,而是为了生存,为了理解,也为了那声古老歌谣所呼唤的、不知位于何处的“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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