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项霄乐那儿的东西，早就处理干净了。没有证据，他随便喊破喉咙也没人信。真闹到媒体那边，自己反手就能给他扣帽子。
可眼前这位不一样，不用动手，光站那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薛总也不必这么意外嘛，咱们都是生意场上混的人，这点事，再平常不过了。”
这话听着轻描淡写，可落在耳朵里，却像个巴掌甩在脸上。
没人不知道现在的局面有多尴尬，多憋屈。
“所以你是想趁机搞垮海马？要他们彻底完蛋，对吧？”
薛总终于明白了，声音都有点抖。
“哈哈哈可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做企业而已，竞争嘛，你死我活本就常见。为了一份合同，动点手段很正常。你说是不是？而且啊，这件事能成，可全靠你配合。”
他笑着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薛总一眼。
那语气，就像是已经默认对方跟他是一伙的了。
薛总确实想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然后抽身走人。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把整个公司拖进火坑。
可眼前这位华氏老总，比他狠多了。狠得让人心寒。
“你要是点头答应这事，我保证你轻轻松松拿到想要的东西。不止如此，还能给你换个更风光的出路。当然了，你要觉得自己扛不住，那也随便你，我不拦着。可要是愿意站到我这边来，我觉得，值得好好谈一谈。”
这番话从华氏集团老总嘴里说出来，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薛总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不通啊，自己可是海马集团里头那个吃里扒外的败类，这种人谁敢要？
他在上家公司都能把手伸那么长，捞那么多，换了个地方能安分守己？正常人都得掂量掂量吧？
“呵，你就真不怕，我进了你公司，照样玩一套老把戏？”薛总眯起眼，“既然知道我有前科，还敢用我？你到底是只想搞垮海马，还是另有什么打算，等以后慢慢收拾我？”
他脑子清楚得很。按常理出牌，没人会收留一个已经背叛过的人。
对面那人却笑了下，语气平平：“只能说明海马没眼光，压根不懂你有多大本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能人，给的待遇至少翻倍。钱给到位了，人心自然就稳了。说白了，老板和员工之间就是一场交换。他们给不了你想要的，我这儿可以给。”
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根钩子，直接勾住了薛总的心。
人活着，图什么？不就图个被看得起，被当回事？
谁也不傻，谁也不想一辈子被人当成工具使。
眼下这局面，谁心里都明白有多要紧。
“呵看来您还真是个明白人。”
薛总没多废话，只咧了咧嘴，语气带着点讽刺，又有点认命。
“今晚你回去想想，明早打个电话给我就行。想清楚再回话，我不催。但我希望咱们能合作成，毕竟我不想我这么多天折腾下来的结果，最后便宜了别人。”
话是好话，一句威胁都没说，可每个字都透着意思：你自己掂量着办。
这件事一旦动起来，对整个局势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薛总嘛，本来也没打算死忠海马。
他不过是在那儿等着钱捞够，拍拍屁股走人罢了。
现在这情况，他哪还有什么感情牵绊？在他眼里，海马从来就只是个提款机，仅此而已。
说完，华氏老总顺手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起身就要走，留下时间让薛总自己琢磨。
“不用想了，我现在就答应。”
就在对方转身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这话。
华氏老总脚步一顿，嘴角微微扬了扬。
其实他早料到了。薛总会犹豫，但不会拒绝。不管挣扎多久，最后还是会低头。
人在绝路上，选择从来不多。
可谁都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不怕这是个坑？不怕回头被反咬一口？
“证据都摆桌上了，我还跑得了哪去？”薛总冷冷看着他，“手段我不欣赏，可形势比人强。人不为己，天打雷劈。这时候再讲什么忠义，那是傻子。但我得提前说清楚——我姓薛的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别以为几句好听话就能让我彻底信你。有些事，得看你日后怎么做。”
这番话出口，对面那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到了这一步，彼此心里都门儿清。
“放心，薛总，我最讨厌拖泥带水。你这么爽快，我也干脆点。你有啥需要我搭手的地方，列个单子发我，我一件件给你办利索。你要在原公司动什么手脚，我也会暗中帮你擦屁股。”
一听这话，旁边几个旁观的人都沉默了。
心里五味杂陈，却都说不出一句话。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每个人都清楚，风暴已经开始了。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波涛汹涌。
“既然您这么痛快，那我也撂句实话——海马内部那些见不得光的资料，我会全部交出来。什么时候动手，听您安排。”
两双手没握在一起，可默契已经达成。
薛总站在那儿，脸上没有半点愧意，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找上门的是华氏。
幸好，他们的目标一致——整垮海马的老总。
哪怕此刻他还挂着海马高管的名头，心早就跳槽了。
交易落定，华氏老总转身离去，临走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
有些人，很快就会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轻易摘走果实。
“呵，项霄乐，就算你真跟我们老板勾搭上了又怎样？这次我背后站的人可比你厉害多了。有了华氏集团老总的撑腰，咱们俩联手一搞，你不倒台都难。”
这话一出，对面几个人听得直咂舌。
那薛总更是满脸得意，压不住嘴角的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谁没点手段？眼下这局面，换谁也得低头。
彼此心知肚明，一拍即合，立马就定下了暗中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