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看向王宝身后,足有两百多,手提棍棒长刀。
身形健壮的打仔。
又想了想,阿布同他讲的,王宝的实力。
“100万,不包括那胖子。”
武哥伸手指了指王宝,开出价码。
“死要钱,给你!王宝不用你管,巴闭你搞定。”雷正义指了指王宝身边,一脸横肉不知死活的巴闭。”
在武哥点头后,没好气的再次说道:
“这特么马上要动手了,还张口闭口就是钱,真有你的。”
“再给你加10万,别搞死他,抓住他我有大用。”
面对他的吐槽,武哥浑然不觉,转头看向带队的黑鬼军。
“避开那个胖子,收拾他身后的人,那个叫巴闭的交给我。”
说着,他又向着身旁的阿布,扯动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圣母布,帮个忙拦下那死胖子。”
“10万块!”阿布学着他先前的样子,理所当然回了句。
武哥:“”
雷正义:“爽!”
“给你!”武哥话音未落,阿布从身后掏出一双卞字棍。
双腿用力一蹬,向着王宝冲了过去。
武哥见此,带着身后50名手持短矛的大圈仔。
紧随其后。
这50人,面对4倍于己,高声大喊的打仔。
脸上平静的让人心底发毛。
他们一言不发,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在双方来到10米左右的距离时。
50分开始分散成三组,再变成三人一组的小队。
以其中一人为尖刀,其他两人位于其左右负责策应。
分别对眼前的打仔,发起冲锋。
在距离2米左右时,前排尖兵,猛的停了一下,刺出手中短矛。
这个距离是刺不到烂仔的,这所以如此,算是一记虚招。
一是试探,王宝手下的胆量,二是打乱他们的节奏。
没成想,那些打仔,根本不懂,一个个举着家伙不管不顾冲锋,一边破口大骂:
“斩死你们这群和联胜烂仔!”
“冚家铲,做掉正义仔,我要上位!”
“丢你老母,雷正义今天收你西皮,踩你头脑袋扎职啊。”
“傻屌,打架还功夫骂人,怕是没死过吧。”
雷正义看着一众大圈仔,一个照面,简简单单的一手突刺。
干翻10几个打仔,顿时底气十足,跳着脚同身边的吉米仔和师爷苏开始锐评。
“看见没,黑鬼军他们用的标准三三制,近身拼刺术。”
“别看出招简单,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下子,但力量和速度,还有角度都很刁钻。”
雷正义说着,伸手指向黑鬼军,只见他面对身前的两个足有1米85的壮汉,劈来的刀。
灵活转动身体,左右发力,一个滑步轻松闪身,拉开距离。
同时,右边的队友,举矛为其挡住另一名壮汉的劈砍。
让他和左侧的队友,形成短暂的二打一局面。
1vs1,这群和义恒、和义堂的打仔都不是对手。
何况是二打一,哪怕时间很短,却足够了。
黑鬼军和队友的配合,十分娴熟。
两人不用任何交流,仅凭多年的训练战斗本能。
分别刺出一枪。
“噗嗤,噗嗤!”泛着寒光的枪头,刺进眼前打仔的大腿和肩膀。
捂着骼膊,蜷缩大腿摔倒在地,和之前那十几个打仔一样。
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怎么样,狠不狠?”雷正义满脸嘚瑟,询问身边的吉米和师爷苏。
被问及的两人,深深的吞了吞有些干涩的喉咙。
“正义哥,他们北面来的正规”
“别乱讲话。”雷正义抬手打断吉米的话。
“就问你猛不猛?”
“猛,猛!”吉米同师爷苏,宛如小鸡食米,头点的那叫一个飞快。
雷正义满意点头,脱下上衣,带上铁环,简单的活动四肢。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洪家铁线拳。”
话毕头也不回,冲着王宝直勾勾冲去。
十分无耻的配合阿布,痛扁王宝。
假设说,让雷正义自己独占王宝,以他现有的实力,在玩命的状态下,不死也要脱层皮。
若加之阿布,那绝对是碾压。
雷正义添加战团后,仅仅几招,便成了主攻手。
原因,他每一击势大力沉,且以伤换伤,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其实,他也不想,谁让王宝惜命,就吃这套呢。
在雷正义刚猛的铁线拳,连续轮摆重击下。
王宝不得不被动防守。
这便给了阿布,找寻他弱点的时间。
通过几轮交手,阿布发现他左手拳,相较右手会慢上许多。
每次发力,都不太敢扭腰送垮,仅凭手臂力量。
顿时明白,王宝左侧肋骨或腰部,在白天动手时,受了伤。
找出弱点,阿布立刻故意大声高呼:
“正义哥,王宝左肋有伤,助攻他左侧。”
此话一出,王宝心头一惊,暗叫不好。
硬挨了雷正义一拳,一脚正蹬踹,击腹。
将其踹出一米多远,随后对着阿布虚晃一拳,没有丝毫尤豫转身就跑。
彼时,什么特么的大佬风范,什么江湖义气,比起小命不值一提。
其实,他在看到雷正义和阿布时,已经打算跑了。
但守着一群小弟和巴闭,他不能直接跑,尤其是先前,雷正义没动手。
只有阿布一人,他觉得自己还能应对。
在雷正义添加后,他知道今天载了,说不准要下去喝孟婆汤。
现在他,是真后悔。
‘我为什么不听辩刀的话,等着马爷派来的抢手到位,再动手。’
‘为什么要争面子,为什么雷正义知道我来这,他不应该守在庙街吗?’
