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堰说完,江晚和祁礼同纷纷朝他看去。
祁礼同看傅时堰一副忧愁的模样,忍不住好奇:“你这话说的,该不会是受了什么情伤吧?”
毕竟生意场上的事,还不至于让一向坚韧的傅时堰坦言说出,过得不好这种话。
祁礼同无心的话却重重砸在了江晚心上。
她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目光,没在看傅时堰。
下一秒,傅时堰却沉沉说道:“情伤算不上,只是我弄丢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祁礼同露出别有深意的表情,“这还不算受情伤?”
他还想接着问下去时,却别傅时堰打断:“祁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见面要干嘛?后面内容想听可是要付费的。”
祁礼同轻笑一声,面露无奈。
“这才几年没见,你小子还学会开玩笑了!”
江晚担心祁礼同再问下去,傅时堰没准真会说什么不该说的,当即提醒道:“祁总,还是合作重要,你和傅总想叙旧,晚点也不迟。”
祁礼同闻言正了神色。
傅时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神情微变。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祁礼同这么给一个面子。
转瞬,祁礼同认真了开口:“你上次的合作方案我看过了,觉得很不错,不过按照你的条件,我恐怕要先问过我家老子才行。”
这早在傅时堰意料之中。
他欣然点头:“没问题。”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江晚:“江顾问对合作方案有什么意见吗?”
对待工作,江晚向来不会掺杂私人感情。
她严肃了面色,如实说道:“的确有几点。”
傅时堰闻言眉梢微挑,来了兴趣。
“江顾问不妨说说。”
江晚随即拿出之前看完合作方案后,做出的调整计划书,递了过去:“二位过目。”
祁礼同结果刚要打开看,却被傅时堰夺去一把扔到旁边:“看字看得头疼,江顾问不介意的话,不如口述吧。”
江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狗男人,诚心找茬!
她深吸了口气后,温然开口:“没问题,傅总。”
随后她针对计划书上的内容,一一为二人讲述。
而傅时堰的注意力始终都在她那张饱满的红唇上,至于这人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比起江晚说了什么,他这是想多听见江晚的声音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江晚问他:“傅总,我说完了,请问你还有什么疑义?”
傅时堰这才堪堪回神,一双墨瞳聚焦对上她凌厉的目光,悠悠启唇:“没了,江顾问建议的很好,我会调整的。”
江晚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微微颔首后迅速转开了视线。
傅时堰似乎得到了满足,扭头,目光落回了祁礼同:“你不是要找你家老爷子请示,正好我也给你家老爷子备了份礼,你一并带去。”
他说着从身后拿出了米娜那副成名作。
祁礼同看到后,不由得一惊。
“这是那个天才少女画家米娜的成名作?你竟然连这个都弄到了!”
江晚闻言,瞳眸微微颤动。
天才少女米娜?
傅时堰想弄到这幅画,必然要和这人有所交集吧
“江晚,你知道这位画家吗?”
祁礼同的声音突然打断江晚思绪。
她回过神,摇了摇头:“抱歉,我对画作研究比较少。”
傅时堰听后眸子扫向她一眼。
说谎。
这女人今天跟自己一样,都不知道撒了多少次谎了。
祁礼同对江晚的话并未多想,自顾道:“我爷爷可是非常喜欢她的作品,如今收集的差不多了,就差她这幅成名作。”
他说着转头看向傅时堰,不禁好奇:“都说米娜的成名作只展出不售卖,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傅时堰馀光下意识扫了江晚一眼。
看她似乎并不好奇。
转瞬也没了说的兴致,话到嘴边只化成了两字:“秘密。”
祁礼同原本的期待化作一空,不满抱怨。
“你小子对我还有秘密了!”
傅时堰一字一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说着,视线转向江晚,别有深意道:“江顾问也一定有秘密,对吗?”
江晚:
她皮笑肉不笑对上傅时堰的目光,淡声道:“与傅总不敢苟同。”
祁礼同听后忍不住轻笑:“时堰,看来秘密比较多的只有你。”
傅时堰勾了勾唇,没说话。
反正他说什么,江晚都是要跟他唱反调的。
合作谈的差不多了,这顿饭总算接近尾声。
散场时,祁礼同因为要把画送回老宅,跟江晚不顺路。
江晚原本打算自行叫车离开,却别傅时堰钻了空子:“祁总要是放心,不如把人交给我,我送江顾问回去。”
祁礼同当然放心,想都没想应道:“那也好,那你一定把江晚安全送到家啊!”
江晚也不好当着祁礼同的面表现的太过抗拒,只能默认。
等祁礼同离开后,她立刻头也不回的朝着的士等位区走去。
奈何,江晚腿长走的再快也不如傅时堰。
没两步,就被男人拉住。
“我自己可以回去,就不劳烦傅总了。”江晚刻意喊他“傅总”,与他保持疏离。
说话时,脚还向后迈了两步。
“江晚,就算我们做不了情人,总不至于做陌生人吧?就算是普通朋友,我送你回家也没什么不妥吧?”
听到傅时堰的强词夺理,江晚依然不给面子:“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做陌生人。当初在澳城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想你也应该记得自己跟我说过什么吧?”
傅时堰冷峻的脸,阴沉了下来。
江晚这是在提醒他?
可他偏不会顺她意!
下一秒,傅时堰不顾江晚的抗拒,直接上前把人单手扛在了肩头。
江晚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傅时堰肩上了。
她惊愕之馀,只能胡乱拍打着傅时堰脊背,怒道:“傅时堰,你疯了吗?快把我放下了!”
傅时堰扣着她大腿的手微微一松,她整个人跟着虚晃起来,惊得她不得不下意识抓紧男人的风衣。
届时,耳边响起男人调笑的声音:“看样子,你不是真心想让我放下来。”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