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铜锣湾的途中。
雷正义先后打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肯定是大d。
毕竟他老了,战斗力不太行,又是便宜的亲叔叔。
理应第一个问询情况。
电话接通后,雷正义还没开口。
大d率先问道:
“乖仔,你那里怎么样,顶不顶得住,阿叔这里都搞定了。”
“和义恒的阿明,被我斩断一只手,洪兴的吹水基,刚打起来没几分钟,就象条狗一样,夹着尾巴跑掉了。”
听到大d中气十足,兴奋的语调。
雷正义关心的话语,瞬间消失,化身茶艺大师,开始阴阳。
“1000人斩几百人,还让阿明和吹水基跑掉,阿叔你真老了,明天开始过退休生活吧。”
“你问我这里怎么样?当然是轻轻松松,我是谁,拳王义啊!”
“一拳打断王宝门牙。”
说到这,他看了看有些红肿的拳封,不由皱眉。
随后,收起戏谑,严肃又道:
“阿叔,你带人去佐敦道,帮我马子插旗,收了整个佐敦道,包括林怀乐的场子。”
“再给洪兴蒋天生打电话,问他吹水基出兵是什么意思?必须让他给出交代。”
“但,别派人去扫吹水基的场子,暂时留着他有大用。”
“靠,不早讲,我都派人去了,行了,我马上把人叫回来。”
大d说着,对身边的长毛交代一句:“把去西环的人叫回来。”
之后,起身走到一旁。
低声询问:“刚才我没听清,你说阿乐的场子也收?”
一直忙着就职斩人的大d,此刻还不知道林怀乐,被雷正义搞定。
下午接任仪式上,林怀乐没来,他是知道的,却并没有想多太多。
全当是后者接受不了打击,所以才没来,真没想太多。
“恩,林怀乐不满邓肥,与他同归于尽了。”
“佐敦道怎么讲也是和连胜的堂口,不能一日无主,正好爱莲在佐敦道插旗好几多天了,按规矩让她接手,没问题的。”
雷正义睁眼说瞎话,且理直气壮。
“干”大d轻声嘀咕了一句,看了看不远处的几个堂口话事人。
“我明白了,按你讲的做,不过做的干不干净?有没有留下”
没等他说完,雷正义直接出言打断。
“安心啦,下午已经搞定了,真有事你早被差佬带走了,还能让你拉人出来火拼。”
“哈哈哈,对对,你讲的没错!”
大d开怀大笑,心中感慨,‘这要是我亲仔多好,要不要找个机会,同他谈谈,改口的事呢?不过我讲话好象不太好用啊,要不要让阿婷(大d嫂)和他’
正当大d思索时,电话中再次传出雷正义的声音。
“阿叔,佐敦道你带人去拿,和义堂剩下的地盘,让其他堂口话事人自己搞定。”
“他们拿下多少,都给他们,不过王宝的宝华夜总会,一定要给我。”
“我留着有用。”
“冇问题,没事先收线,我要给蒋天生打电话。”
大d在挂电话之前,又补充一句:
“放心,我知该怎么谈,他讲什么我只听,等你回来再做决定!”
“阿叔,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虽然老了,斩不动人,但开始长脑子了,我很欣慰!”
“冚家铲,你个小王八蛋讲什么”
一脸嘚瑟的雷正义,在大d怒骂下,挂断电话。
紧接着,打给飞机,“我雷正义,情况怎么样?”
“正义哥,刚搞定!”飞机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兴奋。
“伤了多少人?差佬拉人了吗?”
“伤了不少人,有100多,差佬也动手了,不过拉的大多数都是和义堂的人。”
伤了100多人,飞机有些心虚的回答,生怕雷正义觉得自己没用。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正义哥,只带了几十人,独自面对王宝。
现在他能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还气定神闲。
说明一定是搞定了王宝。
两相比较,他心虚在所难免。
“重伤的送去医院,轻伤送医馆,不要怕差佬拉人,一定要照顾好受伤的兄弟。”
“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安家费、保释费,还有晚上一定要打好精神,我怕还有人趁火打劫。”
雷正义交代一番,在飞机连番保证和感谢中,挂断电话。
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又分别打给武哥与陈国忠。
同武哥通话很简单,“巴闭手里至少有2000万,搞出来,散给所有堂口,当做车马费。”
“知道了,我那份也在这里出?”
