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了个囫囵,他是被大师兄吵醒的,凌晨四五点,赵瑾年就听到大师兄起来去喝水。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喝过酒的朋友都知道,喝了酒,哪怕是烂醉,也会醒的很早,会特别渴…大师兄一口气喝了两瓶农夫山泉,才心满意足的躺下,他发现赵瑾年醒了,露出歉意的神色:“不好意思师弟,把你吵醒了。”
赵瑾年笑着表示没关系,又道:“对了师兄,你既是练气的,昨天喝酒怎么不运气把酒精排出去?”
大师兄愣住了,“用气把酒精排出去,那不是白喝了吗?”
赵瑾年:“”
呃,好象也是。
喝酒,要的就是酒精麻痹大脑以至于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用去想的快感,排出酒精来,那不是白喝了吗?
大师兄拿出手机刷了会视频,发现有点卡,于是把手机一关,准备补个回笼觉。
赵瑾年想起昨天大师兄为自己出头的那一幕,心里有点暖暖的,他看了一眼大师兄那有点out的手机,想起了胖道长的那个破手机。
所以天一亮,赵瑾年和大师兄去吃了早餐,大师兄就准备走了,赵瑾年拉住大师兄带他去买手机。
大师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了,我这个手机还能凑合用,没必要浪费那个钱。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赵瑾年:“我差那两个逼子儿?顺便给师父买一个,他那个手机看片都卡。”
大师兄还是为难,他觉得贸然收赵瑾年的东西不好,“那你给师父买就行了,我这个真的能用的,不然你给我买了新的,那我这个旧的怎么办?”
“旧的放转转回收了呗。”赵瑾年生拉硬拽的带他去柜台买了俩新的,大师兄最终还是答应了,认认真真跟赵瑾年道谢。
赵瑾年是老赵家的一根独苗,他和这个大师兄虽然不熟,没认识多久,但就从昨天大师兄替他出头,赵瑾年就体会到了一种什么叫做来自哥哥的关怀,两个手机而已,这不算什么。
和大师兄拜别后,赵瑾年本来想回学校的,眼瞅着要期末了,赵瑾年摆烂了半个学期,虽然大概率要挂科,但还是想争取一下。
还没到学校,赵瑾年就收到了徐鹏成的电话,他是来还车的。
徐鹏成来得正好,赵瑾年还打算找徐鹏成呢,昨天徐鹏成在气头上,他没能说情,今天他觉得徐鹏成气也应该消了,便打算跟他沟通一下放宋白州一马的事儿。
赵瑾年在绿谷见到了徐鹏成,徐鹏成脸上简单包扎了一下,心情有点不好。
“怎么了这是?”
徐鹏成叹气:“别提了瑾年哥,我被我爸吼了一顿,车还你,我要回凤城了。
“你爸干嘛要吼你?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事儿?”
徐鹏成点点头,不过他的愁容很快消失,变成了得意:“昨天那小瘪三被抓进局子里被一顿电棍伺候,哈哈哈哈,瑾年哥,该说不说玉衡的警察真可以,那叫一个执法有温度,打人有力度,爽!只可惜没能让他牢底坐穿。”
接着,徐鹏成透露,有人要保宋白州,宋白州已经被捞出来了,因为这事儿,徐小璞大发雷霆,也顺带着把徐鹏成给狠狠训斥一顿。
有人要保宋白州?把宋白州捞出去了?这让赵瑾年极为诧异。
徐鹏成没注意到赵瑾年的神情,还在沾沾自喜的讲述昨天是怎么暴打宋白州的,甚至,徐鹏成原本的计划是把宋白州的一帮人全部都给抓了,三十几号人社会人呢,已经构得上一个大型涉黑涉恶的犯罪团伙了,打掉那么一个团伙,警方也是重大立功,本来都想逼着宋白州连夜写下几页的认罪书的,可惜宋白州被人保走了。
“唉,如果宋白州不被保走,我今天就会叫人把楚婷婷给绑了强上,然后再去拘留所对着宋白州耀武扬威,可惜了。”
徐鹏成状甚遗撼。
赵瑾年:“”
赵瑾年的心情是无语的,他妈的,没看出来,这个徐鹏成还是个在世魔丸?!
赵瑾年得知宋白州已经被人保了,于是也没再提想让徐鹏成放宋白州一马的事儿了。
徐鹏成离开以后,赵瑾年也没多想,回了学校找杨斌辅导自己。
傍晚,赵瑾年和乔以沫一如往常一样散步,然后去鸣溪府睡觉。
但是今天鸣溪府外面不安静。
老是有各种改装摩托车车炸街的轰鸣声,吵得赵瑾年睡不着,赵瑾年气的一个电话打给王警官,叫他去交警队找找关系,把那些炸街的都给抓了。
乔以沫也有点生气,“唉,现在玉衡治安特别乱,我听我室友说,有一次她和她男朋友去开房,然后凌晨的时候看到楼下有好多小混混在火拼,第二天他们起来的时候看到地上都是血呢。”
赵瑾年惊讶,“不对啊,玉衡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我记得中央督导组才走没几天吧,还打掉了那么多涉黑涉恶团伙,治安不应该更好才对?”
乔以沫撅起嘴:“这就不知道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
王警官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第二天赵瑾年送乔以沫去学校的时候,发现鸣溪府小区门口的马路上有工人正在安装很多减速带。
我靠,赵瑾年笑了,敢情王警官是想一次性彻底解决鸣溪府附近有电单车炸街扰民的事儿啊。
来到学校。
赵瑾年遇到了宋白州。
他是来接楚婷婷的。
他见到赵瑾年,冷哼一声,招呼也没打,看来他在耿耿于怀赵瑾年昨晚没给他说情的事儿,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赵瑾年欲言又止,其实他昨晚真是里外不是人,袖手旁观吧,宋白州恨他;说情吧,徐鹏成也可能恨他,就徐鹏成的那个脾气,昨天他气头上,想必也不会给赵瑾年面子,赵瑾年本来今天等徐鹏成的气消了想去给宋白州说情的,谁知道他被人保出来了?
赵瑾年又在学校待了两天。
这天赵瑾年回家的时候,在绿谷外的彩虹桥那里看到了停着许多警车到处抓人,原来有两帮社会人在东环湖公园发生火并。
赵瑾年回了家,就问老爹咋回事。
赵东海叼着烟,摸着大肚腩:“还能咋回事?之前全国扫黑办下了通知,中央督导组进驻玉衡,总不能无功而返,高震势力那么大,市里那帮人把他推出来当了典型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