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第二天一早,
薛少游正陪着薛瑶往花厅去用早食,经过走廊时碰上了林平之和余俏文。
见二人手挽着手很是亲密,薛少游便上前调侃:“诶,水伯不是说林少镖头没那么快会醒吗?了一个晚上,不仅醒了,还能下床了~哈……”
林平之浅笑道:“噢,那是多亏了水前辈为我疗伤,还替我打通了任通二脉……再就是……”
说到此,他转头看向余俏文,眸含缱绻的道:“再就是,我终于得到了我一直想问的答案……”
转而,他正色道:“诶,说起这喜事,还得请问林少镖头什么时候迎娶俏文?是要等你跟唐家三小姐办了婚事后吗?”
林平之先微一欠身道:“薛大哥不用一口一个林少镖头的称呼,叫我平之即可……”
而后,他向薛瑶执礼道:“伯母,平之是不会委屈俏文的,我会以平妻之礼让俏文和倩倩一同进我林家大门……”
薛瑶听后,欣慰的看了看女儿后,转而向林平之道:“平之,若不是观主的缘故,你们也不用经历这么多……还好,老天爷最终成全了你们。你能这么替俏文着想,我很安慰……”
但听薛少游提醒:“啊,既是平妻,那就是要同一天举办婚礼。那可得抓紧时间筹备啊……”
话音未落,就见程灏轩朗笑着走来道:“哈,不急不急,回头我多派些人去置办一应所需,一定能让婚礼如期举行的……”
薛少游赶紧向薛瑶引见:“姑母,这位就是顺王的大公子……”
薛瑶遂上前道谢:“此次多亏了程大公子派人来接应平之,不然,我们三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离开青城派呢……”说着,便要行礼。
程灏轩忙摆手示意:“诶,薛伯母不必多礼。林师兄与我是同门,平日里也是要好的,他有难,我怎会袖手旁观……”
转而,他笑问林平之:“林师兄,因着一些琐事,我现在才得过来,你不会见怪吧?”
林平之轻笑道:“诶,你不已经帮了一个大忙了嘛……水前辈是你请来的吧……”
说话间,水清流走来没好气的道:“可不就是这小子派人接我来的嘛……哎呀,这一路上坐马车紧赶慢赶的,都快把我的老骨头给颠散了……”
程灏轩上前抬手一搭水清流的肩膀道:“诶,我这不是做不时之需嘛……林师兄闯青城派必然会硬刚余沧海,我是派了接应的铁甲侍卫,但还少一位能及时救治内伤的高手。这不,我就想到了水伯您老了嘛……于是就在林师兄出发后不久,派人火速去接您来了……”
水清流毫不客气的拿出旱烟杆子往程灏轩的胳膊上一敲道:“华山派这么多人,就属你最贼,居然被你给看出了我的底子……”
程灏轩摸着被敲到的胳膊,装佯的呼痛了一声。
众人遂于点头间,往花厅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唐门这边,唐倩倩也正准备在服下安胎药后用早食。
不想,唐隆却在这个时候来看女儿。
唐倩倩生怕被父亲看到安胎药,赶快连汤带碗扔出了窗外。
而后,她拿起包子边吃边迎向父亲问:“爹,您怎么这么早来看女儿啊?吃过早食?要不要跟女儿一起吃……”
看着女儿这没心没肺的模样,唐隆是既生气又心疼,微叹了口气后说道:“为父已经吃过了,眼看着你要出嫁了,为父就是想来多看看你……”
唐倩倩正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但听到管制妾室四个字时,忙打断道:“诶,爹,平之哥哥娶的是平妻,不分大小,何来妾室……”
唐隆没好气的甩出句:“他现在没有妾室,不代表以后不会纳妾!”
说着,他抬手戳了戳女儿的额头数落:“臭丫头,你是真听不懂还是故意的?是,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但也不乏有痴情专一之人。就说为父,你娘在世时,为父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你娘过世了这么多年,为父也未再娶或纳妾。听白夫人和你所说,那林平之是如何如何的好,为父本以为他会与别的男人不一样,结果还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他既能提出平妻之说,那有一就有二甚至三……”
唐倩倩遂反驳:“那照爹您这么说,两位哥哥岂不也是乌鸦?”
唐隆先是甩出句:“那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转而,他指着女儿责怪:“你你你,你这还没出嫁呢!你还是唐家的女儿呢!肘往外拐了啊~你!”
继而,他仰天呼道:“夫人呐!为夫对不住你啊!没能看好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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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倩倩蹙额劝道:“爹,您别又这样子好吗……这不是您先说起的嘛,又不是我……”
未及其话落,唐隆先是摆摆手打断道:“唉,女生外向,为父说什么也是白费口舌……”语落,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与女儿。
唐倩倩接过看后,诧异的问父亲:“爹,这不是情蛊吗?您给我这个做什么?”
唐隆有些恼火,待要数落。
只见反应过来的唐倩倩冲着父亲瞪大眼睛嚷:“爹,您是要我给平之哥哥下情蛊?!您怎么可以这样做?他可是您的女婿啊!”
唐隆强硬的一挥手道:“是女婿又如何?为父只知不能让女儿你吃亏!倩倩,这平妻之说,说是不分大小,那也就是个名分上的尊重。他若是偏爱那余俏文,势必会冷落你。就算他勉为其难的将一碗水端平,可内宅中事岂是男人能面面俱到的?到时候,两厢闹起来,最吃亏的那个是你呀!”
唐倩倩笃然摇头道:“不,别的男人或许会,平之哥哥不会的。那天,我问过他,他说认得我是倩倩,他说他分得清我和余俏文,他不会将我当成替身的……”说着,便要将玉瓶还给父亲。
唐隆没好气的将玉瓶塞回到女儿的手里,甩下句:“人心善变,男人的心更善变”后,转身而去。
唐倩倩目送父亲离开后,低头看着玉瓶喃喃自语:“我若要用这情蛊让平之哥哥对我死心塌地,岂不是可悲之极……我才不需要一具木偶的讨好,想想就恶心……且这情蛊会在人死前自消,到时候,平之哥哥势必恨毒了我……”
思及此,她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手,随即将玉瓶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