“对,干你娘!”雷正义怒吼着挂断电话。
打给陈国忠,接通后,他没兜圈子,直言不讳问道:
“得手了吗?”
“恩,足够让他死100次。”
身处王宝秘密仓库的陈国忠,看着足有200公斤的粉。
激动不已,“你那怎么样,搞定王宝没?”
“怎么说呢,情况不太乐观。”雷正义语气,故意带着明显的失落。
“到底怎样?是让王宝跑了吗?”
陈国中不明情况,急急追问。
“那倒没有。”雷正义听着他焦急的语气,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没等陈国忠再追问,他戏谑的说道:
“只不过,王宝未必能挺到开庭,以他目前的伤势,见过李sir后,怕是熬不了两天喽。”
“食屎啦你!我现在去找李sir,做实王宝罪证。”
陈国忠满脸笑容,爆了一句粗口。
兴奋的挂断电话后,用力挥了挥紧握的拳头,看向身边,竖着耳朵偷听的三个队友。
“雷正义搞定王宝了,搞定了!!”
三人闻言,皆兴奋不已,尤其是阿乐,兴奋到举枪对着天空,“砰砰砰”连开三枪。
而后,便挨了陈国忠两脚,“痴线啊,没事乱开什么枪,这回你自己写报告,别来找我。”
“啊?不是吧,忠哥!”阿乐连忙收起点四五,弯着腰一脸谄媚的看向陈国忠。
“忠哥,我错了,写报告会掉很多头发,你饶过我吧!”
“爬开,你写报告最多掉点头发。”陈国忠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有脑癌,写报告会死人的,我还没活够呢,要留着命,为港岛市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陈国忠自己也不确定,要留着命是帮港岛市民,还是帮雷正义。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想死了,想活着。
“把东西搬上车。”
陈国忠支走阿乐、阿琛,对着阿华交代后续事宜。
“阿华,我出国医病期间,他们两个由你负责,你们的人事调动,我会同李sir尽快搞定。”
“后面有事,你直接同雷正义谈,至于和雷正义的关系,你看情况慢慢同阿乐和阿琛讲。”
“明白,忠哥!你安心去治病,这里我能搞定。”
阿华十分高兴陈国忠的决定,并不是因为调职后,职级与福利的提升。
而是陈国忠同意去医病,两人几十年的交情,早已不是同事那么简单了。
说亲兄弟都不为过。
“好,你做事我放心,走吧,去找李sir。”
晚上一点多,湾仔警署,o记临时指挥中心。
李兆华在独立办事公内。
拿着电话,表情复杂,既有高兴,又有愤怒,最多的则是无奈。
“雷正义你搞什么,我是讲过尽量不拉人,可你不也能搞的几千人,当街火拼。”
“知不知,警署的投诉电话,从10点开始就没断过。”
“你同我讲实话,到底还有多久能结束?”
电话另一头的雷正义,此时正穿着浴袍,躺在巴闭的皇宫三温暖,休息室内。
感受着之前,被巴闭恐吓,那位70岁老伯呃孙女的按摩。
“李sir,别那么大火气,是不是又被鬼佬屌了?”
“他屌你,你拉人就好喽,我这面早就结束了,现在外面还在火拼的人,根本不是和联胜的,你想拉谁就拉谁。”
“至于和联胜的人,我已经安排人去交保释金了。”
“不过,我想请问,有没有搞错啊李sir,一人要一万八千块保释金,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警队,是在揾钱啊!”
“不要乱讲话,保释金多少有明确规定,你们今晚闹的这么大,一万八很多吗?”
李兆华扯着嗓子回怼,旋即严肃道:
“近期不要在搞事,最少一个月之内都不要有动作。”
“政治部同事讲,理查德正在查你,邓肥的林怀乐的案子,重案组以命案为由,要求介入调查,被我打回去了。”
“他们为什么介入,你应该清楚,最近一定要低调些。”
“恩嗯,明白,多谢李sir关心!你知道的,其实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最钟意搞钱,这一切都是被逼”
“嘟嘟嘟!”雷正义话没讲完,李兆华直接挂断电话。
多听他讲一句话不着四六的话,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不尊重。
“艹,为什么总是那么没礼貌。”
雷正义悻悻的收起电话,起身去往一楼。
与正在灭火的靓坤,谈后续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