正当他一边狂奔,一边思索时。
一部凌志轿车,以每小时80公里左右的速度,朝着他急速驶来。
驾车之人,正是他手下的白纸扇,辩刀。
王宝在看见凌志车时,以为是辩刀来救自己。
没想到,下一秒远光灯大亮,顿时晃得他睁不开眼。
要知道,双方距离仅仅几十米,一个晃神的功夫。
凌志车重重撞在王宝大腿根处。
“砰——!”王宝倒飞出七八米远。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巨大的声音和汽车急刹声,响彻大厦周边。
一众正在竭力抵抗,却节节败退的和字头打仔。
循声看向躺在地上,想要挣扎起身,却办不到的王宝。
心中提着的那股气,顿时消散无形。
相熟之人,相互对视一眼,提着刀拔腿就跑,晚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几息之间,原本喊打喊杀的汇利工业大厦门前,瞬间安静。
唯有一些受伤的打仔,躺在地上发出哀嚎。
王宝见此,知大势已去。
他吐出一口血沫,满眼不可置信,又带着浓浓的恨意,看着不远处,端坐车内的辩刀。
“为为为什么?”
“因为你该死,因为你蠢。”
雷正义走到他身边,提起王宝驳领,以胜利者姿态看着他。
“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忠心,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在辩刀那里,只值500万和你那个死鬼大佬牛荣的赌船,一成红利。”
“啊!!啊!!!”王宝听后,宛如得了失心疯,不管不顾举起拳头。
向着他砸去。
只可惜,王宝现在已经好似强弩之末,出拳的速度和力道,慢的要死。
被雷正义轻松抬手挡下,顺手还给他那张乱喊乱叫的臭嘴两拳。
直接打断了他一颗门牙。
雷正义甩了甩生疼的拳封,皱眉骂道:
“死胖子,铁齿铜牙嘛,这么硬,干你娘嘞!”
嫌弃的松开眼神发直,放弃抵抗的王宝,他看向从车内走出的辩刀。
“人交给你了,让他说不了话,写不了字,省的他去警署乱讲话。”
“明白!”辩刀点头,转身去到后备箱,拿出一个黑皮包。
走到王宝身边,面无表情拉开背包,往外拿这一件件奇形怪状的金属工具。
其中有一个男人都很熟悉,割除多馀生理组织结构的专用手术刀。
拿完工具,辩刀面无表情,同王宝说了句:
“不要怪我,你也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而且,我同你讲过,时机不到不要开打,谁让你偏不听,总不能让我陪你一起死吧。”
“良禽择木而栖嘛!”
辩刀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正如他所言一样,在陈国忠
王宝闻言,并没有大骂于他,眼神中反而有些忌惮。
用漏风的牙,惊呼哀求的语气道:“念在我们兄弟一场,给我一个痛快。”
“对不起,我也想,但做不到!”
辩刀说着,一把捏住他的嘴,手起刀落。
“呜呜呜!”王宝捂着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紧接着,辩刀又拿起一把尖嘴钳
“妈的,真变态,看不了!”雷正义嫌弃的看了眼王宝和辩刀。
对着体内有兽性的吉米,招了招手。
“吉米,看着他们,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放他走。”
“不要啊,正义哥!”吉米捂着嘴巴,不住干呕,连连后退。
雷正义正想,上前抓他回来,确认是不是装的。
武哥拖着浑身是血,断了脚劲的巴闭,来到了雷正义身前。
深深呼了两口气,“5万块,我来做。”
“做你老母,什么你都做,没见过钱嘛,一定要他做。”
杀王宝的事,哪怕天衣无缝,雷正义绝对不会让自己人做。
这世界就没不透风的墙,除非是死人。
晚上11点半左右,搞定王宝后。
雷正义让阿布和师爷苏,送辩刀离去,看着他办理赌船相关交接手续。
又安排武哥好好照顾野外boss,巴闭。
自己带着黑鬼军和吉米等人,前往铜锣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