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然地走了进去,见程溪月也微微低着头,脸上没了下午的明媚笑意。
似乎也在害羞。
季之淮顿了顿,“我先去洗澡。”
程溪月僵硬点点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嗯。”
两人现在相处的这情形,像极了她刚重生那会,第一次去找他做蛋糕时。
都有些期盼和羞意,几乎是一模一样。
她当时能假借做蛋糕之名那么积极地撩他,还吵着要去卧室吃,又主动反锁上门。
他也很自然。顺理成章地上钩。
若不是程溪月当时没想到用装备一事,一根筋的就想等同学聚会当天怀上前世那个孩子。
那当天两人就直接成了。
那个时候的她可以,现在自然也行。
程溪月一开始有些局促,穿的是严严实实的长款睡裙。
现在
她想着,很快去衣帽间换了一套极短又薄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
想了想,又一不做二不休,换了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
这才回到床上躺下,面朝季之淮那一侧,轻缓地闭上眼。
季之淮洗去身上的血腥味。
垂眸看向自己好好的左腿,不自觉地伸出大手,轻抚完整流畅的膝盖骨。
又甩了甩腿。
似乎是直到此时还不敢相信,他的腿是好的。
季之淮胡乱擦干头发,套上一件深灰色的浴袍。
捂得严严实实出来。
见程溪月已经侧躺着乖乖睡着,脸并非朝向外侧,而是朝向空着大半边的床。
越走近她。
他的心绪愈发激动。
静静地看着她,怕吵醒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睡美人,自己轻缓而又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
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
他真的如愿娶到了她。
季之淮不知道这一世的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想想之前,他费尽了千辛万苦,两人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
明明都已经得到了,还是彼此的第一个。
他满心期盼着他们的往后余生,若能有幸跟她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他一定会用命护着她和孩子。
可一转头,却要眼睁睁看着她另嫁他人。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没有体会过的人永远也无法想象。
他的眸光扫视着她轻颤的羽睫,小巧的鼻尖,又略过她红润的粉唇。
内心的喧嚣再次破壳而出。
男人心中发颤,喉结急剧上下滚动,又极力忍下。
此时此刻,盯着眼前这个让他心跳动不动就急剧加速的可人儿。
那份老死不相往来的誓言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他快速躺平。
想要竭力压住这份冲动。
两人先前仅有的那一次,虽说左腿无比的痛,一直在不断冒血,可他还是感到极度的幸福。
没有什么比得到心爱之人更为幸福的事了。
他做梦都想得到她。
哪怕只是机缘巧合,并非两厢情愿。
季之淮赶紧闭上双眼,努力压下自己的反应,奉劝自己千万不要冲动,免得唐突了她。
毕竟他也不知道。
结婚这几年来两人同房的频率怎么样。
他自认不是一个厚脸皮求欢的人,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只卑微的小狗。
哪怕心里想得要命。
程溪月自是不必说,她更加不可能主动。
所以,两人也可能很久都做不了一次。
他自然不好勉强她。
也不愿勉强。
季之淮紧紧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睡着。
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一异样。
劲瘦的腰上突然压上来一个重物,应当是被身旁这个让他觉得无比诱惑的女人的大腿给缠绕住。
他轻轻地扶起她的腿。
想要将之挪开。
双手一触碰到她的腿,想象中的裙子的布料触感并未摸到,掌心意外地传来了细腻滑嫩的触感。
季之淮一颤,瞬间头皮发麻。
方才还见她穿的是一条长长的紧身束腰长裙,怎么会直接摸到腿,莫非是她的裙子跑上来了?
掀开被子一看。
入眼是一条又白又细的美腿,果然放在他的腰上。
可并不是长裙跑了上来。
程溪月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条黑色吊带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
难怪他摸不到裙子。
整个右腿近乎一览无遗,白到晃他的眼。
上半身也不好到哪去,吊带虚虚地挂在香肩上,随意地置入锁骨中。
将落未落。
再往下,白嫩的棉软都快要遮不住,跳入了他的视线中。
季之淮的额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两人早就有过一次亲密事,彼此什么样子都清清楚楚。
从她到额间到脚尖,他也全都是亲过的。
亲得如痴如醉,心悸不已。
当两人真正在一起的那一刻,他泪如泉涌,惊喜到快要乐晕过去。
然而此时此刻,季之淮还是决定尊重她。
忍着心中颤意,小心地将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挪下来,帮她摆正放好。
季之淮再度强迫自己闭上双眼睡觉。
很快又感觉到右臂被紧紧挽住,她的小脑袋缓缓凑了过来。
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唇间的香甜气息轻轻地喷到他的脸上,纤细粉白的藕臂直接穿过他的胸膛,牢牢地抱住了他。
季之淮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极重。
察觉到自己在憋气,连忙快速吐了一口气出来。
俊脸都快要憋红。
他转头看向程溪月,只见她突然睁开迷蒙睡眼。
看清楚是他后,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两个让他心动不已的浅显梨涡。
她晃了晃脑袋,在他肩上找准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这个甜笑让他的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他的冲动更加高涨。
再也难以克制。
季之淮转过身,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凑近,薄唇缓缓覆上她的粉唇。
甫一亲上,一阵电流直冲大脑,同时冲击着他的心脏。
他的心口急剧颤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大手揽过她的细腰,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
探入裙中,轻抚上她细嫩的肌肤。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的腰窝处游移,缓缓向下。
搂住她,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轻缓地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唇齿间的香甜。
她好香,也好甜。
如同当年送他的蛋糕,一口吞下,直直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就是那抹甜,让他后来的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也不舍得忘。
一路自粉唇亲到了天鹅颈,又亲至锁骨,一路向下。
吊带裙将落未落。
看清楚里面的内衣款式,男人的心中更是悸动。
一路亲下去,发觉她也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小脸,再次恋地亲上她的粉唇。
唇齿交缠。
室内的气息都变得香甜美腻。
大手勾住一块极小极细的黑色布料,扯下火速扔远。
程溪月很快嘤咛出声。
缠上男人紧实的后腰,开始止不住地娇喘。
季之淮垂眸看向她这白里透粉,无比魅惑的诱人模样,心绪无比的激动。
他终于再次得到了她。
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他幸福到想哭。
他正在疯狂地自我感动中,程溪月轻抚上男人俊美的脸,深情跟他告白:
“季之淮,我爱你,嗯哼”
“啊嗯轻点我从高中时就爱你。”
季之淮闻言狠狠怔住,“真的?”
撑起上半身,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她。
又听程溪月说:“真的。对不起,我发现自己的心意太晚了。”
“我爱你,从头到晚只爱你一个。”
这一刻,季之淮的热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