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王子不一样,他要是入了王城可就再也不会离开。
黑木里眼神一狠。
“明白了!”
“大将军请于此处控制全局,要做的事、我去做。”
“我们齐心协力先过了眼下这一关。”
说着黑木里就大步离开。
乌赤达尔哈的的儿子看着黑木里走远,这才小声说道。
“父亲,这黑木里看来也没太大本事,临危之时还是要靠父亲您提点他。”
乌赤达尔哈摇摇头说道。
“那是因为我所言对他也有好处,此人绝不简单!”
“为父已时日无多,以后与此人同朝为官你要小心应对,先避其锋芒再图后进!”
“儿明白了!”
随着乌赤达尔哈与黑木里这两个在王都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临时达成和解之后,王城之中也快速行动起来。
在第三日。
刘禅有先头骑兵已经到达了撒马拉罕远郊之地。
斥候侦骑已经能看到了撒马拉罕的城头了楼。
少时过后。
一个汉军骑兵队正看着远处的城墙对手下说道。
“马上回去报信,就说贵霜军都城四门紧闭,可城头之上未见太多兵甲。”
“诺!”
一个骑着枣红色战马的小兵一拱手打马就要离开。
“等等!”
小兵刚行出两步就被队正拦了下来。
“怎么了,头!”
那队正于树林之中一挥手这队骑兵就慢慢向后退去。
而此时的撒马拉罕城门慢慢打开。
只见几骑骑兵从城门急驶而出,向着东面行去。
队正轻轻咦了一声。
“向着我们大军的方向去了,这些人难道是贵霜军的探子。”
“头,那就抓吧!”
一个小兵说道。
“抓两个舌头回去让参军一审,也好探知消息!”
队正点点头。
“绕他们前头去,抓活得。”
随之这一小队向着树林深处而去。
那几骑贵霜骑兵在向前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最前的一骑战马于路上突然一个马失前蹄直接栽到地上。
“动手!”
随着一人大喊,几个汉军骑兵立时冲出,直直围住这几骑。
一队汉军小兵不由分说以套马索直将那其他几人纷纷套下战马。
“别动,再动杀了你们!”
那为首一个贵霜人身着长袍头戴围帽以生硬的汉话喊道。
“我们是信使,要见唔唔唔!”
那人还未说完就被一兵直接给拿东西堵上了嘴!
队正说道。
“他刚才说什么。”
一个小兵说道。
“他说他信屎,这人真奇怪,信这种东西多脏啊!”
啪!
小兵还未说完脑袋之中就挨了队正一巴掌。
“他说的是他是信使吧,把他嘴中的袜子快拿出来,别把人迷晕了。”
队正看着这一身长袍模样的人跪在那里直在翻白眼,生怕把人给呛死了。
小兵这才动手。
那贵霜信使连喘了好几口气,还深呼吸了两下,这才眼中含泪的看了看天空。
“真蓝啊!”
队正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那信使这才反应过来。
“你们可是汉军,快带我去见你们当家将军,我是大将军与情报官的信使,有重要事情与你们将军谈。”
虽然这信使汉话说的一般,可那队正还是听懂了几个关键词。
再加上对方那表情也猜了个大概。
队正一起身向着一小兵说道。
“你快马向陛下和将军禀报,就说我们碰到贵霜城出来的信使。”
说着指向剩下的人手说道。
“押上他们回大营!”
随着这队骑兵撤回,在天色黄昏之后。
这信使被带到了刘禅面前。
刘禅两侧坐着姜维、马谡、贾穆等人。
看着眼前的信使刘禅说道。
“你说你是你们大将军乌赤达尔哈和情报官黑木里所派来议和和的人。”
“他们不会以为此种把戏就能骗得了我大军停止进攻吧!”
信使马上说道。
“大将军与情报官现在已经控制了王城,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想要换回被贵方所俘的国主和城主们。”
刘禅眼角扫向这人。
“诚意,那好啊,说说你们的诚意。”
信使说道。
“在下能否先见见我们国主,这是我们双方能谈的重要条件。”
“刚才忘了与上国陛下说。”
“我家国主之兄、长王子正带着十万大军向着王城而来,只剩下了几日路程。”
“我们大将军与情报官是想与上国好好商谈。”
“可是如让我们那位长王子西克城主领兵进入王城,他是来抢王位的;到时他要控制住了王城,那我们大将军与情报官再想接回国主可就不太可能。”
“也就是说,现在的国主在上国手中可就没了作用。”
“到时上国大军难免又要一城一城的打下去。”
刘禅冷笑一声。
“乌赤达尔哈与黑木里倒是派来一个明白人来。”
随之一挥手。
“带他去见他们国主和那三位长老。”
“其他的等特使回来再谈。”
那贵霜信使这才一挥衣袍对着刘禅一拱手,随卫兵出了大帐。
持刀站在刘禅身侧的赵广脸角生狠的说道。
“陛下,这贵霜大军都败了,一个信使还敢如此横气。”
“要我说直接斩了祭旗,大军进攻王城,看他如何。”
刘禅却是一笑。
“这个人一看就是聪明人,他上来几句话就把贵霜国现在的局面说了个清楚。”
“这是在向我们陈述其中利害!”
“在让我们明白谁才能给我们更多利益。”
“能用和谈解决的事,而止刀兵,何乐而不为!”
赵广有些不明白的扫向刘禅身侧另一边站着的北宫信。
北宫信一耸肩说道。
“你别看我,我也不太清楚。”
刘禅随之一笑看向马谡、贾穆几人。
“我们的西域刺史,你给大家说说吧!”
马谡说道。
“这贵霜老国主有二子,现在被我们所俘国主就是其小儿子,那长子早在几年之前就被他们先王给发去了西克城为城主。”
“这两人之中要说能力,这西克城主却比现任国主强上许多。”
“此人杀伐果决,而且独断专行、野心极大。”
“在上任几年之内就或打或招抚了周围数个异族势力为其所用。”
“能力也比他那弟弟强。”
“可也正因如此。”
“那些老国主的旧臣和新主的心腹,如乌赤达尔哈、黑木里等人害怕失去权力,这才在之前,以长王子生母出身低贱为名拥立娘家出身高贵的小王子即位。”
“想来是、图能继续手握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