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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朕的江山,不许你画押(1 / 1)

幽暗的石室里,空气死寂。

那面石壁上淋漓的血字在火把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鲜活。

“白玉簪……”

刘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三个字,眼中怒火喷涌:“陛下,这贼子死到临头,还想用三十年前苏妃的旧案来泼脏水,扰乱视听!末将这就带人封锁全城,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身后一众玄一卫也是杀气腾腾,只待一声令下。

元逸文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字,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滔天的怒火在刹那间熄灭,只剩下一片寒冰。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那枚血印,动作优雅从容,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嫌恶。

就在他即将下令的瞬间,一名玄一卫死士如鬼魅般从暗道入口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小巧的竹管。

元逸文接过,从中抽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纸条上,是苏见欢清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两行话。

“工输一脉,极傲。不屑以仇人之案为盾。”

“他不是在嫁祸,他是在求救。白玉簪,非人,乃扬州白玉堂。此为汇合暗号。”

元逸文握着纸条的手猛地一紧,那张薄薄的宣纸在他指间几乎要被捏碎。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冰封的俊脸上竟是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堪称残忍的笑意。

那笑容,让身经百战的刘斩都看得背脊发凉。

“传朕旨意。”冰冷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所有兵马,悉数撤出扬州城。”

刘斩一愣,愕然抬头:“陛下?!”

元逸文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继续下令:“骁骑营撤至城外二十里,大张旗鼓,给朕搜山。水师战船全部离港,沿江而下,给朕摆出沿途设卡的架势。”

“让扬州府衙的官兵接管城防,巡逻加倍,只许巡街,不许扰民,更不许闯入任何一家商铺宅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枚血淋淋的“白玉簪”,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给平南侯的同党,让出一条通往白玉堂的康庄大道。”

“朕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后的希望是如何走进朕为他准备的棺材里的。”

刘斩瞬间明白了。

一股极致的寒意与同样极致的亢奋,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天子之怒,不是焚城,不是屠戮,而是诛心。

“喏!”

是夜,月凉如水,扬州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陷入了一片死寂。

往日里灯火通明的街巷,此刻只剩下几支巡逻官兵队伍的火把,在空旷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更添了几分萧索。

重兵围城的消息早已传开,百姓家家闭户,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城南,一处破败民宅的后院。

枯井的井口,一只沾满污泥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死死扒住井沿。

平南侯狼狈不堪地从井下爬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与怨毒。

几名同样形容枯槁的心腹早已等侯在此。

“侯爷!城内兵马都去城外搜山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白玉堂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地道直通城外码头!”

平南侯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一眼月色,又看了一眼远处祭坛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

“走!”

一行人如黑夜中的硕鼠,贴着墙根的阴影,飞快地朝着城中最繁华的东大街掠去。

一路之上,除了几队看似懒散的巡逻兵,再无任何阻碍。

平南侯的心,一点点放下。

看来,大夏的天子也不过如此。

被那“白玉簪”的旧案牵着鼻子走,以为自己藏身在山林之中。

蠢货!

很快,白玉堂那盏标志性的白玉灯笼遥遥在望。

它在空寂的长街上,散发着昏黄而温暖的光,象一个致命充满希望的诱饵。

平南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推开后院的虚掩的木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然后,他的脚步连同他脸上即将迸发的狂喜一同僵在了原地。

院内,空无一人。

没有接应的同党,没有准备好的马车。

只有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人,负手而立,正背对着他,安静地欣赏着井口一丛开得正盛的夜来香。

月光如霜,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神只。

听到身后的动静,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清冷的月光照亮了他那张俊美却毫无半分情感的脸。

正是元逸文。

平南侯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唰!唰!唰!”

无数细微的破风声,从四面八方的屋顶同时响起。

平南侯猛地抬头,只见院落四周的屋檐上不知何时已站满了黑压压的身影。

无数张拉满的弓弩,在月色下泛着森森寒光,无数个闪着寒星的箭头,将他牢牢锁定。

天罗地网。

最后的希望,在他眼前碎成了齑粉。

“为什么……”平南侯的声音嘶哑干涩,他想不通,自己的暗号,自己的退路,为何会暴露得如此彻底。

元逸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只是抬步,一步一步缓缓地朝他走来。

“朕曾听闻,工输一脉的先祖,曾为前朝献《清源水制图》,以一人之力规划了整个江南水系的雏形。护佑一地,功在千秋。”

元逸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酷刑都让平南侯感到痛苦:“却因功高震主,被帝王猜忌,夺其功,污其名,指为妖术,满门流放。”

平南侯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彩,那是压抑了数代人的怨恨与不甘。

“你知道!你都知道!”他癫狂地嘶吼起来,“那不是妖术!是神迹!是我平南侯府,是我工输一脉与生俱来的荣耀!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用先祖的方式,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拿回?”元逸文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那是……怜悯,象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你的荣光,要用朕的祥瑞血祭,要用江南百万生民的枯骨去铺就。”

他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像征着帝王身份的龙纹佩剑,剑尖在月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轻轻抵在了平南侯的咽喉上。

“朕的江山,”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象腊月的冰,“不准你画押。”

话音落。

剑光起。

一抹血线,在月下绽开。

平南侯的眼中,那滔天的怨毒与不甘最终定格成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缓缓倒下,至死,都睁着那双不肯暝目的眼睛。

元逸文随手将剑扔给跟上来的丰付瑜,用一方雪白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指尖根本不存在的血迹。

“传旨,”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将工输一脉先祖之功绩,重修入史册,追封工安公,厚葬。平南侯一脉,谋逆大罪,夷三族。”

恩怨分明,赏罚清淅。

他给那段被扭曲的历史,一个公正。

也给这个胆敢觊觎他妻儿的疯子,一个了断。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这座沾满血腥的院落。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那个有灯火,有她的地方。

客栈顶楼,灯火通明。

元逸文推开门时,看到的便是苏见欢安静坐在灯下的身影。

她没有在看书,而是在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一件小小的肚兜,神情专注而温柔,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

元逸文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巨大的暖流狠狠填满。

他放轻了脚步,从身后走过去,伸出双臂将她连人带椅,轻轻地拥入怀中。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他心安的清香,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惊惧与杀戮,都尽数驱散。

苏见欢停下了手中的针线,反手复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轻轻拍了拍。

“回来了?”

“恩,回来了。”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就在此时,房门被极轻地敲响。

钟嬷嬷亲自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走了进来,她身后是同样一脸疲惫却难掩释怀的太后。

太后没有看元逸文,只是将目光落在了苏见欢身上,最后又落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双阅尽风云的眼里,所有的复杂与审视都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亲自接过那碗汤,递到苏见欢面前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喝了吧,压压惊。哀家……等着抱孙子。”

江南的这场惊天风雨,在这一刻,似乎终于彻底平息。

三日后,龙船正式启航回京。

江面风平浪静,暖阳和煦。

苏见欢靠在元逸文的怀里,许是连日劳心,此刻睡得正沉。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剪影。

元逸文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珍视。

这便是他的江山万里,人间值得。

就在此时,丰付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船舱门口,他甚至不敢走近,只是躬身递上了一份用火漆封口的急报。

元逸文的眉头不易察觉地一蹙,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苏见欢枕着的手臂,接过密报。

展开。

雪白的宣纸上只有一行用鲜血写就的字迹,刺得他瞳孔骤然收缩。

“西境急报,有叛军打出‘工输’转轮七巧齿旗号,一夜之间,连克三城!其攻城器械,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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