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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鉴心问道·三部试炼露峥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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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缓冲区聚落的生活,平静而规律,对于久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星火盟众人而言,几乎是奢侈的享受。充足的食物、安全的居所、温和的灵气环境,让伤员们迅速康复,战士们疲惫的身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滋养。

然而,这表面的安宁之下,暗流涌动。所有人都知道,那所谓的“评估”才是决定他们能否真正在“护道之地”立足、乃至能否见到那位神秘“鼎尊”的关键。而评估,从他们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开始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墨桓执事那标志性的银色身影,便如同精确的机械般,准时出现在了聚落中央的小广场上。他依旧是一身利落劲装,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两名身着同样风格银色短袍、手持某种奇异金属板记录工具的年轻人。

没有寒暄,墨桓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早已在此等候的云逸、厉寒、铁砧、岩心、战魁五人。

“开始技术评估。”墨桓的声音冰冷直接,“第一部分:基础战力与装备效能测定。随我来。”

他转身,朝着聚落外一处被简易阵法隔绝的平坦空地走去。那里已经布置好了一些奇特的装置:几个高低错落的金属人形靶,表面铭刻着复杂的符文;一块悬浮在空中、不断变换着颜色与纹路的巨大透明晶石;以及一些悬浮在空中的、不断发出细微嗡鸣的金属球体。

“厉寒,出列。”墨桓点名,“展示你最常用的攻击方式,攻击一号金属靶。全力。”

厉寒看了一眼云逸,见云逸点头,便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他没有动用兵器,而是低喝一声,双掌虚按,体内风吼部特有的风灵之力澎湃而出,凝聚成一道凌厉的青色风刃,呼啸着斩向那具静静矗立的金属人形靶。

嗤——!

风刃精准命中靶心,发出切割金属的刺耳声响。然而,那金属靶只是表面符文微微一亮,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波动,便将风刃的力量尽数吸收、分散,自身纹丝未动,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靶子侧面的一个小型晶石面板上,迅速跳动起一串串奇特的银色符文数字。

“攻击强度:丙等上位。能量属性:风属变异,纯度较低,附有微弱战意共鸣。能量利用效率:百分之四十二。综合评价:基础战力达标,能量控制粗糙,技法单一。”墨桓身后的一名年轻助手,迅速报出数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诵菜谱。

厉寒老脸一红,有些尴尬。他这全力一击,在星骸平原足以开碑裂石,没想到在这里,连个靶子都打不动,还被评价得如此不堪。

墨桓没有任何表示,继续点名:“铁砧。”

铁砧长老沉着脸走上前,他不用远程攻击,而是低吼一声,浑身肌肉贲张,暗红色的地火之气缭绕双拳,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狠狠撞向另一具金属靶!

轰!

这一次,靶子被撞得微微晃动了一下,表面的符文剧烈闪烁。数据面板再次跳动。

“攻击强度:乙等下位。能量属性:火土混合,偏向爆发,附有锻造坚韧意志。能量利用效率:百分之三十八。体魄强度:乙等中位。综合评价:力量型战法,技巧缺失,防御尚可,灵活不足。”

接着是岩心大祭司。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将手中石杖顿地,一股灰褐色的厚重地脉之力如同波纹般扩散开,试图以范围性的“迟缓”、“压迫”效果影响场中所有靶子和装置。

波纹扫过,靶子表面的符文亮度明显降低了一些,那些悬浮的金属球体也微微滞涩。

最后是战魁。战魁眼中凶光一闪,没有用刀,而是并指如刀,一股惨烈、凝聚到极点的铁血战意混合着自身气血,化作一道细小的赤红血芒,直刺靶子眉心!

这一次,靶子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眉心处的符文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攻击强度:乙等中位!能量属性:血战杀伐意志高度凝练,能量形态特殊,穿透性极强!能量利用效率:百分之五十五!综合评价:具备极强单点突破与精神杀伤潜力,发展路线明确,根基略显虚浮。”

战魁的这一击,终于让墨桓身后的两名助手抬了抬眼皮,露出一丝惊讶。墨桓本人也多看了战魁一眼,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轮到云逸时,墨桓的目光明显专注了许多。他没有立刻让云逸攻击,而是指向那块悬浮的、不断变幻的透明晶石:“站到‘万法感应晶’下,运转你的力量,无需攻击,全力释放气息即可。”

云逸依言走到晶石下方,屏息凝神,开始缓缓催动体内力量。他没有刻意隐藏,但也没有完全爆发。灰金色的逆劫道火首先在体表浮现,其中融合了地脉之气的厚重、武道真意的抗争、以及那一缕新生的、霸道的“逆”之真意。同时,他眉心那微小的鼎形印记与胸前的磐石符印也微微发光,与脚下大地产生若有若无的共鸣。

嗡——!

