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海马集团刚打算查薛总账目的时候，人家已经偷偷投奔了华氏集团，动作快得没人反应过来。
“最近确实查了些东西，公司流水里的猫腻，基本都能对上。后台数据拉出来一看，这家伙吃得多狠啊，简直是往死里捞，胆子大得没边了。”
这时候，海马集团的老总亲自跑来向项霄乐汇报情况。
如今可不是项霄乐求他办事了，反倒是他把项霄乐当救星供着。
毕竟上回那一顿饭的工夫，项霄乐轻飘飘几句话，就把眼看要定死的局面全翻了过来。
谁都没料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可事已至此，大家也只能干瞪眼，心里五味杂陈。
“这不奇怪，本来就在意料之中。像他这种段位的人，你最好盯紧点。有些事可能你还没摸到边，尤其注意他最近接手的项目，别让他钻了空子。这一环要是失守，咱们就全完了。”
项霄乐一边说着，一边提醒海马老总不能掉以轻心，就算掌握了部分证据，账目这块也不能松手。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他手里几个项目，我也故意找理由推掉了，就是防着他再耍花招。现在还没撕破脸，但我觉得他有点察觉了。
海马老总越说越气，拳头都捏紧了。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人能在背后捅这么狠一刀，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
“别想太多，只要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就行。既然他警觉了，自然会缩一阵子头，咱们盯着点就行了。”
海马老总觉得只要盯得牢，不会出大事。
可项霄乐根本不信这套。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派人悄悄盯着那个姓薛的。
这事远没表面那么简单。
目前还没挖到实锤，项霄乐也没急着出手，只叮嘱自己这边先稳住。
“只要你这边盯得住，问题就不大。现在最关键的是资金链，绝不能断。刚和国外导演签完合同，正是节骨眼上，任何一个环节出岔子，都会前功尽弃。这是我唯一能提醒你的。”
项霄乐大概猜到了对方背后的算盘。
合同是拿不回来了，导演铁了心要合作，别人再眼红也没用。
“合同都签了，还怕啥？那导演是个讲信用的，我打听过，只要他点头的项目，没几个人能劝动他反悔。上次是意外，这次不可能再变了。”
海马老总一边说，一边笑呵呵地看着项霄乐，仿佛一切已成定局。
在他看来，大局已定，胜利在望。
“可不一定哦。合同签了不等于万事大吉。正式合作还没开始呢，这之前变数多的是。哪怕开始了，你要是哪条条款没做到，人家随时都能让你滚蛋。”
项霄乐太懂这些生意人的心思了，一句话就戳穿了华氏集团老总的真正意图。
人家根本不是冲着合同来的，而是冲着让海马集团活不下去。
现在才起步阶段，要是资金链一断，合同直接作废，白纸黑字也救不了你。
“你是说有人正等着咱们出问题？”
海马老总愣住了，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他自己都放松了警惕，以为签约成功就高枕无忧。
可今天听项霄乐一分析，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项霄乐没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些事点到为止，说太明白反而坏事。
大家都沉默了，心里沉甸甸的。
谁都明白，现在这处境，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我明白，回去肯定上心。今天就是来给你送资料的，看你这儿一堆事等着处理，我就不多逗留了。”
海马集团的人在项霄乐办公室坐了没多久，见势头不对，马上准备起身走人。
刚才谈话的时候，他眼角一直瞄着那边助理不停接电话，脸都快贴到听筒上了，显然不是小事儿。
他心里有数，这种时候哪能赖着不走，赶紧抽身才是正道。人家老板再大度，也架不住你老杵在这添堵。
外头助理也的确急得团团转，在门口探头探脑好几回了，就差把门缝扒开条缝往里瞅。
可屋里还在谈，他们又不好硬闯，只能干瞪眼等着。
果不其然，那位老总前脚刚走，助理后脚就像弹簧一样“噌”地冲了进来。
“哎哟，看你这脸笑得快裂到耳后根了，外头我就瞧你憋不住了，到底啥好事？”
项霄乐靠在椅子上，瞅着他那模样，笑着开口问。
“天大的好消息！不炸雷的事儿我能激动成这样？那不可能！”
助理喘着气，压低声音，像是怕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你自己看！”
他没啰嗦，直接甩过来一个信封，封面上清清楚楚写着发件人名字——正是之前在国外拍片的克里斯导演。
“克里斯来的？这个节骨眼寄东西莫非片子真搞定了，要上映了？”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眼神都亮了。
想到这段时间风口浪尖的糟心事，如今能收到这位导演亲笔来信，心头一下子松了半截，好像被人从泥坑里一把拉了出来。
“可不是嘛！前阵子布莱恩特不是还提过一嘴，说克里斯为了帮你洗白，直接让整个后期团队通宵干活，饭都顾不上吃。照这么算，时间刚好卡上点。要是真拼到现在，这会儿剪完调色，宣传上线，完全来得及。”
这话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一个个脸上都浮起点光。
项霄乐一听，嘴角立马压不住，悄悄往上翘。
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简直像寒冬里有人递来一把炭火。
他拆开信封，一张硬挺的卡片滑了出来——是张邀请函。
果然如他们猜的那样，片子已经定档，一周后全球同步上映，现在正在紧锣密鼓铺宣传。
更猛的是，这张邀请函竟然是冲着国外一个顶尖电影节去的，被邀请的，个个都是响当当的角色。
最炸的一点是，导演竟然把他在片子里的表演提名了最佳男配角。
好事不单行，这下直接炸了个双响炮。
“不会吧不会吧？我早说了，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你看，谣言还没落地呢，奖就先砸下来了。到时候那些黑嘴，全得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