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这组鬼子的特工都是老特务,这样明显的声音马上就被他们听到了。
“不好,咔嚓,咔嚓,”特高课的特务马上手枪上膛,靠在通道两侧,警惕的看着前面通往手术室的那个拐角处。
一辆平车推出拐角,鬼子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站住,停下来,不要过来,”鬼子大声的叫着,企图最后在确认一下。
推平车的几个人知道鬼子已经被惊动了,马上在平车的白布下面抽出了汤姆逊冲锋枪。
“哒哒,哒哒,”对着通道里的鬼子直接就是一梭子。平车上的女人一骨碌滚了下来。
也是用手枪对着通道里的鬼子开枪了,原来计划的偷袭,被警觉的鬼子识破了。
通道里的几个鬼子被冲锋枪连着扫射,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的。四个人很快就把通道里的鬼子消灭后,推开了病房的房门。
“砰砰,砰砰,”病房里也是有两个鬼子的。鬼子抬着南部十四手枪,对着病房门外就是疯狂的射击。
可是,外面的人显然是有经验的,对着房门里丢了一个医院挂药水的那种五百毫升的那种玻璃瓶。
嘴里还在不老实的叫着,让你们尝尝手雷,“咕噜,咕噜,”玻璃瓶贴着地面,滚进了房间。
鬼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人能疯狂到这个地步,不是过来救人么,这是要杀人灭口呀。
鬼子马上往有遮挡物的地方躲,但是眼睛看着地上滚进来的东西,“八嘎,被骗了。”
鬼子看到滚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玻璃瓶,华夏人狡猾狡猾的。
就是这么点时间,外面的人已经把冲锋枪口凑进了房间门。
对着躲着的鬼子,“哒哒,哒哒,”两个鬼子憋屈的被打死了。女子跑到病床边,看到病床上的人是自己行动队的人。
但是,手上挂着药水,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想搀扶起这个人,但是,很明显,这个人现在还昏迷着。
可能是激烈的枪声把这个昏迷的队员惊醒了,看到是自己的人,费力的张开干裂的嘴唇,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快,快,快走,给我一个痛快的,我怕落在鬼子,手,手里,报,报仇!”
这个女人眼泪落下,但是,还是从衣服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伤员的嘴里。
然后扭头就走,楼道里的枪声越来越激烈了。“撤,快撤,”女子下达命令,也提起汤姆逊冲锋枪,对着通道里打了几个点射。
四个人边打边撤,要知道,这个医院里不光有三十个鬼子的特务,更多的是特工总部的特务,因为他们有三十几个伤员在医院里。
鬼子一看情况不对,井后正章马上派了一个鬼子过去叫特工总部的特务去了。
这儿,三十几个伤员,加上二十多个小特务在看守着。接到鬼子的求援,马上二十多个特务跟着鬼子去增援去了。
“轰,”停在急诊室外面的救护车突然的爆炸,把这些特务吸引过去了。楼道里的四个人借着前面爆炸,往医院后面撤退。
显然,这些人都是做了行动计划的,而且不是一套计划,医院后围墙的边上,两个长方形的垃圾箱紧靠在围墙边上。
这就变成了天然的梯子,踩着垃圾箱,四个人飞快的翻过围墙,其中最后一个还是跌下来的。
这个队员被鬼子的手枪打中了后背,院墙外面,一辆早就发动的轿车等着呢。三个人扛着这个受伤的队员,上车马上就窜了出去。
等短腿的鬼子翻出了院子,看到远处的轿车一个拐弯,就没有影子。井后组长听完报告,握着手枪回病房去了。
袭击发生的时候,井后组长已经派了五个鬼子过去增援去了。等井后组长进到病房,看到一幕让他心惊肉跳的场景。
原来被手脚固定在病床上的伤员,七窍流血,眼睛无神的睁着。“发生了什么事,混蛋,医生呢,”
“组长,这个人已经死掉了,”一个鬼子怯生生的说。“嗯,怎么死的,为什么七窍流血,”
井后正章现在已经隐隐觉察到不妙了,铃木科长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现在怎么给科长报告。
怕什么就来什么,铃木科长接到报告,已经赶到楼里了。“让开,让开,”铃木科长失态的冲了进来。
看到病床上的一幕,整个人完全疯狂了。铃木科长发狂了,还有一个人也发狂了。鬼手,在听完自己的五弟子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