那块透明晶石,在云逸释放气息的瞬间,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疯狂变幻,灰金、青、暗红、土黄、混沌玄黄……各种颜色交织闪烁,晶石内部的纹路如同沸腾般疯狂流转、重组!甚至发出了轻微的、不堪重负般的“嗡嗡”声!

墨桓身后的两名助手,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乃至有些慌乱的神色,手中的记录板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墨桓本人,那始终冰冷漠然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动容!他死死盯着晶石的变化,双眼之中,有细密的银色符文飞快闪过,似乎在急速分析着数据。

足足过了十息,晶石的光芒才缓缓稳定下来,但依旧比测试其他人时明亮数倍,且内部纹路变得异常复杂,仿佛容纳了太多互相冲突又彼此融合的信息。

“能量属性……无法完全解析!”一名助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检测到高阶仙道法则碎片(微弱)、多种异种武道真意融合、高纯度地脉之气、未知‘逆’属性法则(具备强烈排他性与成长性)、微弱‘鼎’之气息共鸣……能量层次跨度极大,自相矛盾却又诡异共存!能量活跃度:超甲等!能量潜力估值:无法估量!警告:能量体系极度不稳定,存在巨大冲突风险!”

墨桓沉默了片刻,挥手示意助手停止播报。他看向云逸,眼神复杂,冰冷中夹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探究与……凝重。

“你的力量体系,是我见过最复杂、最矛盾,也最……危险的。”墨桓缓缓开口,“仙道与武道,本是不同纪元、不同源流的力量体系,强行融合,古往今来成功者寥寥,且多伴随后患。你不仅融合,还加入了地脉之气,更孕育出那种奇特的‘逆’之法则。它现在看似让你具备了种种特异能力,甚至能伤及秩序本源,但就像一个不断膨胀、内部充满不稳定能量的混沌球体,随时可能从内部崩塌,将你连同周围一切湮灭。”

他的话语犀利而直接,毫不留情地指出了云逸力量体系最大的隐患。

云逸心中一凛,他知道墨桓所说非虚。逆劫之道的修炼本就凶险万分,他又融合了太多外来力量,尤其是新觉醒的“逆”之真意,霸道无比,虽带来了强大战力,却也加剧了体内力量的冲突与不确定性。此前战斗中数次濒临崩溃,便是明证。

“可有解决之道?”云逸沉声问道,态度诚恳。

墨桓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厉寒等人:“第二部分:装备评估。将你们身上最具代表性的装备取下。”

厉寒等人将随身的兵器、皮甲,以及岩刚、赤羽身上的螭龙甲取下,放在场中一个金属平台上。

墨桓和他的助手走上前,手中多出了一些发出微光的奇特工具,如同最严谨的匠人,开始仔细检查这些装备。他们时而敲击听音,时而用工具扫描符文,时而注入一丝能量测试反应。

检查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墨桓的脸色,从最初的漠然,到微微皱眉,再到后来,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遗憾?

“工艺粗糙,材料低劣,符文简陋且大量缺失、错误。”墨桓的评价依旧毒舌,“这些兵器,除了材质本身尚有一点特性(如黑岩部的矿石、铁血部的古战场残铁),其锻造手法、符文加持,几乎停留在原始阶段。这皮甲,防御力聊胜于无。至于这所谓的‘螭龙甲’……”

他拿起岩刚那件残破的螭龙甲,仔细端详着上面那些黯淡的螭龙纹路,摇了摇头:“思路尚可,以异兽精华、地脉之气结合特殊金属与生物材料,构筑活性护甲。但炼制手法粗糙,能量回路设计存在重大缺陷,导致能量损耗巨大,防御强度不均,自我修复能力极其有限,且对穿戴者负担不小。一件失败的原型品。”

岩刚和赤羽闻言,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这螭龙甲在他们看来已是部落最高技艺的结晶,是保命利器,没想到在对方眼中如此不堪。

“不过,”墨桓话锋一转,看向云逸,“这甲胄的核心构思——融合生物特性、地脉能量与物质防御——与我‘天工部’某个分支的研究方向有相似之处。若能获得正确的符文阵列、能量引导技术与高阶生物融合秘法,加以改造,或许能提升数个档次。”

