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徐鹏成生怕赵瑾年劝他,为了表达他对宋白州的憎恶,他又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一脚踹在宋白州肚子上,然后抓起宋白州的头发狠狠扇他耳光。如文旺 首发
宋白州帅气的脸庞很快就被打出了淤青,他咳嗽一声,脸很黑。
走廊上十几个特警就当没看到这一幕,都把头别过到一边。
赵瑾年看到宋白州被暴揍的如此凄惨,有点唏嘘,他本来是想跟徐鹏成说情的念头的,但是,赵瑾年也不是傻子,他看出了宋白州似乎有点不爽自己。
之前赵瑾年在卫生间偶遇了陆小曼,没一会,陆小曼和宋白州就找上包厢,说是敬酒,却又让阮五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的手到现在还有点疼。
赵瑾年左右为难,一边是小时候的邻居和玩伴,一边是徐小璞的儿子。
眼看徐鹏成现在气头上,赵瑾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在加之这里人多嘴杂,言多必失,赵瑾年便和大师兄先离开了。
不过,让赵瑾年诧异的是这些被特警戴上银手镯拷走的居然都是宋白州的人,这小子是打算混社会不成?
宋白州的这件事只是个不痛不痒的插曲。
赵瑾年回到包厢和大师兄继续喝酒。
大师兄的酒量显然不行,这会已经说话都口齿不清了,赵瑾年怕他再喝下去要断片,加之这个啤酒实在涨肚子,赵瑾年都去尿了两次了,所以赵瑾年决定点到即止,把喝的烂醉的大师兄扶去酒店。
没想到,刚到酒店,大师兄就吐了,吐的地上到处都是,赵瑾年无语,又叫前台安排人来打扫。
好不容易把大师兄扶去床上,赵瑾年也打算重新开个房睡觉。
没想到大师兄又呕了,还好赵瑾年早有准备,赶紧一个健步,拿去垃圾桶给他接了起来。
对于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赵瑾年来说,其实还是有点犯恶心的。
不过,一想起前几天自个儿中了大慈悲掌几乎瘫了,动都动不了,大师兄不仅喂他吃喝,还要给他换尿不湿,给他擦屁股,赵瑾年就不觉得恶心了。
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看到大师兄烂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赵瑾年也不准备走了,主要是大师兄随时可能会呕吐,如果赵瑾年不在,万一他又呕吐了怎么办?其实呕吐也就罢了,就怕没吐出来,哽在喉咙里卡住导致呼不了气,最后憋死了!
如果真发生这种意外了,那赵瑾年真不知道怎么跟胖道长交代。
还好。
赵瑾年开的是标间,有两个床。
赵瑾年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发呆,闲着没事干,赵瑾年准备控气运行一个小周天。
一个小周天运行结束后,赵瑾年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斗擞,他一鼓作气,又运行了第二个小周天。
当第二个小周天运行结束后,赵瑾年已经大汗淋漓,身上都是热汗,就跟置身蒸笼一样,浑身冒着氤氲的热气,赵瑾年虽然感觉有些疲惫,但还是没有疼痛的迹象,他决定尝试一下运行第三个小周天!
又过了四十分钟,赵瑾年艰难的喘着粗气,他成功了,一方面是能运行第三个小周天的惊喜,那么一个距离能一次性运行一个大周天还远吗?另外一方面是诧异,因为赵瑾年发现自己体内似乎没有酒精了,酒精已经完全挥发了!
是的,赵瑾年不仅没有酒味,而且也感觉胃里没了酒精。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叶宁宁喝酒的时候,他一口气喝了两斤多,叶宁宁还惊疑的问他是不是练气的,还说练气的人可以用气把酒精排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刚刚赵瑾年控气运行一个小周天的时候,真气在体内按照特定的经脉和穴位游走,在这过程中,就自然而然的把血液内的酒精给排出了体内!
因为身上全是汗,就跟蒸了桑拿一样,赵瑾年去冲了个温水澡,才回到床上躺着。
赵瑾年打开手机一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
大师兄睡得很沉。
赵瑾年一拍脑袋,在想既然练气能把酒精给排出来,那大师兄怎么醉成了这个鸟样?
就当赵瑾年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乔以沫打来的视频通话。
“喂?还没休息啊?”赵瑾年微微一笑。
乔以沫板着脸,仔细盯着赵瑾年的脸,“你在哪呢?怎么衣服也没穿?刚洗完澡?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搞女人?”
赵瑾年已经习惯乔以沫一惊一乍的了:“呃,没有没有,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师兄找我有事儿,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到酒店里来。”
“真的假的,你把镜头反转一下,让我看看酒店的情况。”乔以沫不信。
赵瑾年身正不怕影子歪,于是照做。
乔以沫果然看到了睡在床上跟死猪一样的大师兄。
赵瑾年本来是给大师兄盖上被子了的,但大师兄有踢被子的习惯,露出了半个大腿和一个手,虽然被子遮挡了绝大部分,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大师兄什么都没穿,甚至是挂的空挡。
乔以沫眯起眼,狐疑的盯着赵瑾年。
赵瑾年咧嘴一笑:“怎么样?我都说了我没有搞女人,你这下信了吧?还有,我现在伤势没有痊愈,我就算有那贼心想去搞女人,也搞不了啊。”
乔以沫沉吟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瑾年,你和你师兄不会有一腿吧?”
赵瑾年拿烟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觉得呢?”
乔以沫认认真真的说道:“我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哼,大晚上的和你师兄两个大老爷们在酒店,还都没穿衣服,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赵瑾年真是服了,下了床,走到大师兄的面前,然后拍了拍大师兄的脸,大师兄睡得很沉,毫无反应,“你看嘛,他都喝醉成这样了,我们能有啥?行了,以后你少看点片,真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是哪里看来的。”
说完,赵瑾年不想继续跟乔以沫扯淡,把电话挂了,碎觉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