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霜使者马上说道。
“刺史,我们还是先谈吧。”
“要知道长王子的兵马正在快速东进,再过几日就已到达王城。”
“到时真要让长王子夺权,那你们汉军就是握着我家国主也是无用。”
“长王子手握重兵不可能会与你们和谈。”
马谡只是淡淡一笑,连话都未说。
一旁的贾穆轻轻说道。
“我汉军作战从来以实力为先,是我们的我们要,不是我们的那就打服了再要。”
“我们能灭掉二十五万贵霜军,就能灭掉你所谓的十万西克城军。”
“要不你传信回去给乌赤达尔哈和黑木里。”
“等他们与那长王子打完之后我们再出手,如何!”
贾穆说着眼神带有阴鸷的斜看向那使者。
贵霜使者被贾穆这种举动给看的心中一惊。
总感觉这人下一刻就有可能用什么阴招弄死他。
他没想到,自己拿长王子入主王城没有汉军一点好处之事想让汉军帮忙支撑局面。
可汉军全然不担心。
这和谈刚刚开始他就已经输了一阵。
汉军不着急,可王城之中的他那两位主子着急。
现在王城根本挡不住西克大军。
只要长王子一入城,以他的习性,大将军与情报官必死无疑。
还是亡灭全族的那种。
可现在他也不敢表现的太过着急。
要是让汉军看出来他们内部的虚弱,那到时汉军狮子张口,就坏了。
使者面对几人之言,脸面之上只是轻轻笑道。
“那就明日再谈,在下也累了!”
说着使者还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腰,转头离开。
马谡与贾穆相视一笑。
“此人还是真一个谈判高手,怪不得陛下说他是个聪明人。”
“不过可惜战败之国怎么谈也是要听我们的!”
而贾穆说道。
“这种人明白时势,刺史要不禀明陛下,多给些黄金以示拉拢,也可做为我们以后在贵霜的后备人选。”
马谡想了想说道。
“可以,不过只先向此人透个态度出来,要等到谈完才可!”
第二日。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
贵霜使者向自己住的帐外看了不知多少次,就是没有看到汉人皇帝派人来知会他和谈之事。
又过半个时辰眼看着太阳已移向正南。
贵霜使者再也忍不住,随之去向刘禅所在的军帐。
“我要见上国皇帝!”
这使者刚刚走到中军营门,看着那中军大帐就对守门的汉兵亮明自己身份。
可是不管他如何说。
守门汉军就如听不到一样,就是不理这贵霜使者。
而马谡则从一边不急不慢的走到近前。
“贵使干麻呢。”
使者一看揣着双手很是悠闲的马谡,立时说道。
“马刺史,我们不是要和谈吗!”
“是啊,是要和谈,怎么了!”
马谡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问道。
那贵霜使者看着马谡那样子,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马鞭,可又怕这守门的汉军甲士抽刀把他给剁了。
只能强压着冲动说道。
“那倒是谈啊!”
“这都快要正午了,怎么没有一个人来找我!”
马谡这才恍然说道。
“哎呀呀呀我的错。”
“昨夜看贵使一路劳顿,决定休息一日,忘记告诉贵使了。”
“今日大家都在休息,明日再谈!”
说着马谡就转身离开,再也不理这人。
贵霜使者喊都喊不住,只到气的站在刘禅的中军大营门口直跺脚。
可却没人理他!
直到晚上,使者看着帐外的黑夜,盼着第二日快点到来。
直到后半夜。
一骑快马来到帐前。
“你怎么来了?”
使者一看来人立时问道。
那人说道。
“两日了,你没有一点消息传回,大将军与情报官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汉军开出了何种条件。”
使者脸色一苦说道。
“我自从昨日到现在他们什么也未和我们谈。”
“连开什么条件我都不知道。”
“什么!”
“长王子的军队已相距王城不到五日时间,汉军于王城外八十里驻军止步不前。”
“而长王子一旦入主王城,国主又不在,那他就可以先帝长子身份承继大统。”
“就连大将军也拦不住!”
“现在汉军还又故意拖延时间,他们不怕大王子夺下王城与其开战吗?”
那使者说道。
“现在看来汉军是真不怕。”
“他们的铁骑我见过,其装备精良战意甚烈,那些个汉兵看我时眼神不自觉的就向我脖子处瞄,似是下刻就要动手。”
“哼!”
“也难怪!”
“国主与四位城主的二十五万大军都没了,他们不把西克城主那些兵马放在眼中也不意外!”
“比耐性,我们输了!”
“你一来我就知道大将军与情报官已经等不及。”
“谁做国主他们未必在意,可就是不能是长王子,他一入城当年把他逐出王城的这些人都要死。”
“看来明日我们真要做多一些让步。”
说着这使者坐回大案之上挥笔写信。
走到帐看着一个汉军年轻守卫说道。
“这位上兵,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卫士吧?”
那年轻汉兵看向使者。
“我就是陛下身边一名卫兵,被派来保护外使,不知有何效劳之处。”
那信使将写好的书信交到这人手中。
“请将此信转交大汉皇帝陛下。”
“不能再拖了!”
“我贵霜愿意拿出真正的诚意,长王子入了王城,我家大将军和许多人都没有好下场,可对大汉皇帝陛下也不是好事。”
“请您将
说着那使者说道。
“一个已经被大汉兵威所折服的人做贵霜国主和一个心怀大志、做事狠利未被折服的人做贵霜国主,那一个对大汉更有好处。”
“你们的国内还有动乱,大汉皇帝还是要带兵回国的。”
“西境还要以安定为主!”
这年轻的军将接过书信说道。
“等着!”
随之走向中军。
一座大帐之内,不同位置点着数十支油灯将帐内照的明亮。
刘禅放下手中的书信看向眼前送信的护卫说道。
“马谡、贾穆他们给朕的建议说,要再拖这贵霜使者一些时间。”
“你在朕身边随朕一路从关内杀来,你怎么看此事。”
那年轻护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只是陛下一亲卫,蒙陛下不杀之恩,您与诸位大臣所商之事在下不敢多言。”
刘禅一笑。
“你就接着装!”
“你不在乎边关战事,那西境一战我领亲卫直接杀乌赤达尔哈将台之时、你为何以命出手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