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预感验证。
傅时堰冷沉的嗓音响起:“之前调查江晚工作的事有结果了吗?”
许州身形一紧。
这件事他的确吩咐手下去办了,不过上次因为江晚突然出事,搁置了,后来就没后来了。
他现在要是实话实说,恐怕傅时堰能气得直接扣掉他的年终奖!
“许州?”
傅时堰语气里的耐心已然不多。
算了死就死吧!
许州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实话。
傅时堰听完,脸色比刚才又阴沉了不少。
“现在去查。”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许州不敢怠慢,转头就安排了下去。
相比这里的紧张气氛,此时医院内倒是一片静好。
江晚见到艾拉,惊喜之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么忙不必特意过来看我的。”
艾拉不甚在意:“你除了是我的朋友,还是我负责的病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看你,咱们都这么熟了,你怎么还是老跟我这么客气?”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太辛苦。”
艾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顺口说起了刚才的事:“晚,你说这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江晚闻言愣了下:“你怎么会突然这样问?双胞胎不是都长得一样吗?”
艾拉摆摆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毫无关系的两个。”
江晚微微皱眉,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这种可能性很小吧怎么难不成你碰到了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了?”
“不是我,是”艾拉欲言又止。
她本想把刚才在门口碰见傅时堰的事情说出来,但又怕是个乌龙,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江晚看到这幅模样,有些不放心。
“艾拉,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艾拉转口笑道。
江晚虽然困惑,但见人不说,也就没追问。
但直觉告诉她,艾拉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还没等她深想,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江晚扫了眼屏幕,看到号码时,神情微变。
下一秒,她接通电话。
祁礼同温润的嗓音响起:“江晚,最近休息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原本打算明天就回公司的。”
她以为祁礼同是在提醒她回去。
祁礼同显然意识到了江晚误会,转瞬轻声笑道:“不急,你把妹妹和自己安顿好再回来也不迟,我打给你就是想问问你休息得怎么样,当然还有一件事,如果你方便——”
“方便,祁总你直说就好。”
江晚着急接过话去,能遇上这么善解人意的上司她已经很感激了。
所以不论祁礼同说什么,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江晚都会毫不尤豫应下。
祁礼同也不墨迹,直言表明:“我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要谈,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
“没问题,”江晚爽快应下,转口问道,“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不用,只是先初步了解一下情况,让你跟着也是想让你替我把把关。”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后天我去接你。”
“恩。”
-
约定当天。
虽然祁礼同说只是个饭局,但也是工作上的见面,江晚特意选了件米色衬衫裙,配了件浅灰色羊绒开衫,看上去休闲又不失正式。
她还化了个淡妆,如瀑的长发也盘了起来,整个人看着精神不少。
一切准备就绪,祁礼同的车子也刚好停在公寓楼下。
“江晚我到了。”
他给江晚发去了消息。
没过一会,人便从楼上下来。
这几天,祁礼同一直都很担心江晚,但碍于身份又不好太过关心,现在看到江晚精神还不错,他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看来你这几天休息的还不错。”
“托祁总的福,确实还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祁礼同绅士的替人开了车门,江晚见状颇有些受宠若惊。
她总觉得祁礼同身为上司,有时候太过贴心了。
但转念又觉得是自己多想,毕竟这人生活在国外,习惯和处事方式都和国内不同,或许只是她大惊小怪。
随着车子驶动,江晚也收敛了思绪。
路上,江晚试探着问道:“祁总,方便跟我透露下今天要见的这位是什么来历吗?”
祁礼同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开口:“其实是我的一位老朋友,我上次在公司提过的,你应该不陌生。”
在公司提过?
江晚猛然间想到什么。
不会吧
她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转头看到祁礼同欣然的神情,却不敢确认。
或许只是巧合呢?
江晚在心里安慰自己。
而此时另一边,饭局的另一位参与者也已经驱车前往他们约定好的餐厅。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阿斯兰卡门前。
傅时堰下了车,走进了餐厅。
经理见人立刻迎上前:“傅先生吧?我们等您很久了,你们的房间在楼上。”
话音落下,傅时堰微微颔首,跟着经理上了楼。
楼上是专区,设有独立的包厢,具有足够的隐蔽性,很适合谈生意或者聚会。
傅时堰到时,包厢里还没人。
他挑了个位置坐下后,给祁礼同发了个消息。
祁礼同收到消息时,车子刚刚在楼下挺稳。
“他都到了,看来我们得快点了。”
听到祁礼同的话,江晚下意识加快了动作。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直奔二楼。
当江晚看到紧闭的包厢大门时,心没来由的一紧。
下一秒,大门被祁礼同推开。
江晚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诶?人呢?不是跟说到了吗?”
随着祁礼同突然响起的声音,江晚向四周看去。
只见包厢内空无一人。
她原本揪紧的心松了一瞬。
看来自己真的太紧张了。
“要不你再问问?”江晚提醒道。
话音刚落,一道低磁清洌的男声蓦然从二人身后响起。
“你们到了,我还以为你还得一会,去上了个洗手间。”
江晚闻声清瞳微颤,身形一紧。
这声音
她不用回头看,也再熟悉不过。
是傅时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