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晚舟:“???”
文盼盼捂嘴笑了笑。
夜幕幽深,江轻等了好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尴尬的咳嗽道:
“咳……他可能,睡着了。”
“睡着了?”梦晚舟苦笑,“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文盼盼走近,坐在床边,“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们会保护你。”
“唉。”江轻拇指按揉额角,“睡不着,我在想破局的办法。”
目前,任何选择对他都不利。
“帮手”听起来是挂,可他不敢选半神,选别的“诡异”,敌对势力也会出现,需要慎重考虑。
提示……有五个黑幕。
也许不止……江轻眉毛拧在一起,心中念叨:
“黑幕”最大的bug在于“欺诈”和“窃取”,他完全可以“窃取”一个人的身份,暗中监视我,误导我。
指认的机会就一次……
江轻放下手机,平躺着仰望天花板,“一百座城市,他本体会藏在首都吗?”
“我们没有任何头绪,只能凭感觉去找。”梦晚舟出声道。
江轻用力抿了抿嘴,“决定了,明早去首都。”
“盼盼,你的手机能买高铁票吗?”
文盼盼点头,“可以,但……你没有身份证。”
“坐飞机或高铁,为什么要身份证?”梦晚舟意味深长笑道,“进站的时候,‘鬼域’一开,影响所有人,正大光明上车就行。”
江轻认真反驳,“我对‘免费’二字过敏。”
“哦。”梦晚舟耸肩,“那我们走路去,蝴蝶市距离首都不远,也就两千三百多公里。”
江轻一听,立马改口,“过敏我可以吃药,还是坐高铁吧。”
“噗……哈哈哈!”梦晚舟捧腹大笑,“有时候,你挺好玩的。”
压抑的氛围轻松了些,江轻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酒店的纸与笔,把许多分析的细节写下来,慢慢琢磨。
……
早上七点半,阳光明媚,厕所里,江轻一脸绝望。
“你……你转过去!”
梦晚舟故作严肃,“不行,我要时刻盯着你,万一他们袭击呢?”
“我不认为他们会恶俗到这种地步。”
江轻说完,心想,这简直是自己的黑历史。
咚咚咚——
门口,文盼盼说,“我买了包子,快点弄好出来,趁热吃。”
……
早上八点,三人漫步在鲜花街,闻着浓郁的花香味,偶尔夏日的风吹过,整条街都花香四溢。
江轻吃着凉了一半的包子,若有所思:
有老梦和盼盼在,我暂时不用担心“厉鬼”袭击,但另外两只“诡异”会藏在哪里?
我离开蝴蝶市,他们会不会一直跟着?会不会在高铁上埋伏我?
还有……这些市民会不会是黑幕?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躁动,江轻不动声色观察着,像中了“暗示”,看谁都觉得是黑幕。
“盼盼,去首都,最近的一班车是几点?”
文盼盼拿出手机,搜索了下,“9点12分有一班车。江,为什么不坐飞机?”
“笨。”梦晚舟轻拍“鬼学姐”肩膀,“飞机不可控,如果遭遇鬼新娘袭击,作为普通人,江轻存活率很低。”
江轻“恩”了一声,“高铁与飞机,就目前的处境来讲,坐高铁相对安全。”
……
早上九点,三人抵达蝴蝶市车站。
目之所及,售票处排着长队,商贩们摆了一个个小摊位,大声吆喝着吸引进出站的游客。
“鬼域,展开。”梦晚舟呢喃,这次的“鬼域”没有过多影响现实,仅让普通人看不见他们。
哒哒哒……江轻快步进入检票口,找到前往首都的站点。
银白色光泽的高铁稳稳停靠,与“地球”的类似,像征着时代的文明与发展。
车厢门缓缓打开,等一大群人进入后,江轻三人才找了一个人少的车厢。
最后一排,文盼盼坐在窗边,江轻坐中间,梦晚舟坐外边。
老梦伸了个懒腰,解除“鬼域”。
“你一只鬼,整天无精打采。”江轻吐槽一句。
“你不懂。”梦晚舟舒舒服服的靠着,“我这叫开启‘节能模式’。”
这时,一位乘务员走近,微笑着递给三人三瓶水,声音温柔:
“先生女士,这会是一场不错的旅行。”
梦晚舟与文盼盼一惊,就见乘务员变得半透明,直至消失。
“鬼?”江轻拳头早已紧握。
脸颊不正常凹陷的梦晚舟凝眸,说道,“不清楚……如果是厉鬼或诡异,我肯定能察觉气息,可刚才……”
文盼盼接过话题,“两种可能,其一半神,其二……黑幕。”
高铁激活,速度越来越快。
江轻心脏怦怦加速跳动,“老梦,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趟要出事。”
“宿命。”文盼盼发动奇迹,天花板上浮现一道道鬼影。
这些鬼影瞬间散开,游走在每一节车厢里。
片刻,文盼盼蹙眉,“一切正常,那两只‘诡异’也不在车上。”
“一切正常……这反而不正常。”江轻大脑飞速运转,“下一站,我们落车。”
轰隆!
高铁晃动了一下,进入一条幽暗的隧道。
借助微弱的光,江轻看见玻璃上倒映出一张女人的脸。
对方朝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盼盼!”江轻大吼,“鬼新娘趴在车的外面!”
文盼盼猛的回头,刚准备展开“鬼域”,高铁驶出隧道。
阳光下,窗外什么也没有。
“被跟踪了?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梦晚舟打起了精神。
他与文盼盼对视一眼,“相思线”和“虚构的厉鬼”穿透车厢。
找了半天,梦晚舟一脸懵,“车厢内、车厢外,都不在?”
“不对劲,若‘实力相等’,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们,除非……”文盼盼咽了咽唾沫,加重语气,“我们中了‘欺诈’或‘暗示’,也可能黑幕在帮助他们……”
下一秒,车厢内所有乘客站起。
他们的脖子一百八十度扭转,齐刷刷盯着最后一排的三人:
“欢迎乘坐死亡号列车。”
说完这话,二十三名乘客七窍流血,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高铁再一次进入隧道。
江轻立马锁定车窗,这次没有人脸。
霎时,他头皮发麻……有谁在扯他的裤子!
车厢内,借助昏暗的灯光,江轻低垂脑袋……不是扯,是一颗女人头在咬他的裤子!
他顿感不妙,“老梦!盼……”
另一个“盼”字卡在喉咙里。
他左边坐着“宿命”男鬼,右边坐着“相思”鬼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