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枫叶村这边,
因着要办喜事,朴实又热情的村民们一大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到了中午,刘婆婆的那座小院已是张灯结彩。
用过午饭后,十几名后生便着手将桌椅抬去小院摆放。年长的妇人们则在厨房里准备起了喜宴,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则负责给仪琳梳妆打扮。
田伯光自己也没闲着,特意跑去城镇雇了一支迎亲队伍,以示隆重。
……
转眼,吉时至。
只见身着嫁衣头顶红盖头的仪琳,在刘婆婆和几名大姑娘小媳妇的簇拥下步上了花轿。
轿夫抬起花轿后,一袭新郎服的田伯光骑着马春风满面的引领着迎亲队往村外走。
在一路吹吹打打的绕着村子转了一大圈后,迎亲队伍重新回到小院门前。
田伯光潇洒的翻身下马,来至花轿前踢过轿门迎出新娘后背着她迈进了院门。
贴着斗大喜字的堂屋内,刘婆婆和村长已整装落座。
新人入内后,即有村民一声声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田伯光听得是笑不拢嘴,连连抱拳谢贺:“白头偕老肯定的,早生贵子就更不用说了!哈,三年抱俩那更是必须的,嗯,有儿有女凑成一个好字,中听,中听啊……哈哈哈……”
说话间,有村民提醒:“礼已成,该吃酒席了,新郎官可得要多喝几杯……/诶诶诶,新郎官,该揭红盖头了……/对,揭盖头、揭盖头……”
田伯光看村民们这么热情,遂接过秤杆挑起了仪琳的红盖头。
一见她那明艳照人且娇羞的模样,田伯光不由得喉头一滚暗自搓了搓手。
可就在他想去揽过仪琳之际,却被村民们簇拥着往外头走。
此时,院子里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酒佳肴。
在村民们一声声提醒下,田伯光和仪琳先是喝了交杯酒,跟着分别向村长和刘婆婆敬上了一杯酒。
紧随其后,便是村民们挨个向二人劝酒。
田伯光只让仪琳跟村长和刘婆婆对饮了一杯,其他人劝的酒则都由自己来喝。
酒过三巡后,刘婆婆便让几个妇人先送仪琳回了新房。
田伯光本来也想跟着去,奈何被几个好酒的村民拽着不放。
……
一晃,已是明月高挂。
喜宴业已吃喝了差不多,一些喝醉了的村民也陆续被家里人给带了回去。
田伯光见总算是应酬完了客人,遂在深吁了一口气后赶紧往新房走去。
新房里,几名妇人还在边吃点心边跟仪琳说笑着。
看新郎官进来了,几名妇人便起身闹闹哄哄的离开了。
仪琳原就被几名妇人说笑得面红耳赤,一瞬间房中只剩她和田伯光,更让她莫名局促。
稍作镇定后,她起身给田伯光倒了杯茶,然后微一推茶盏示意道:“你饮了那么多酒,来喝点茶解一解……”
田伯光先是摆摆手道:“诶,那点酒算什么,早让我用内力逼出了……”
转而,他痞笑着走到桌边拿起茶盏道:“不过,既然是娘子给倒的茶,为夫我可不能不喝……”
说罢,他将茶一口饮下后,咂巴着嘴道了句:“哎呀~好甜呐!简直甜到了心里……”
转而,他边作势将新郎服解开边念叨:“诶,这新郎服一层一层的,真是闷得人难受……”
旋即,他瞥了眼还穿着新娘服和戴着头冠的仪琳问道:“诶,我这新郎服尚且穿得人难受,你那身新娘服连着着头冠首饰,也一定是又沉又闷,你怎不换下来呐?”
闻言,仪琳下意识的抚了一下头冠道:“啊……我……”
可还不等她反应,田伯光已闪身过来,语带邪惑的甩出句:“让为夫伺候娘子宽衣”后,便先替她摘去了头冠。
仪琳心慌的冒出句:“你,你别这样……”随即往后一退。
田伯光被她羞窘的模样惹得心神荡漾,戏谑道:“你怕什么嘛~为夫又不会吃了你……”说着,便从后将她搂进了怀里。
田伯光将脸埋进她肩颈间道:“那又怎么样……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拜了天地进了洞房,自然是要行周公之礼嘛……仪琳,我的娘子,你知不知道,为夫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仪琳边抬手摁着他的额头推开,边再提醒:“可,可你看外头灯烛高照,还有人在喝酒……再怎么……也得等人都走了嘛……”
田伯光坏笑一声道:“你是嫌太亮太吵是吧?行,你等下,为夫这就回来……”语落间,人已闪身出了房间。
过不多时,他即折返了回来,并在关门上栓后挥掌熄去了房间里的烛火。
随着仪琳的一声轻呼,田伯光已然闪身过来抱住了她。
跟着,他贴着她的耳根邪惑的问:“这下不吵了也没烛火了,娘子该与为夫坦诚相见了吧……”说着,就上下其手起来。
仪琳羞窘下出于本能,提劲于手肘顶开了他。
田伯光故作猝不及防,后退跌倒后呼痛:“啊~嘶,娘子这是要学母螳螂谋杀亲夫呐!”
仪琳哪知道他在耍花样,忙俯身询问:“你,你没事吧?
因着腰上软肉被捏到,怕痒的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同时,在她起身间,田伯光也跟着起身牵住她的手往床铺走去。
二人来至床沿边坐下后,田伯光先是抬手将垂在仪琳脸颊旁的秀发拢至耳后,接着托起她的下颚说道:“仪琳,真是越看你越好看。我田伯光终于娶到你了……哈,真好……”
看着他眸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仪琳羞赧的侧过了头去。
田伯光则伸手解去了其腰带,然后慢慢将其衣襟往外挑开。
随着衣服的滑落,他的眸光更显灼热,忍不住冒出句:“啊,看着就好吃……”
仪琳羞赧下一愣问:“嗯,你说……”
田伯光忙改口:“啊,不是,我是想说好看……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不过,嘿嘿嘿……”
说着,他在喉头一滚,忙不迭的褪去衣衫,将仪琳轻轻推倒后,一把扯下了床幔。
……
此时,
屋外,
月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看的,躲进了薄薄的云层里。
……
院子里,向来爱干净的刘婆婆正独自收拾着残留的酒菜。
听着从新房里传出来的响动,她不时的摇头笑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