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到底能不能活,”铃木科长现在是想把这个伤员送到沪上西郊的倭国军医院去的。
“医生,病人能不能转院?”在井后鬼子期望的眼光注视下,这个洋医生摇摇头,“不行,现在移动,就等于要他的命,等着吧,病人有可能昏迷一天,也有可能昏迷一年。”
井后正章心里暗骂,“该死的白皮猪,说什么不靠谱的屁话,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在爱珍医院的别的楼层里,还住着几十个特工总部的伤员呢。
这些伤员其中就有那个,在自己左侧腹部打了两枪的那个特工。如果你的腹部只中了一发子弹,鬼子和特工总部肯定会怀疑的。但是,中了两枪,这样的人,就算不死,也是废人。国府的特工再狠,也不会这样做的,只有这样才能躲过敌人的怀疑目光的。
特工总部的几个低阶特工头目过来探视情况。一个一个都问了情况,到了这个伤员的病床边。其中的一个行动队的中队长看了看伤员,眉头皱了皱。
“这不是三队的老钱婆?”“是,报告队长,是老钱,这家伙运气好,被打中两枪,都在肚子上,手术做好了,医生说,已经死不了了。”队长叫这个伤员,老钱婆是因为这个姓钱的特工平时做事婆婆妈妈的,所以就有了老钱婆的外号。
队长可以叫外号,但是普通特务可不能叫的,所以叫老钱。
“被打了两枪,都没死,”这个队长在老钱婆的病床边坐下了。伸手拉着老钱婆的手,“老钱婆,你小子这样都不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好养着吧。”
这个队长还关心和老钱婆问了很多战斗的情况,但是,老钱婆鼻子里插着氧气管,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问了半天,也没有回话,队长不耐烦的放开了老钱婆的手,“你好好的养伤,等完全养好了,再回来上班。”
说着,队长到别的伤员那儿去看看了。这个中间,别人看不到,老钱婆的手指一直在队长手里抖动。一直用的是通用的摩斯密码,老钱婆和队长的情报已经完成了交换。
但是,老钱婆也是知道的情况有限,只告诉他们党务处的上线,有三个兄弟被抓住了。
消息被传了出去,由于爱珍医院被鬼子控制了,这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当天下午,一辆救命车拉着警报,“库呀,库呀,”开进爱珍医院的大门里。
在急诊室,被推进来一辆平车,上面躺着一个血痴呼拉的一个女人,几个白大褂推着车,对着跑出来的医生说,“车祸,这个女人有内出血,要马上开腹。”
手术室就在一楼后面的一个独立楼房里,有一部老式的电梯送到三楼的手术室里。
而三楼手术室的楼房,也是有专门的通道通往重症监护室的,这个时候,也没有重症监护室这个名字。
但是,重要的病人都住在三楼上,这样有什么紧急急症,马上就能送来手术室去抢救的。
井后组长在这儿的通道边上,就留下了两个特高科的特务把守呢。
平车被紧急推到手术室门口,医院的医生推车进去,送病人过来的三个白大褂被挡在外面。可
是,这三个人放在衣兜里的手枪顶住了医生。把两个医生推进手术室。,“想活命,就别出声,”其中一个白大褂的男子压低声音,威胁着医生。
医生被推进手术室后,平车上的女子自己掀开白床单,下车了。四个人把医生和护士用绳子捆绑结实后,堵上嘴巴。
“不要出声,”又威胁了一次。这样人在手术室里换了一辆平车,几个人给冲锋枪上好膛后,女子又躺上平车。
冲锋枪都放在平车上,手里的手枪都拧上了消音器。三个白大褂推着平车,打开手术室的大门。
对着病房的方向推了过去,两个特务看到医生推着平车过来,也不是有什么要紧张的,只是好奇的看着平车推过来,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又说不出来。当平车推到眼前,不对,这三个医生怎么没有穿白鞋。
手术室的医生不应该穿着皮鞋,不好,特高科的特务想拔枪,但是为时已晚了。
“噗噗噗噗,”紧接着,轻微的叮铃声响起,这是勃朗宁手枪弹壳落地的声音。
一直说,特工行当中,细节决定成败。空旷的楼道里,这样清脆的声音传的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