他没有说帮忙改造,但话中之意,似乎留下了一丝可能性。

装备评估完毕,墨桓让助手收走了所有测试数据和记录板,最后对云逸等人道:“基础技术评估结束。数据已记录。三日后,青冥真人会进行‘鉴心问道’评估。奉劝尔等,这三日好生调整状态,尤其是你——”

他看向云逸:“尽量稳定你体内混乱的力量,若在‘鉴心镜’下失控,后果难料。”

说完,他便带着助手,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依旧是那副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模样。

待墨桓走后,厉寒等人围了上来,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墨桓的评估,虽然客观,却也毫不留情地揭示了他们与“护道之地”上古遗族在个体战力、装备技术上的巨大差距,难免让人感到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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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这墨桓执事说话虽不中听,但所言似乎非虚。”战魁闷声道,“我们的装备技艺,确实落后太多。还有恩公你的力量……”

云逸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沮丧:“墨桓执事虽然苛刻,但其评估细致专业,指出的问题也确实是我们的短板。知道差距,方能追赶。至于我的力量……”他微微苦笑,“他说得对,隐患确实存在。这三日,我需要闭关,尝试梳理、稳定体内力量。诸位也需勤加修炼,适应此间灵气,同时,派人多与缓冲区其他居民接触,了解此地风土人情、规矩忌讳,尤其是三部之间的关系与态度。”

众人点头称是。云逸又叮嘱了厉寒、岩心等人,关于星火盟内部管理、伤员照料等事宜后,便返回了自己的石屋,开始闭关。

他盘膝坐定,心神沉入体内。内视之下,可以“看”到体内情况确实不容乐观。灰金色的逆劫道基如同主干,但上面缠绕、寄生了太多“枝蔓”——来自四方龙脉的地脉之气、武道真意烙印、新生的“逆”之真意、甚至还有一丝残留的、被压制着的“归寂”气息。这些力量属性各异,彼此冲撞,全靠逆劫道基那“兼容并蓄”、“破而后立”的特质强行统御,但就像墨桓所说,如同一个内部压力不断增大的混沌球体,极度不稳定。

“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让这些力量真正融合,而不是简单粗暴的统御……”云逸陷入沉思。他想到了意识海中那尊微小的鼎形印记,那是星火盟信念与地脉之力的凝聚,似乎具有某种“承载”、“调和”的特性。又想到了“山河鼎”的传说,那尊镇压一界气运的圣器,其核心功能或许正是“调和万物”、“定鼎乾坤”。

“或许……可以尝试以这鼎形印记为‘炉’,以逆劫道火为‘薪’,进行一次深度的‘熔炼’与‘重铸’?”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云逸心中浮现。但这非常危险,一旦失控,可能真的会导致体内力量彻底暴走。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胸前的磐石符印再次传来一阵温热的波动,同时,意识海中的鼎形印记也微微发亮。不动峰的地脉印记,似乎与这信念之鼎产生了更深的共鸣,传递来一丝苍茫厚重的意蕴,仿佛在鼓励,又仿佛在提供某种支撑。

“地脉为基,信念为引,逆劫为火,重铸吾道……”云逸下定了决心。他知道这很冒险,但修炼之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若不冒险,如何突破桎梏,解决隐患?

他不再犹豫,开始小心翼翼地调动意识海中的鼎形印记,将其“投影”到丹田气海之中,与逆劫道基重叠。同时,催动逆劫道火,开始尝试“煅烧”、“熔炼”那些杂乱的外来力量,并以鼎形印记的“承载”与“调和”之意,引导它们进行更深层次的融合与转化……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充满了痛苦与风险。云逸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神。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转眼,三日之期已到。

清晨,聚落广场上,青冥真人如约而至。他依旧是一身古袍,手持拂尘,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深邃,仿佛能洞彻人心。

在他身前,悬浮着一面造型古朴、边缘有蟠龙纹饰、镜面却朦胧一片、仿佛笼罩着混沌雾气的青铜古镜——正是“鉴心镜”。

星火盟核心成员再次齐聚,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这“鉴心问道”,显然比墨桓的技术评估更加玄妙,也更加难以捉摸。

“小友,请上前来。”青冥真人微笑着对云逸招了招手,“‘鉴心镜’下,照见本心,明辨真伪,亦能映照道途迷雾与潜在心魔。放松心神,勿要抵抗,只需诚实地面对镜中所示即可。”

云逸深吸一口气,走到鉴心镜前。他刚刚结束为期三日的危险尝试,体内力量虽然并未完全融合稳定,但冲突似乎被暂时压制、调和了一些,整个人气息内敛了许多,却也更加深不可测。

他望向那朦胧的镜面,放松了心神防御。

青冥真人手掐印诀,一道清光打入镜中。

鉴心镜微微一震,镜面上的混沌雾气开始缓缓流转,然后,渐渐显露出影像……

首先出现的,是一片浩瀚无垠、仙气缥缈的星空,九重天阙巍峨耸立,雷暴肆虐——那是仙界,是天劫崩碎轮回台的景象!一道携带着三生道果光芒的身影,自九天坠落……

紧接着,画面切换,变成了星骸平原的荒凉与厮杀,腐锈兽的恐怖,守墓人的冰冷,遗民们的绝望与抗争……风吼、黑岩、磐石、铁血,四处龙脉相继点亮,信念之鼎初聚……与银枢、赛拉姆斯的惨烈搏杀……“归墟之门”投影的恐怖……

画面快速闪动,最终,定格在了一副奇异的景象上:

镜中,显现出两个“云逸”。

一个,周身仙光缭绕,眉目清冷,仿佛高居九天的仙尊,眼神淡漠,俯瞰众生,其身后隐隐有破碎的轮回台与浩瀚星河流转。

另一个,则是现在青衫染血的云逸,周身逆劫之火与地脉之气交织,眼中充满了不屈、抗争与守护之意,身后是燃烧的星火、不屈的遗民与那片疮痍的大地。

两个“云逸”隔着镜面,默默对视。

突然,那仙尊模样的“云逸”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缥缈,仿佛自万古岁月前传来:

“逆劫而行,沾染凡尘,守护蝼蚁……你,还是本尊么?”

“何为真我?仙尊是劫,凡尘亦是劫。破劫而出,方见真我。”现在的云逸平静回应,眼神坚定。

“值得么?为此残破将死之界,耗尽三生道果,背负逆天因果?”仙尊“云逸”质问。

“值与不值,问心而已。我之道,在脚下,在眼前,在与我并肩而战的众生之中。”现在的云逸回答。

仙尊“云逸”沉默,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为点点仙光,融入现在云逸的体内。

镜中景象再变,显现出一片更加宏大而模糊的未来画面:破碎的星河,染血的战旗,崩塌的巨鼎,无尽的黑暗与归寂……而在那绝望景象的最深处,似乎又有一点微弱的、混沌的、蕴含着无穷生机的光芒,正在艰难地孕育……

最后,所有景象消散,镜面重新恢复朦胧。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鉴心镜中显现出的、涉及云逸前世今生乃至未来可能的宏大而破碎的景象所震撼,尤其是那关于“仙尊是劫”的对话,更是令人深思。

青冥真人缓缓收回法诀,鉴心镜光芒内敛。他看向云逸,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复杂。

“前世仙尊,今生逆劫……三生道果,汇聚一身。小友,你的来历与背负,比老道想象的还要惊人。”青冥真人缓缓道,“鉴心镜映照,你心性坚韧,信念纯粹,守护之意真诚,于绝境中能立地脉共鸣誓言,足见与此界羁绊已深。然,你之道途,充满迷雾与悖逆,与‘归墟’似有相似却又本质不同,未来景象更是吉凶难测,破碎与新生交织……”

他顿了顿,沉声道:“老道这一关,你算过了。你的心性与潜力,毋庸置疑。但是……”

青冥真人看向内环方向,眉头微蹙:“能否面见鼎尊,非老道一人可决。三部之中,恐有更大阻力。尤其是,当你这‘仙尊转世’、‘逆劫之体’的身份,以及鉴心镜中那模糊的未来凶兆传开之后……”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警钟长鸣之声!钟声惶急,瞬间打破了缓冲区的宁静!

一名青铜甲胄的传令兵驾驭着龙角狼兽,从内环方向疾驰而来,声音带着紧迫:

“报!紧急军情!外围第三、第七巡哨区域,同时发现大规模守墓人军团与未知深渊魔物异动!疑似有更高阶指挥者降临!镇岳都统有令:各部进入战时戒备!所有缓冲区住民,非令不得擅离!青冥真人,墨桓执事,速至‘镇岳殿’议事!”

突如其来的警报,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守墓人的报复,来得比预想的更快!而且规模更大,似乎还有新的强敌出现!

青冥真人脸色一肃,对云逸快速道:“小友,事态有变。面见鼎尊之事,恐需暂缓。尔等留守缓冲区,加强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可能波及此地的战事!”

说完,他不再耽搁,拂尘一卷,化作清光,与那传令兵一同朝着内环“镇岳殿”方向疾驰而去。

云逸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凝重的星火盟众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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